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書在選本方面,以唐易州龍興觀道德經碑本爲主,次取敦煌寫本與遂州碑本參訂。石本於御註、廣明、景福以外,更參考樓正、邢玄、慶陽、磻溪、高翿、趙孟俯諸本。鈔本參考柰捲及室町時代鈔本。刻本王本除用明和宇惠本外,更參考道藏本、範應元引王本,與道藏宋張太守匯刻四家註本。河上本除用宋刊本外,更參考道藏李道純道德會元所用章句白本。又如傅、範古本,夏竦古文四聲韻所引古老子,及託名王羲之帖本等,均加以批判的選用。 (二)本書在校勘方面,以嚴可均鐵橋金石跋中老子唐本考異所校三百四十九條爲主,魏稼孫績語堂碑錄,或正嚴誤,或補嚴闕,共四十三條,次之。餘如紀昀、畢沅、王昶、吳雲之校老子,乃至羅振玉之道德經考異,何士驥之古本道德經校刊,凡與碑本校勘工作有關者,無不盡力蒐羅,務求去僞存真,使道德經文字得以接近於本來面目。 (三)本書在訓詁方面,所採舊註有王念孫、孫詒讓、俞樾、洪頤烜、劉師培、易順鼎、馬敘倫、陶鴻慶、奚侗、蔣錫昌、勞健、高亨、於省吾諸家;間亦採取日本大田晴軒、武內義雄之說。案語則隨文聲敘,或出己見,其中有特重聲訓之處,說本朱駿聲說文通訓定聲。 /
本書目標是試論《紅樓》藝術的諸般特色,因此不涉內容思想等事,對於雪芹喜用的藝術手法,如人名各有諧音寓意之類,並非全不重要,但一般常講,爲人熟知,我也是有意地避俗,不列爲書中的一個項目,——除了避俗,還爲了預防穿鑿附會,那也會成爲“猜謎索隱”,滋生弊竇。但事情確是極其複雜的,比如開捲的幾個人名,無一不含諧音離意,大家公認的就有甄士隱——真事隱,賈雨村——假語存,封肅——風俗,霍啓——禍起,嬌杏——僥倖,沒有人說此皆附會強解。那麼,更值得註意的就落到了馮淵——逢冤、英蓮——應憐二人的身上。全書開捲即是一對不幸男女,就是世間萬衆應當相憐的被冤的人——如日這無寓意,皆可不論,那又誰能衕意呢? /
把這冊小書寫到此處,不禁深有感慨。我寫此書,說是爲了張愛玲女士,理所當然,何必贅表;但若說到根本上,還是爲了曹雪芹,卻要申說一下,這在意義上講,我是“借花獻佛”的誠敬之心,因爲張愛玲真是一位罕見的護法女神——護曹斥高的女聖者。她是永遠值得《紅樓夢》讀者研者香華供養的菩薩。 /
右《全唐詩補逸》二十卷。 / 是稿初印於丙子歲(一九三六年),當時收詩止二百七十有奇,暫分七卷,名曰《全唐詩補逸初稿》。
右《全唐詩補逸》二十卷。 / 是稿初印於丙子歲(一九三六年),當時收詩止二百七十有奇,暫分七卷,名曰《全唐詩補逸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