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古三十一首 其十
此兒活計口皮邊,點著風馳與電旋。謾說鎮州蘿蔔大,何曾親見老南泉。
宋代 172 首詩詞
釋玿,號石庵。歷住白雲寺、鼓山寺。爲南嶽下十七世,蒙庵思嶽禪師法嗣。有《石庵玿和尚語》,收入《續古尊宿語要》捲五。事見本《語錄》。今錄詩四十首。
此兒活計口皮邊,點著風馳與電旋。謾說鎮州蘿蔔大,何曾親見老南泉。
鵲既鳴鵲鵲,鴉則鳴鴉鴉。禾山四打鼓,趙州三喫茶。春來花處處,雲散月家家。達磨當年無闆齒,祇應特地過流沙。五五二十五,乖龍不爲雨。沙石欲生煙,稻麻將槁死。山僧有個七字頂輪王陀羅尼,能破龍宮。開蟄戶,斥雷師,驅電母,佈慈雲而灑甘露。唵蘇嚕悉哩蘇嚕。雲山偶爾遭攧,臂痛不可勝言。府教揮金辦供,殷勤諮請談禪。禪禪,不在拈槌豎拂,亦非作用周旋。不在揚眉瞬目,亦非文字語言。祇據現成公案,自然七方八圓。在雲門得之,則曰一句三句。在法眼得之,則曰惟心法門。在潙仰得之,則曰父慈子孝。在臨濟得之,則曰三要三玄。在曹洞得之,則有偏正回互。在天下老和尚得之,則有問答機緣。在雲山得之,則全提正令於人天之上。在府教學士得之,則致吾君於堯舜之前。在現前大衆得之,則隨宜應用。在太孺人黃氏得之,則生於忉利諸天。禪禪,綿綿密密,密密綿綿。渡水鬍僧無膝褲,東村王老屋頭穿。拈來一一中的,不妨似箭離弦。脫或躊躇擬議,迢迢十萬八千。語是謗,寂是誑。不語不寂,轉增虛妄。春風吹落桃李花,淡煙疏雨籠青嶂。曏來雲岫訪雷峯,朔風吹雪落長鬆。今日雷峯訪雲岫,無限春光滿巖竇。機鋒互換主賓分,八兩元來重半斤。墾土誅茆作佛宮,栽田博飯與君衕。夢中十載因緣盡,又拄烏藤過別峯。臨岐一句如何說,此去平分江上月。千裡衕風事宛然,雲山雖別何曾別。別不別,鷺鷥飛入寒江雪。與麼文彩,甚生標格。直下承當,迥超言默。休蔔度,世間那有揚州鶴。一身與世等委蛇,萬事隨緣即安樂。無意來時卻宛然,有心用處還應錯。錯錯錯,莫莫莫,近日秋林多葉落。鐵牛飛過洞庭湖,西山走入滕王閣。一拳拳到黃鶴樓,一踢踢翻鸚鵡洲。玉麟掣斷黃金鎖,大丈夫兒得自由。
文死罔明休蔔度,瞿曇女子謾針錐。推倒鐵山歸去也,縱橫十字更由誰。相逢打鼓弄琵琶,須是還他兩會家。曲罷不知何處去,夕陽斜映暮天霞。身世悠悠不繫舟,得隨流處且隨流。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無錢明日愁。夢中要渡深溪水,伎倆多般進不能。驀地覺來伎倆盡,牀頭山月已三更。喝聲絕處怒雷收,喪盡家風一不留。總是戰爭收拾得,卻因歌舞破除休。大雄山下老狐精,千古叢林惱殺人。若遇金毛師子子,看伊無處著渾身。是賊識賊精識精,南泉無過強惺惺。趙州禮拜歸堂去,前箭猶輕後箭深。家財喪盡沒絲毫,祇個一身猶恨多。卻曏池陽最深處,殺人空手不持刀。前得得,後不得,一貫誰知兩五百。雨檜蕭蕭,風鬆瑟瑟。隔山人聽鷓鴣詞,錯認鬍笳十八拍。此兒活計口皮邊,點著風馳與電旋。謾說鎮州蘿蔔大,何曾親見老南泉。當機轉處不躊躇,琉璃盤裏走明珠。趙州老子村校書,一條拄杖兩人舁。庭前柏樹子,一二三四五。竇八佈衫穿,禾山解打鼓。無直路,卻縈紆。趙州東壁上,依舊掛葫蘆。有張公喫村酒。李公醉不醒,面南看北鬥。利刀截斷命根,跳出狐羣狗隊。拈起萬煅蒺藜,鐵額銅頭粉碎。拶到懸崖撒手時,七斤衫重有誰知。寒來暑往渾無用,掛在趙州東院西。明日大悲院裏齋,鐵圍山嶽盡衝開。豬頭象鼻,烏觜魚腮。石人撫掌呵呵笑,寒山拾得在天台。劫火光中共唱酬,隨波逐浪謾悠悠。剖盡衷腸人不會,草鞋拈取蓋龜休。投子投子,機輪無阻。要吞即吞,要吐即吐。若還殢齒粘牙,爭得超今邁古。有是父兮有是子,衕條生也衕條死。三世如來烈焰堆,互換說法元如此。莫顛言,休倒語,截斷葛藤須薦取。塞北千人帳,江南萬斛船。菩提窩裏坐,總謂是虛傳。曹山不如,花根本豔。不如曹山,虎體元班。江南地暖,塞北春寒。一把柳絲收不得,和煙搭在玉闌幹。隔,穿耳鬍僧眼睛黑。東院西邊是趙州,觀音院裏安彌勒。北禪夜分歲,特地巧安排。維那出隻手,線去又絲來。田郎催拍闆,鮑老舞三臺。若教行正令,活作一坑埋。苦中樂,樂中苦,大唐打鼓新羅舞。寒山燒火滿頭灰,卻笑豐幹倒騎虎。有主有賓,有禮有樂。得失是非,如何摸索。纔摸索,無上醍醐成毒藥。君不見大鵬展翼蓋十洲,投窗之物空啾啾。一人牙如劍樹,一人口似血盆。一拳還一踢,一踢報一拳。亞豎摩醯頂門眼,不妨親踏上頭關。我手何似佛手,堪笑紫湖養狗。撞著焦尾大蟲,性命輸他一口。我腳何似驢腳,擬議知君大錯。進前欲飲醍醐,已似遭他毒藥。人人盡有生緣,且非夷狄中原。鎮府出大蘿蔔,趙州親見南泉。佛手驢腳生緣,生緣驢腳佛手。李公醉倒街頭,元是張公喫酒。黃龍山裏老婆禪,恰似河陽新婦醜。脣上必並班豹剝,舌頭當的帝都丁。自古上賢猶不識,造次凡流豈可明。
五五二十五,乖龍不爲雨。 / 沙石欲生煙,稻麻將槁死。
語是謗,寂是誑。 / 不語不寂,轉增虛妄。
文死罔明休蔔度,瞿曇女子謾鍼錐。 / 推倒鐵山歸去也,縱橫十字更由誰。
身世悠悠不繫舟,得隨流處且隨流。 /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無錢明日愁。
大雄山下老狐精,千古叢林惱殺人。 / 若遇金毛師子子,看伊無處着渾身。
家財喪盡沒絲毫,祇箇一身猶恨多。 / 卻曏池陽最深處,殺人空手不持刀。
此兒活計口皮邊,點着風馳與電旋。 / 謾說鎮州蘿蔔大,何曾親見老南泉。
當機轉處不躊躇,琉璃盤裏走明珠。 / 趙州老子村校書,一條拄杖兩人舁。
庭前柏樹子,一二三四五。 / 竇八佈衫穿,禾山解打鼓。
無直路,卻縈紆。 / 趙州東壁上,依舊掛葫蘆。
利刀截斷命根,跳出狐羣狗隊。 / 拈起萬煅蒺藜,鐵額銅頭粉碎。
拶到懸崖撒手時,七斤衫重有誰知。 / 寒來暑往渾無用,掛在趙州東院西。
明日大悲院裏齋,鐵圍山嶽盡衝開。 / 豬頭象鼻,烏觜魚腮。
劫火光中共唱酬,隨波逐浪謾悠悠。 / 剖盡衷腸人不會,草鞋拈取蓋龜休。
投子投子,機輪無阻。 / 要吞即吞,要吐即吐。
有是父兮有是子,衕條生也衕條死。 / 三世如來烈焰堆,互換說法元如此。
塞北千人帳,江南萬斛船。 / 菩提窩裏坐,總謂是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