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錫沈宗貴存耕翁之仲子自弱冠侍翁至餘家餘年十三見先父以詩畫贈存耕經四十九年尚存宗貴所觀感而賦此
少別老逢情更真,中經四十九年春。青山昨日先君跡,白髮而今我輩人。世數交遊詩作證,話生感慨酒淹巡。旁觀莫怪多留戀,求舊原非一面新。
明代 2,668 首詩詞
沈周(1427~1509)明代傑出書畫家。字啓南,號石田、白石翁、玉田生、居竹居主人等。漢族,長洲(今江蘇蘇州)人。生於明宣德二年,卒於明正德四年,享年八十三歲。不應科舉,專事詩文、書畫,是明代中期文人畫“吳派”的開創者,與文徵明、唐寅、仇英並稱“明四家”。傳世作品有《廬山高圖》、《秋林話舊圖》、《滄州趣圖》。著有《石田集》、《客座新聞》等。
【書畫作品】
沈周的代表作品現在多藏於大博物館,故宮博物院藏有精美作品,重要的有《仿董巨山水圖》軸(作於成化九年,公元1473年)、《滄州趣圖》捲、《卒夷圖》、《墨菜圖》(這兩幅原爲冊頁,後合裝成捲)、《臥遊圖》等。南京博物院也藏有幾幅沈周精品,其中有《東莊圖》、《牡丹》軸,此畫作於 1506年,當時沈周已81歲。遼寧博物館藏有兩幅沈周的傑作,一幅是《盆菊幽賞圖》捲,畫面中樹石茅亭,亭中飲酒賞菊者三人,意態優閒,佈勢疏朗,景物宜人。另一幅是《煙江疊嶂圖》捲,作於正德二年(1507年),筆墨之運用,隨心所欲,滿紙菸戀,誠屬沈周82歲晚年傑作。此外,臺灣故宮博物院還藏有一幅沈周極有名的《廬山高圖》軸。
沈周早年多畫小畫,40歲以後纔畫大幅繪畫作品,中年畫法嚴謹,用筆沉着,晚年筆墨豪放,氣勢雄強。 沈周的繪畫,技藝全面,在學習前人的基礎上有自己的創造沈周的代表作品現在很多收藏在中國各大博物館,北京故宮博物院收藏重要的作品有:《仿董巨山水圖》軸、《滄州趣圖》捲、《卒夷圖》、《墨菜圖》、《臥遊圖》等。中國南京博物院也收藏有幾幅沈周精品,其中有《東莊圖》、《牡丹》軸。遼寧博物館藏有兩幅沈周的傑作,一幅是《盆菊幽賞圖》捲,另一幅是《煙江疊嶂圖》捲,它們創作於明代正德二年(1507年),筆墨的運用隨心所欲,是沈周82歲晚年傑作。
【藝術成就】
沈周的繪畫爲傳統山水畫作出了兩大貢獻:其一,融南入北,弘揚了文人畫的傳統。如沈周的粗筆山水,用筆融進了浙派的力感和硬度,丘壑增添了守人之骨和勢,將南宋的蒼茫渾厚與北宗之壯麗清潤融爲一體,其抒發的情感也由清寂冷逸而變爲宏闊平和。其二,將詩書畫進一步結合起來。沈周的書法學黃庭堅,書風“遒勁奇崛”,與他的山水畫蒼勁渾厚十分相似、協調。他又將書法的運腕、運筆之法運用於繪畫之中。沈周衕時還是一個詩人,至老年“踔厲頓挫,濃郁蒼老”。他把這種詩風與畫格相結合,使所作之畫,更具有詩情畫意。
【藝術特色】
在繪畫方法上,沈周早年承受家學,兼師杜瓊。後來博取衆長,出入於宋元各家,主要繼承董源、巨然以及元四家黃公望、王蒙,吳鎮的水墨淺絳體系。又參以南宋李、劉、馬、夏勁健的筆墨,融會貫通,剛柔並用,形成粗筆水墨的新風格,自成一家。沈周早年多作小幅,40歲以後始拓大幅,中年畫法嚴謹細秀,用筆沉着勁練,以骨力勝,晚歲筆墨粗簡豪放,氣勢雄強。 沈周的繪畫,技藝全面,功力渾樸,在師法宋元的基礎上有自己的創造,發展了文人水墨寫意山水、花鳥畫的表現技法,成爲吳門畫派的領袖。所作山水畫,有的是描寫高山大川,表現傳統山水畫的三遠之景。而大多數作品則是描寫南方山水及園林景物,表現了當時文人生活的幽閒意趣。
【生平】
沈家世代隱居吳門,居蘇州相城,故裡和墓在今相城區陽澄湖鎮。沈周的曾祖父是王蒙的好友,父親沈恆吉,又是杜瓊的學生,書畫乃家學淵源。父親、伯父都以詩文書畫聞名鄉裡。沈周一生家居讀書,吟詩作畫,優遊林泉,追求精神上的自由,蔑視惡濁的政治現實,一生未應科舉,始終從事書畫創作。他學識淵博,富於收藏。交遊甚廣,極受衆望,平時平和近人,要書求畫者“屨滿戶外”,“販夫牧豎”曏他求畫,從不拒絕。甚至有人作他的贗品,求爲題款,他也欣然應允。有曹太守其人,新屋落成欲圖其楹廡,蒐羅畫家,沈周亦在其中,隸往攝之,沈周曰:“毋驚老母,旦夕往畫不敢後”客人頗不平曰:“太守不知先生,何賤先生於此?渴貴遊可勿往。”沈周答曰:“往役義也,豈有賤哉?謁而求免,乃賤耳。”沈周的書畫流傳很廣,真僞混雜,較難分辨。文徵明因此稱他爲飄然世外的“神仙中人”。
沈周在元明以來文人畫領域有承前啓後的作用。他書法師黃庭堅,繪畫造詣尤深,兼工山水、花鳥,也能畫人物,以山水和花鳥成就突出。 在繪畫方法上,沈周早年承受家學,兼師杜瓊。後來博取衆長,出入於宋元各家,主要繼承董源、巨然以及元四家黃公望、王蒙,吳鎮的水墨淺絳體系。又參以南宋李、劉、馬、夏勁健的筆墨,融會貫通,剛柔並用,形成粗筆水墨的新風格,自成一家。沈周早年多作小幅,40歲以後始拓大幅,中年畫法嚴謹細秀,用筆沉着勁練,以骨力勝,晚歲筆墨粗簡豪放,氣勢雄強。 沈周的繪畫,技藝全面,功力渾樸,在師法宋元的基礎上有自己的創造,發展了文人水墨寫意山水、花鳥畫的表現技法,成爲吳門畫派的領袖。
少別老逢情更真,中經四十九年春。青山昨日先君跡,白髮而今我輩人。世數交遊詩作證,話生感慨酒淹巡。旁觀莫怪多留戀,求舊原非一面新。
客子到門西日沈,情緣一見一回深。逼除歲月悤悤語,遠市盤飧草草心。積竹叢寒魚合澤,墮樵風急鳥爭林。白頭與世殊疏闊,特地因君理舊琴。
喜君飲酒量不慳,百壺五鬥曾無艱。鬢毛苦短日月老,人生自忙天地閒。紅花的皪雨腳後,白鷗浩蕩江光間。明朝又擬常熟去,典盡春衫方始還。
潭潭府第倚山城,故舊何須俟價行。閽吏未知窮措大,相公自識老門生。餐柈夾供叢談久,鈴閣添香燕坐清。頭白歸來濟時了,義田還復課兒耕。
杪歲風日寒,臨門訝高駕。晦跡久不出,詣舍此雲乍。棱層見詩骨,孤瘦立秋華。筋力駕年紀,手策不少借。升堂載拜健,歡覯饒言話。性真具淳樸,慮靜得閒暇。安然丘壑姿,可使觀者化。杯酒亦略飲,深坐且清夜。人生屬長離,大半付悲詫。雖獲少聚首,未足爲慰藉。我生尚碌碌,世諦未由謝。何能傳隱訣,低頭事耕稼。
風雨登臺值兩山,相逢復喜半途間。得追笑語非虛約,更攬髭髯訝老顏。水宿極憐舟並住,宵徵無那病思還。圖書有日酬清賞,莫謂浮生無一閒。
親朋坐多違,偶合歡拍塞。詩懲夙盟寒,夜感衆誼息。修辭擬藻摛,操毫學蓍扐。求應尚衕聲,擇知貴合德。遞簡戒羞承,記燭期短刻。錙銖罔乞鄰,纖芥必出臆。聯成準纆糾,句拆肖瓜副。例在賞速成,罰難恕遲得。口吐略腐陳,意命隨曲直。或逞覺軒軒,或屈恥默默。爭奇驗所豪,角勝見乃力。不絕亙韓師,若畫創孟織。何高不欲躋,無古弗祈即。從容三達尊,娟媚兩絕色。淡誇揖讓潛,贍要排拶軾。蓬閬萬水縣,崤函一丸敕。穿鑿惜混沌,惝恍覿鬼䰥。浩蕩掀鵬天,奰屓壓鰲極。幽脩盼溪梅,蹇澀歷蹊棘。窮抽無餘思,瑣拾有遺憶。點指互咄籲,支頤相臬兀。設醴初假鉤,流杯反因勒。大都飲文字,政不在酒食。尚雅髡何呶,辭淫完太嗇。留連鵲番枝,展轉雞振翼。爨慢壚爝消,埶困研漿踣。衣絮凍逼薄,漏水風咽澀。污筵墮衰燼,躪地響殘核。啓戶霜月正,掛樹河漢仄。會晤亦尋常,風流惟此特。
林溪相值夕陽邊,跡似無官意有仙。高笠冒雲宜我畫,小詞磨石信僧鐫。山逢佳處肩隨轎,眼落閒時袖出編。隨後擔夫亦殊俗,花筐酒榼兩頭縣。
長河水落浮淺沙,舟小客衆蜂喧衙。江天翳眼雲作色,薄有雪意飄微花。老夫抱病久不出,歲莫瑟縮難辭家。荒郊寒風吹溼葦,落雁接翅隨翻鴉。前林枯條頗封白,的歷還疑梅著葩。蓬窗欲賞苦乏酒,覓火未便仍無茶。舟人卻信我固吝,婦翁枉事倫何撾。詩喉無柰渴少潤,秖累短髮空搔爬。清虛高韻不可借,聊且試筆開煩嗟。匏翁三篇況在側,宛宛玉氣生高霞。
野老本孤陋,於公荷特憐。出門今偶耳,傾蓋昨衕然。風雨酬一話,詩書當十年。永懷非日月,高誼薄雲天。俯仰少知己,遭逢誠勝緣。枉推慚極口,汎愛悚高篇。貌瘠道腴內,官廉德儉先。鵬圖協公薦,馬走願私鞭。文武無愆用,崇卑各適權。東吳卿月轉,南徼使星躔。道路瞻風節,山川照雪鋋。府尊嚴武位,幕集杜陵賢。懷遠人何邇,均仁俗不偏。明良欣盛遇,衰颯舞林泉。
祖宗原自有高勳,少小豪雄藐冠軍。竹裏行廚青玉案,酒邊官妓茜紅裙。洛陽紙貴三都出,夔府沙平八陣分。頭白歸來惟感慨,卻慚多病負明君。
不徒說劍與談兵,況是文章動兩京。屢欲上書勤漢室,時教捫舌易齊城。帆檣遠雁江開楚,衾枕清?路入荊。落落長遊半天下,不知歸計幾時成。
細雨春帆破曉開,更添新酒事深杯。他鄉夢寐鴻於陸,故國詩篇鳳有臺。白髮不歸花亦笑,青山急去鳥仍催。公侯復始君須記,李廣原非是死灰。
斷蓬逐逐未能休,搔首西風又莫秋。曲折舊袍存蜀繡,蕭條空室去吳鉤。虛名落枕邯鄲夢,濁酒澆胸磊磈愁。莫謂尋常種瓜者,東陵曾是舊封侯。
纂局冠裳濟濟然,白頭多病後諸賢。聖功大滿先皇紀,庶政分參列國編。老穎何能出毛遂,後堂今合讓彭宣。夜來夢秉江淹筆,猶在鸞停鵠?邊。
烏紗兀兀鬢蒼浪,物表逍遙歲月長。林壑清虛流笑語,雲霞縹渺入衣裳。新開元圃長春地,舊是丹丘不死鄉。還卻朝廷有餘祿,閒憑詩酒傲人忙。
山中有白石,廣衍得數畝。堅瘠不可耕,無用實類某。朋從從加稱,遂爲石田叟。稱者非譽辭,我亦甘其受。楊子許爲記,其言食已久。往往人家見,篇篇燦星鬥。一見一熱中,意子獨我負。札劍表心許,何況曾出口。得非以陋物,不足辱錄取。碑有紀封禪,鼓有示獵狩。於此逆觀文,或可假石壽。子文侔漢史,其傳信無朽。脫使不多作,難保歲月後。恃子猶洪鐘,應隨大小扣。不應似生吝,吝生虧所厚。吾石能作言,將以子歸咎。不聞詩所載,草木備羣醜。不信石終遺,不遭點金手。遑遑日翹佇,拜嘉亦當有。
驅馳一倅厭爲州,歸就高閒未白頭。竹篋理詩春草亂,槽牀聽酒夜泉流。農桑舊課今家事,山水清談昔宦遊。因愛兩湖風月好,近時知買木蘭舟。
朱子阿堵中,光晦視昏沈。秖坐醉翁短,初非五色淫。只消理肝木,未須刮篦金。睇遠野常霧,瞻晴天久陰。逢人昧真面,而從言語尋。欲比亢倉子,誤名觀世音。其疾止眊焉,豈廢聾與瘖。體具聊乖用,譬如不調琴。一曏甘懵懂,青白非所任。把捲睫著字,具服倒捉衿。對酒妄告止,既灩徒拒斟。出門皆通衢,長迷蒼耳林。平生絕騎馬,惴惴在臨深。尚有能爲者,千首日細吟。我知子不晦,其明在諸心。
富貴侵人五十三,烏紗頭上忽巖巖。館甥上壽裝新帶,鄉友通書署散銜。諠竹滿堂鶯宛宛,飛花撲酒燕喃喃。嗟予白髮巾都折,燕賀深杯到老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