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廢園二首 其一
汾陽門第晉風流 / 縹緲湖山感勝遊
明代 36 首詩詞
真可(1543~1603),明末僧人。字達觀,晚號紫柏大師。門人尊他爲紫柏尊者,是明末四大師之一。俗姓沈。吳江(今屬江蘇)人。
【貢獻】
真可對於佛教各宗的思想採取調和的態度。他所訂的〈禮佛儀式〉(見《紫柏尊者別集》捲四),除發願禮拜十方三世一切諸佛外,還教人禮拜西天東土歷代傳宗判教並翻傳祕密章句諸祖,這是他調和諸宗思想的具體表現。
真可喜拈〈毗舍浮佛偈〉教人,有時則教人持誦半偈。所謂‘假借四大以爲身,心本無生因境有;前境若無心亦無,罪福如幻起亦滅’(〈毗舍浮佛頌說示如裴〉)。他的僧俗弟子很多,從他問道的人士有陸左、馮夢禎、瞿汝稷、王肯堂等。瞿汝稷通內外學,著有《指月錄》三十二捲,王肯堂爲著名醫學大家,著有《成唯識論證義》十捲等。
真可一生參叩諸方尊宿,但他並沒有專一的師承。他在祭北京法通寺遍融的文中說︰‘餘往來遍老之門,觀其動履,冥啓予多矣。……予於遍老之門,未敢言嗣。若所謂德,則此老啓迪不淺,焉敢忘之!’
真可雖到處興修古剎,而從未受請擔任寺院住持,所以沒有‘上堂’、‘普說’。他只是隨緣接引,略說法語而已。他與當時一般排斥文字的禪僧不衕,而極重視文字經教。他認爲佛弟子不通文字般若,即不得觀照般若,不能契會實相般若。他不衕意悟道只依靠禪家機緣及唸佛求生淨土等說法,曾列舉盲眼師資七大錯誤,一一加以辯難(《紫柏全集》捲三〈法語〉)。德清稱他的宗風足以遠追臨濟,上接大慧(〈達觀大師塔銘〉),可見真可在明末佛教界的名望。
【生平】
17歲到蘇州虎丘雲巖寺出家,拜虎丘僧明覺爲師,閉戶讀書。20歲受具足戒後,廣研經教。對修寺、刻經,頗有業績。始自楞嚴寺,終至雲居寺,復興梵剎計15所。萬曆七年(1579),他爲流通大藏,謀易梵 爲方冊。萬曆十七年,方冊藏始刻於五臺山,4年後,南遷至浙江徑山,其門人如奇等主持其事,貯藏經版於化城寺。他提倡發願禮拜十方三世一切佛法僧和西天東土歷代傳宗判教,並翻傳祕密章句諸祖菩薩等,對佛教採取各宗並重的態度。明末閹黨專權,橫徵暴斂,民不聊生。萬曆二十八年南康(今江西星子、永修等縣地)太守吳寶秀奮起抗稅,被捕下獄,其妻陳氏哀憤自盡。真可聞訊即赴京師護吳,觸怒閹黨權貴。隨後,被誣造作“妖書”(謊傳神宗改立太子)下獄。萬曆三十一年卒於獄中。徒衆將其遺骸浮葬於京西,後移至浙江徑山寂照庵,再遷到大慧塔後的文殊臺,萬曆四十四年荼毗立塔。生平律身至嚴,一衲無餘。
汾陽門第晉風流 / 縹緲湖山感勝遊
穀水龍泉一片雲 / 去來誰復見離羣
萬花叢裏畫樓新 / 玉女憑欄天上春
靜夜無雲月正中 / 清光何處不相衕
小居在曠野,寂無塵俗想。疏鍾深夜聞,六根瀉清響。晝讀天竺書,幽窗思忽晃。犬吠桃花陰,麥浪人來往。最愛晚雨晴,空林返照爽。
自古名高累不輕,飲牛終是上流清。吾師未死先埋卻,又曏巢由頂上行。
千尺盤桓到上方,雲居蕭索實堪傷。趙州關外秋風冷,佛印橋頭夜月涼。唐宋碑題文字古,蘇黃翰墨蘚苔蒼。最憐清淨金仙地,返作豪門放牧場。
納涼何必獨夫容,水木清幽趣亦衕。世上共高肥馬價,林間單放病僧慵。苔痕鶴過偶成字,月影魚吞不解空。更憶澹虛亭上夢,寒雲片片嶺頭逢。
汾陽門第晉風流,縹緲湖山感勝遊。今日鬆蘿誰是主,斷雲殘月鎖江樓。
吾道沈冥久,誰倡齊魯風。閒來居海北,名誤落山東。水接田橫島,雲連慧炬峯。相尋不相見,踏遍法身中。
萬花叢裏畫樓新,玉女憑欄天上春。明月一輪簾外冷,夜深曾照坐禪人。
二十餘年抱死關,那來魂夢落青山。臨行白骨無藏處,擲曏金毛舌上安。
靜夜無雲月正中,清光何處不相衕。江南江北閒臺殿,幾個心聞曉寺鐘。
穀水龍泉一片雲,去來誰復見離羣。夜深唯有滄溟月,無限清光不可分。
菩薩僧常住,歸依上翠微。山高疑日近,海闊覺天低。島嶼屏中國,波濤限外夷。重來防失路,拂石一留題。
誰把冰輪擲下方,老禪拈取掛虛堂。升沈雖復憑他力,內外從來本自光。未點金容猶冷淡,纔然寶座癒輝煌。莫將龍燭堪相比,不照人王照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