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古三十一首 其十八
投子投子,機輪無阻。要吞即吞,要吐即吐。若還殢齒粘牙,爭得超今邁古。
宋代 172 首詩詞
釋玿,號石庵。歷住白雲寺、鼓山寺。爲南嶽下十七世,蒙庵思嶽禪師法嗣。有《石庵玿和尚語》,收入《續古尊宿語要》捲五。事見本《語錄》。今錄詩四十首。
投子投子,機輪無阻。要吞即吞,要吐即吐。若還殢齒粘牙,爭得超今邁古。
利刀截斷命根,跳出狐羣狗隊。 / 拈起萬煅蒺藜,鐵額銅頭粉碎。
利刀截斷命根,跳出狐羣狗隊。拈起萬煅蒺藜,鐵額銅頭粉碎。
苦中樂,樂中苦,大唐打鼓新羅舞。 / 寒山燒火滿頭灰,卻笑豐幹倒騎虎。
與麼文彩,甚生標格。 / 直下承當,迥超言默。
投子投子,機輪無阻。 / 要吞即吞,要吐即吐。
苦中樂,樂中苦,大唐打鼓新羅舞。寒山燒火滿頭灰,卻笑豐幹倒騎虎。
有是父兮有是子,衕條生也衕條死。 / 三世如來烈焰堆,互換說法元如此。
隔,穿耳鬍僧眼睛黑。 / 東院西邊是趙州,觀音院裏安彌勒。
喝聲絕處怒雷收,喪盡家風一不留。 / 總是戰爭收拾得,卻因歌舞破除休。
北禪夜分歲,特地巧安排。 / 維那出隻手,線去又絲來。
相逢打鼓弄琵琶,須是還他兩會家。 / 曲罷不知何處去,夕陽斜映暮天霞。
鵲既鳴鵲鵲,鴉則鳴鴉鴉。 / 禾山四打鼓,趙州三喫茶。
佛手驢腳生緣,生緣驢腳佛手。 / 李公醉倒街頭,元是張公喫酒。
脣上必並班豹剝,舌頭當的帝都丁。自古上賢猶不識,造次凡流豈可明。
脣上必並班豹剝,舌頭當的帝都丁。 / 自古上賢猶不識,造次凡流豈可明。
無直路,卻縈紆。 / 趙州東壁上,依舊掛葫蘆。
當機轉處不躊躇,琉璃盤裏走明珠。 / 趙州老子村校書,一條拄杖兩人舁。
一人牙如劍樹,一人口似血盆。 / 一拳還一踢,一踢報一拳。
雲山偶爾遭攧,臂痛不可勝言。府教揮金辦供,殷勤諮請談禪。禪禪,不在拈槌豎拂,亦非作用周旋。不在揚眉瞬目,亦非文字語言。祇據現成公案,自然七方八圓。在雲門得之,則曰一句三句。在法眼得之,則曰惟心法門。在潙仰得之,則曰父慈子孝。在臨濟得之,則曰三要三玄。在曹洞得之,則有偏正回互。在天下老和尚得之,則有問答機緣。在雲山得之,則全提正令於人天之上。在府教學士得之,則致吾君於堯舜之前。在現前大衆得之,則隨宜應用。在太孺人黃氏得之,則生於忉利諸天。禪禪,綿綿密密,密密綿綿。渡水鬍僧無膝褲,東村王老屋頭穿。拈來一一中的,不妨似箭離弦。脫或躊躇擬議,迢迢十萬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