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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昉頭像

邢昉

清代 101 首詩詞

作者簡介

[{'type': '生平簡介', 'content': ['\u3000\u3000生活背景', '\u3000\u3000曾祖邢符,祖邢尚賓,父邢一淳,科場俱不得意,均不到中年就已夭逝。邢昉十二歲時就失去父親,所以邢昉在《拜墓》詩中寫道:“高曾以下無中壽,俎豆之間見赤貧。”出生於這樣一個五世青衿、地位低微、生活貧賤的知識分子家庭裏,對詩人的成長產生了深遠的影響。邢昉好友顧夢遊在給他的詩集作的序言中坦言:“生平不慕榮利,不問生產,不屑借交遊以博名譽。落穆踽涼,多否少可。性剛卞,一語不合見色拂衣恥爲俯仰,故終身無所遇,窮賤以老。', '\u3000\u3000成長經歷', '\u3000\u3000邢昉9歲能文,16歲能詩,19歲考縣學,25歲爲增廣生,29歲詩集《蕤池草》印行,名振江南。以後卻屢試不中,43歲第六次參加鄉試,主考官稱其文筆太狂,憤而作《太狂篇》,從此絕意仕途。崇禎十年丁醜(1637年),應楊文驄之請赴華亭幕府。崇禎十三年庚辰(1640年),邢昉、方文等人於金陵結社。崇禎十四年辛巳(1641年),方文赴廬州投靠蔡如蘅,邢昉有詩相送。崇禎十六年癸未(1643年),邢昉旅居宣城。崇禎十七年甲申(1644年)八月,母趙孺人逝。居母喪。邢昉晚年,清兵入關,好友楊文驄在抗清的前線犧牲,他賦詩“生前粉繪人爭取,死後聲名尤冠古。可憐埋骨竟茫茫,四海五洲無寸土。”他的衕鄉,薛城義士趙士林以書作鎧甲,手持長鍬與清軍搏鬥死,他哀曰:“頸血鮮鮮百日中,握拳透爪氣如虹。平生陋巷誰知者?死後方衕顏魯公。”清政府多次召其爲京官,但他不爲所動,甘於貧困潦倒,閉門吟詩著書。卒於1653年(南明永曆七年,清順治十年)。▲'], 'res': []}]

邢昉的詩詞作品

故宮燕

君不見故宮燕,春雨秋風幾回轉。宮中風雨長蓬蒿,飛入宮牆繞虛殿。 / 穿簾度閣羽差池,盡日呢喃人未知。柳綠乍銜千尺絮,花開仍拂萬年枝。

故宮燕

鳥啼金井桐,啼聲易嗚咽。未若曏西風,傷心故宮燕。 / 白門燕子去秋風,社日年年無不衕。惟有曾棲青璅闥,欲去未去悲西宮。

偶聽烏啼漏未殘,小池冰合夜深寒。 / 最憐一片霜天月,已是離家十度看。

登黃鶴樓故址

昔人乘雲在何所?即此江上黃鶴樓。 / 樓前江漢勢澒洞,二水匯合成交流。

登天馬山絕頂 其一

紆路行山阿,舍楫趨遙巘。陟險三四盤,雲巒鬱邈緬。九峯若在掌,一一皆可辨。物態漸以繁,新林各舒捲。振衣歷危磴,盤石忻屢踐。乍休殊未厭,莓苔不暇選。攀躋方自茲,中情亦已展。

登天馬山絕頂 其二

翠微接雲氣,孤塔標雲根。仰觀有突兀,始失中峯尊。亦有老子宮,寂寞清淨源。夙駕此山麓,道經平原村。斯人雖千載,江海存丘樊。何況盼睞間,芳草盈衡門。獨鶴下煙際,清音哀心魂。

登天馬山絕頂 其三

海上多靈峯,茲丘亦其亞。林嶺互出沒,溟色涵變化。絕頂豈不峻,飛鳥已在下。緬思幹將鑄,嘆息夫差霸。東望範蠡湖,瀰瀰曏雲瀉。古人何雄哉,揮淚想逸駕。來者有衕心,深期勿相訝。

印度在禪河庵與予寺舍相距五裡紀事 其一

結伴先結懶,買山先買寺。東西不可料,五六年間事。朝旭開遠光,鬆筠一步地。與君隔一河,誰是王居士。庵以何爲名,宛有伊人意。枕邊衣帶水,澹澹涵一簣。比我牀前綠,清幽乃不啻。磬聲浮水上,此境安能覬。

印度在禪河庵與予寺舍相距五裡紀事 其二

古樹三四圍,清陰剛覆屋。晴雨相代間,蔥菁壓羣木。我友與我鄰,幽然隔蒼綠。登陟頗無阻,往還徑當熟。杳杳數旬內,至今虛一宿。當密意反疏,以此成幽躅。盼君筍出土,瀹之飽我腹。斯時欲往情,較深於看竹。

寺中偶述 其一

離家百務止,動息頗無礙。力作漸不稀,近寺鶩僧輩。睹此衆人勞,省躬日至再。新麥僅兩畦,信至勸歸刈。喜霽昨意真,身動如一債。汗漫理不飽,一往有微賴。

寺中偶述 其二

穰穰非我情,崩迫亦時有。自此數旬內,安閒庶無負。湖中鳥若帆,恍惚過眼後。寓目盡冥曠,日得計所受。自知關福力,無福焉敢狃。惟有常忍飢,不爲神所咎。

觀太子少保左公遺集作歌贈子直兄弟

熹宗御宇凡七載,封狐虺蠍蟠天關。錦衣犴狴鬼夜哭,忠臣之血何斑斑。此時世路真坎坷,大獄株連縉紳禍。四海奔波屬魏崔,十年揮淚哀楊左。左公蹇蹇龍飛前,隻手取日升虞淵。大功久已在社稷,鉅奸側目來鷹鸇。九關虎豹聲闐闐,左公眥裂呼蒼天。蝮蛇爭螫禍機發,公也衣褐歸園田。羣兇噂?牙爲磨,檻車轟轟渡黃河。紫衣校尉稱敕使,皖公山下愁風波。詔書讀罷著囚服,傾城觀者吞聲哭。捐糜安恤具五刑,囊頭且復關三木。幾日陰霾暗城闕,長安市中風拔屋。天地震怒公殞命,學士朝中皆魏姓。豎子寧堪玷太阿,真人已出懸天鏡。盡驅魑魅掃氛祲,垂衣手握河魁柄。公於是日蒙新典,天書惻怛孤忠顯。即今慷慨觀遺文,龍螭五色何繽紛。諸郎纔器如天馬,奔騰絕景仍閒雅。胸有至痛不敢言,血淚哀哀曏人瀉。相將躑躅辭鄉邑,江上流離空四壁。公侯必復理有之,甘肥不御情尤裂。閹禍已熄更何論,當時羽翼還雲屯。況復天網亦疏闊,此曹玉食開朱門。機深竊恐能飛翻,嗚呼封狐雖死多子孫。安得努力一往呼天閽。

故宮燕 其一

君不見故宮燕,春雨秋風幾回轉。宮中風雨長蓬蒿,飛入宮牆繞虛殿。穿簾度閣羽差池,盡日呢喃人未知。柳綠乍銜千尺絮,花開仍拂萬年枝。玉階寂寞罘罳冷,畫棟差池春燕影。歲歲營巢竟不成,春來秋去誰曾省。可憐此度秋風早,整頓毛衣猶自好。裴徊欲別未央宮,萬戶千門忽如掃。鍾虡何年去洛陽,仙人辭漢淚成行。最苦西飛雙燕子,回頭不見舊宮牆。

故宮燕 其二

鳥啼金井桐,啼聲易嗚咽。未若曏西風,傷心故宮燕。白門燕子去秋風,社日年年無不衕。惟有曾棲青璅闥,欲去未去悲西宮。卻憶西宮前歲築,禁篽勾陳俄彷彿。不道君王事臥薪,頗聞將作誇神木。一月宮前纔列仗,翠華西去塵飄颺。虛殿無人燕子來,三春對語雕樑上。轉眼誰知事更非,雕樑藻井似蓬飛。明歲壞垣春草裏,茫茫何處問烏衣。

登天馬山絕頂

紆路行山阿,舍楫趨遙巘。陟險三四盤,雲巒鬱邈緬。九峯若在掌,一一皆可辨。物態漸以繁,新林各舒捲。振衣歷危磴,盤石忻屢踐。乍休殊未厭,莓苔不暇選。攀躋方自茲,中情亦已展。翠微接雲氣,孤塔標雲根。仰觀有突兀,始失中峯尊。亦有老子宮,寂寞清淨源。夙駕此山麓,道經平原村。斯人雖千載,江海存丘樊。何況盼睞間,芳草盈衡門。獨鶴下煙際,清音哀心魂。海上多靈峯,茲丘亦其亞。林嶺互出沒,溟色涵變化。絕頂豈不峻,飛鳥已在下。緬思幹將鑄,嘆息夫差霸。東望範蠡湖,瀰瀰曏雲瀉。古人何雄哉,揮淚想逸駕。來者有衕心,深期勿相訝。

印度在禪河庵與予寺舍相距五裡紀事

結伴先結懶,買山先買寺。東西不可料,五六年間事。朝旭開遠光,鬆筠一步地。與君隔一河,誰是王居士。庵以何爲名,宛有伊人意。枕邊衣帶水,澹澹涵一簣。比我牀前綠,清幽乃不啻。磬聲浮水上,此境安能覬。古樹三四圍,清陰剛覆屋。晴雨相代間,蔥菁壓羣木。我友與我鄰,幽然隔蒼綠。登陟頗無阻,往還徑當熟。杳杳數旬內,至今虛一宿。當密意反疏,以此成幽躅。盼君筍出土,瀹之飽我腹。斯時欲往情,較深於看竹。

寺中偶述

離家百務止,動息頗無礙。力作漸不稀,近寺鶩僧輩。睹此衆人勞,省躬日至再。新麥僅兩畦,信至勸歸刈。喜霽昨意真,身動如一債。汗漫理不飽,一往有微賴。穰穰非我情,崩迫亦時有。自此數旬內,安閒庶無負。湖中鳥若帆,恍惚過眼後。寓目盡冥曠,日得計所受。自知關福力,無福焉敢狃。惟有常忍飢,不爲神所咎。

故宮燕

君不見故宮燕,春雨秋風幾回轉。宮中風雨長蓬蒿,飛入宮牆繞虛殿。穿簾度閣羽差池,盡日呢喃人未知。柳綠乍銜千尺絮,花開仍拂萬年枝。玉階寂寞罘罳冷,畫棟差池春燕影。歲歲營巢竟不成,春來秋去誰曾省。可憐此度秋風早,整頓毛衣猶自好。裴徊欲別未央宮,萬戶千門忽如掃。鍾虡何年去洛陽,仙人辭漢淚成行。最苦西飛雙燕子,回頭不見舊宮牆。鳥啼金井桐,啼聲易嗚咽。未若曏西風,傷心故宮燕。白門燕子去秋風,社日年年無不衕。惟有曾棲青璅闥,欲去未去悲西宮。卻憶西宮前歲築,禁篽勾陳俄彷彿。不道君王事臥薪,頗聞將作誇神木。一月宮前纔列仗,翠華西去塵飄颺。虛殿無人燕子來,三春對語雕樑上。轉眼誰知事更非,雕樑藻井似蓬飛。明歲壞垣春草裏,茫茫何處問烏衣。

楚江雁

江南八月蒲稗黃,天邊雁叫煙蒼蒼。歷落沙頭並水際,三三五五分成行。當時見雁心悽惻,本爲思家嘆離隔。如今系艇武昌城,始知身是江南客。木葉蕭蕭下漢川,參差鴻雁忽聯翩。白雲洲上疏還密,黃鵠磯頭斷復連。沔口雲深迷楚樹,分行作隊紛無數。聞道瀟湘菰米多,天寒更曏瀟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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