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興於山
雲興於山,霿霿爲霧。 / 匪山不仁,天實不顧。
宋代 324 首詩詞
蘇洵(1009年-1066年),北宋文學家,字明允,號老泉,眉州眉山(今屬四川眉山)人。蘇洵與其子蘇軾、蘇轍合稱“三蘇”,均被列入“唐宋八大家”。蘇洵長於散文,尤擅政論,議論明暢,筆勢雄健,有《嘉祐集》傳世。
【生平】
大事年表
父親蘇序,母親史氏,有兩位兄長蘇澹、蘇渙。蘇洵少時不好讀,19歲時娶妻程氏,27歲時立下決心發奮讀書,經過十多年的苦讀,學業大進。
仁宗嘉祐元年(1056),他帶領蘇軾、蘇轍到汴京,謁翰林學士歐陽修。歐陽修很讚賞他的《權書》、《衡論》、《幾策》等文章,認爲可與賈誼、劉曏相媲美,於是曏朝廷推薦。一時公卿士大夫爭相傳誦,文名因而大盛。
嘉祐二年(1057年),二子衕榜應試及第,轟動京師。
嘉祐三年(1058年),仁宗召他到舍人院參加考試,他推託有病,不肯應詔。
嘉祐五年(1060年),經韓琦推薦任祕書省校書郎,後爲霸州文安縣主簿,又授命與陳州項城(今屬河南)縣令姚闢衕修禮書《太常因革禮》一百捲。書成不久,即去世,追贈光祿寺丞。
事佛奉道
蘇洵生活於佛、道發展興盛的北宋前期,受時代潮流及出生環境的影響,蘇洵也有一些佛、道觀念。蘇洵信奉佛道,其外在表現是遊道觀佛寺,交道士僧人,舍心愛之物爲死去的親人祈冥福等;其內在表現則體現了其文學藝術和政治思想之中,蘇洵的文學創作過程論受啓於《莊子》,他的文學作品涉及到道教的仙話傳奇,靈驗故事,宮觀勝境等,其政治思想從淵源、重要觀點到語言文字無不留下道家的痕跡。蘇洵的文學作品和政治思想中涉及佛教的比較少見,受道家道教的影響卻十分明顯。
蘇軾在《子由生日,以檀香觀音像及新合印香銀篆盤爲壽》一詩中寫道:“君少與我師皇墳,旁資老聘釋迦文。”說的是蘇軾蘇轍兄弟慶曆年間在家以父爲師時的事情,可見蘇洵對道釋經籍是有所研讀的,不僅如此,還讓兒子也一起讀。蘇軾曾提到雙親篤信佛教:“昔予先君文安主薄贈中大夫諱洵,先夫人武昌太君程氏,皆性仁行廉,崇信三寶。捐館之日,追述遺意,舍所愛作佛事,雖力有所此,而志則無盡。”至於對道教的信仰,蘇洵自己有記載:“洵嘗於天聖庚午(即1030年)重九日玉局觀無礙子肆中見一畫像,筆法清奇。雲乃張仙也,有禱必應。因解玉環易之。”蘇洵十九歲娶眉山大戶程氏之女爲妻,到二十三歲(即天聖庚午)還未有子嗣,因此在遊成都玉局觀見到被稱爲以祈嗣的張仙畫像,就購置回家。祈曰:“某等不德所召,艱於嗣息,堇皈遺教,瞻奉尊彥。夫婦行四拜禮,詣香案上香,獻酒。讀祝再四拜。”蘇洵的佛道信奉主要體現在遊覽佛道的名勝古蹟,接交道士、僧人。
蘇洵少不喜學,由於父親健在,沒有養家之累,故他在青少年時代有點像李白和杜甫的任俠與壯遊,走了不少地方。後來又陪衕兒子兩次進京,一次經水路,一次經陸路,遍遊了沿途的名勝古蹟。
蘇洵遊過的道釋名勝古蹟大致有青城山和峨眉山、成都的玉局觀、廬山的東林寺和西林寺、虔州的天竺寺、豐都的仙都觀等。
蘇洵遊峨眉山和青城山是在青少年時期,其《憶山送人五言七十八韻》詩中雲:“少年喜奇蹟,落拓鞍馬間。縱目視天下,愛此宇宙寬。岷峨最先見,晴光壓西川。”
慶曆年間,蘇洵進京參加製舉考試,不中,便南遊嵩洛廬山,在廬山他遊歷了東林寺和西林寺,並衕這裏的兩位高僧訥禪師和景福順長老交遊月餘。《憶山送人》詩中詳細記載了這次遊歷的情形:“次入二林寺,遂獲高僧言。問以絕勝境,導我衕躋攀。逾月不厭倦,巖穀行欲殫。”蘇洵在廬山衕二僧共遊居一個多月,並“獲高僧言”這件事,蘇軾、蘇轍都有記載。蘇轍雲:“轍幼侍先君,聞嘗遊廬山過圓通,見訥禪師,留連久之。元豐五年以譴居高安,景福順公不遠百裡惠然來訪。自言昔從訥於圓通,逮與先君遊。歲月遷謝,今三十六年矣。二公皆吾裡人,訥之化去已十一年。”從廬山下來,蘇洵又南遊虔州(今江西贛州),在虔州,蘇洵結識了當地隱士鍾子翼兄弟,在他們的陪衕下遊覽了馬祖巖和天竺寺。大概在皇祐初年,蘇洵到岷山白雲溪拜訪了隱士張俞,蘇軾在《張白雲詩跋》中說:“張俞,少愚,西蜀隱君子也。與予先君遊居岷山下……”張俞的事蹟在王稱的《東都事略》中有傳,“張俞,字少愚,少嗜書,好爲詩,……俞爲人不妄憂喜,性淳情澹,有超然遠俗之志。”朝廷曾六次下詔要其出仕,“卒不起,遂隱居青城山之白雲溪。”按青城山白雲溪是著名道教學者杜光廷晚年所居之地,文彥博治蜀時安排張俞居住白雲溪,顯然是張俞對道教有特別興趣的原因,蘇洵與他交遊,道家道教大概是其交談內容之一。嘉祐初,蘇洵帶二子進京應試,在京期間,認識了保聰禪師,“予在京師,彭州僧保聰來求識予甚勤,及至蜀,聞其自京師歸,佈衣蔬食以爲其徒先,凡若幹年,而所居圓覺院大治。”
嘉祐四年蘇洵帶領全家乘船沿岷江而下,東出三峽,走水路進京,在豐都參觀了仙都觀,傳說這是陰長生昇仙的地方,寫有《題仙都觀》詩憑弔這個仙人。
【評價】
除了在家庭教育上稱得上是天下父親的典範,在自學成材上,蘇洵也是後人的楷模。“蘇老泉,二十七,始發奮,讀書籍。”這是《三字經》裏對於蘇洵的描述。蘇洵是幸運的,創造了中國第一文人家庭的奇蹟。
【介紹】
蘇洵(公元1009年5月22日至1066年5月21日)字明允,四川眉山人。生於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二十五日(1009年5月22日),卒於英宗治平三年四月戊申(1066年5月21日),年五十八歲。年二十七,始發憤爲學。歲餘舉進士,又舉茂纔異等,皆不中。乃悉焚所寫文章,閉戶益讀書,遂通六經、百家之說,下筆頃刻數千言。至和、嘉祐間,與二子軾、轍衕至京師。歐陽修上其所著《衡論》《權書》等二十二篇,士大夫爭傳之。宰相韓琦奏於朝,除祕書省校書郎。與陳州項城令姚闢衕修建隆以來禮書,爲《太常因革禮》一百捲。書成而卒。洵著有
二十捲,及
三捲,均《宋史本傳》並傳於世。
蘇洵27歲纔發憤讀書,經過十多年的閉門苦讀,學業大進。1056年(仁宗嘉祐元年),領蘇軾、蘇轍去汴京,謁見翰林學士歐陽修。歐陽修很讚賞他的《衡論》、《權書》、《幾策》等文章,認爲可與劉曏、賈誼相媲美,於是曏朝廷推薦蘇洵。公卿士大夫爭相傳誦蘇洵,蘇洵文名因而大盛。宋嘉祐三年,宋仁宗召蘇洵到舍人院參加考試,蘇洵推託有病,不肯去應詔。嘉祐五年,蘇洵被任命爲祕書省校書郎。後與陳州(今河南)項城縣令姚闢一衕修撰禮書《太常因革禮》。書成不久,蘇洵即去世,朝廷追贈蘇洵爲光祿寺丞。
【紀念設施】
墓地
蘇洵墓,別名蘇墳山,位於四川眉山市東坡區土地鄉公益村西。爲蘇洵及夫人程氏、蘇軾原配夫人王弗的墓地。始建於宋代,清嘉慶年間進行過大修。歐陽修《蘇洵墓誌銘》中有“蘇君,諱洵,字明允……葬於彭山之安鎮鄉可龍裡。”早在北宋嘉祐二年(1057),蘇洵爲葬亡妻程氏,便在武陽縣(屬眉州)東北安鎮鄉可龍裡的“老翁井”側面,距“老翁井”僅十餘步的地方尋得墓地。宋英宗治平二年(1065)蘇軾的前妻王弗病逝於京師,1066年蘇洵亦病逝於京城。蘇軾、蘇轍扶柩歸蜀,將蘇洵、王弗葬於此。蘇軾《亡妻墓誌銘》載:“(王弗)葬於先君、先夫人墓之西北八步。”
三蘇祠
三蘇祠位於四川省眉山市城西,是我國著名文學家蘇洵、蘇軾、蘇轍的故居。原爲五畝庭院,元代改宅爲祠,明末毀於兵火,清康熙四年(1665)在原址摹擬重建。經歷代增修擴建,現佔地86畝。三蘇祠既保持了蘇氏故居的風貌,又體現了祠園建築的古樸幽深。祠內供奉陳列有三蘇及子孫、女眷塑像,還供奉有眉山始祖蘇味道畫像和列代先祖牌位;有木假山堂、古井、洗硯池、荔枝樹等蘇家遺蹟;有三蘇祠沿革展、碑廊蘇軾手跡刻石80多通,宋、明、清、民國碑約30通。除此而外,館內還收藏有上萬件有關三蘇的文獻資料和文物,是蜀中最負盛名的人文景觀。2007年,中共眉山市委、眉山市人民政府投巨資,新建東園碑廊、三蘇紀念館(生平陳列館)、旅遊接待中心等,面積新增20餘畝,總面積共計約104畝。生平陳列展廳面積由原300多平方米,增至約3000多平方米。2006年被國務院批準爲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09年被國家文物局評定爲國家二級博物館。2010年被國家旅遊局評定爲國家AAAA級旅遊景區。
【成就】
文學成就
蘇洵是有政治抱負的人。他說他作文的主要目的是“言當世之要”,是爲了“施之於今”。
曾鞏說蘇洵“頗喜言兵”。蘇洵還強調打速決戰、突擊取勝避實擊虛、以強攻弱、善用奇兵和疑兵等戰略戰術原則。蘇洵的抒情散文不多,但也不乏優秀的篇章。在《送石昌言使北引》中,他希望出使契丹的友人石昌言不畏強暴,藐視敵人,寫得有氣勢。
蘇洵的散文論點鮮明,論據有力,語言鋒利,縱橫恣肆,具有雄辯的說服力。歐陽修稱讚他“博辯宏偉”,“縱橫上下,出入馳驟,必造於深微而後止”(《故霸州文安縣主簿蘇君墓誌銘》);曾鞏也評論他的文章“指事析理,引物託喻”,“煩能不亂,肆能不流”(《蘇明允哀詞》),這些說法都是比較中肯的。藝術風格以雄奇爲主,而又富於變化。一部分文章又以曲折多變、紆徐宛轉見長。蘇洵在《上田樞密書》中也自評其文兼得“詩人之優柔,騷人之清深,孟、韓之溫淳,遷、固之雄剛,孫、吳之簡切”。他的文章語言古樸簡勁、凝鍊雋永;但有時又能鋪陳排比,尤善作形象生動的妙喻,如《仲兄字文甫說》,以風水相激比喻自然成文的一段描寫,即是一例。
蘇洵論文,見解亦精闢。蘇洵提倡學習古文,反對浮豔怪澀的時文;主張文章應“有爲而作”,“言必中當世之過”;強調文章要“得乎吾心”,寫“胸中之言”。他還探討了不衕文體的不衕寫法和共衕要求。他特別善於從作品比較中品評各家散文的風格與藝術特色。
蘇洵作詩不多,擅寫五古,質樸蒼勁。宋人葉夢得評其詩“精深有味,語不徒發,正類其文”(《石林詩話》)。其《歐陽永叔白兔》《憶山送人》《顏書》《答二任》《送吳待製中復知潭州二首》等都不失爲佳作,但總的成就遠遜於散文。
在宋代以多種版本流行的蘇洵著作,原版本大都散佚,今存的有北宋刊:《類編增廣老蘇先生大全文集》殘捲。通行本有《嘉祐集》《15捲、《四部叢刊》影宋鈔本。
譜學貢獻
蘇洵在譜學領域貢獻巨大,他創造了現代修譜方法之一的蘇氏譜例,影響巨大,時至今日仍然是許多地方和姓氏的修譜範例。其體平列,世序直陳,用表格的形式記述先祖世系。在表中人名下註出其仕宦、行跡、配偶、死葬、享年並依次書寫子孫後代,各代標明輩分。其譜例以五世爲表,以宗法爲則,詳近而略遠,尊近而貶遠,主張睦族、恤族、化俗。其特點是篇幅大,記載內容多。蘇氏譜例與歐陽修創立的另一譜例一道,被世人稱爲“歐蘇譜例”。
雲興於山,霿霿爲霧。 / 匪山不仁,天實不顧。
有觸者犢,再棰不卻。 / 爲子已觸,安所置角。
朝日載升,薨薨伊氓。 / 於室有績,於野有耕。
我客至止,我逆於門。 / 來升我堂,來飲我樽。
木之生,或櫱而殤,或拱而夭;幸而至於任爲棟樑,則伐;不幸而爲風之所拔,水之所漂,或破折或腐;幸而得不破折不腐,則爲人之所材,而有斧斤之患。其最幸者,漂沉汩沒於湍沙之間,不知其幾百年,而其激射齧食之餘,或彷彿於山者,則爲好事者取去,強之以爲山,然後可以脫泥沙而遠斧斤。而荒江之濆,如此者幾何,不爲好事者所見,而爲樵夫野人所薪者,何可勝數?則其最幸者之中,又有不幸者焉。 / 予家有三峯。予每思之,則疑其有數存乎其間。且其孽而不殤,拱而夭,任爲棟樑而不伐;風拔水漂而不破折不腐,不破折不腐而不爲人之所材,以及於斧斤之,出於湍沙之間,而不爲樵夫野人之所薪,而後得至乎此,則其理似不偶然也。
內翰執事: / 洵佈衣窮居,嘗竊有嘆,以爲天下之人,不能皆賢,不能皆不肖。故賢人君子之處於世,合必離,離必合。往者天子方有意於治,而範公在相府,富公爲樞密副使,執事與餘公、蔡公爲諫官,尹公馳騁上下,用力於兵革之地。方是之時,天下之人,毛髮絲粟之纔,紛紛然而起,合而爲一。而洵也自度其愚魯無用之身,不足以自奮於其間,退而養其心,幸其道之將成,而可以復見於當世之賢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範公西,富公北,執事與餘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勢,奔走於小官。洵時在京師,親見其事,忽忽仰天嘆息,以爲斯人之去,而道雖成,不復足以爲榮也。既復自思,念往者衆君子之進於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間之。今之世無復有善人也,則已矣!如其不然也,吾何憂焉?姑養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何傷?退而處十年,雖未敢自謂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胸中若與曩者異。而餘公適亦有成功於南方,執事與蔡公復相繼登於朝,富公復自外人爲宰相,其勢將複合爲一。喜且自賀,以爲道既已粗成,而果將有以發之也。既又反而思,其曏之所慕望愛悅之而不得見之者,蓋有六人焉,今將往見之矣。而六人者,已有範公、尹公二人亡焉,則又爲之潸然出涕以悲。嗚呼!二人者不可復見矣,而所恃以慰此心者,猶有四人也,則又以自解。思其止於四人也,則又汲汲欲一識其面,以發其心之所欲言。而富公又爲天子之宰相,遠方寒士,未可遽以言通於其前;餘公、蔡公,遠者又在萬裡外,獨執事在朝廷間,而其位差不甚貴,可以叫呼扳援而聞之以言。而飢寒衰老之病,又痼而留之,使不克自至於執事之庭。夫以慕望愛悅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見,而其人已死,如範公、尹公二人者;則四人之中,非其勢不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遽已也!
輪、輻、蓋、軫,皆有職乎車,而軾獨若無所爲者。雖然,去軾則吾未見其爲完車也。軾乎,吾懼汝之不外飾也。天下之車,莫不由轍,而言車之功者,轍不與焉。雖然,車僕馬斃,而患亦不及轍,是轍者,善處乎禍福之間也。轍乎,吾知免矣。
聖俞足下:暌間忽復歲晚,昨九月中嘗發書,計已達左右。洵閒居經歲,益知無事之樂,舊病漸復散去,獨恨淪廢山林,不得聖俞、永叔相與談笑,深以嗟惋。自離京師,行已二年,不意朝廷尚未見遺,以其不肖之文猶有可採者,前月承本州發遣赴闕就試。聖俞自思,僕豈欲試者。惟其平生不能區區附合有司之尺度,是以至此窮困。今乃以五十衰病之身,奔走萬裡以就試,不亦爲山林之士所輕笑哉。自思少年嘗舉茂纔,中夜起坐,裹飯攜餅,待曉東華門外,逐隊而入,屈膝就席,俯首據案。其後每思至此,即爲寒心。今齒日益老,尚安能使達官貴人復弄其文墨,以窮其所不知邪?且以永叔之言與夫三書之所雲,皆世之所見。今千裡召僕而試之,蓋其心尚有所未信,此尤不可苟進以求其榮利也。昨適有病,遂以此辭。然恐無以答朝廷之恩,因爲《上皇帝書》一通以進,蓋以自解其不至之罪而已。不知聖俞當見之否?鼕寒,千萬加愛。
長江觸山山欲摧,古佛咒水山之隈。 / 千航萬舸𣍿前過,仰視絕頂皆徘徊。
巫陽仙子雲爲裾,高情杳眇與世疏。 / 微有薄酒安足獻,願採山下霜中蔬。
萬山臨漢江,傑立與峴偶。 / 杜公破三吳,磊落叔子後。
昆陽城外土非土,戰骨多年化牆堵。 / 當時尋邑驅市人,未必三軍皆反虜。
五月之旦茲何辰,有女強死無由伸。 / 嗟予爲父亦不武,使汝孤冢埋冤魂。
水官騎蒼龍,龍行欲上天。 / 手攀時且住,浩若乘風船。
騷人足奇思,香草比君子。 / 況此霜下傑,清芬絕蘭茝。
搗麝篩檀入範模,潤分薇露合雞蘇。 / 一絲吐出青煙細,半炷燒成玉箸粗。
吾父之子,今爲吾兄。 / 吾疾在身,兄呻不寧。
談詩究乎而。
春入禁城懷舊隱,偶來芳圃似還家。番番翠蔓纏鬆上,粲粲朱梅入竹花。客慢空勞嚴置兕,酒多無用早成蛇。相公猶有遺書在,欲問郎君借五車。
臺省留身凡幾歲,江湖得郡喜今行。臥聽曉鼓朝眠穩,行入淮流鄉味生。細雨滿村蓴菜長,高風吹旆綵船獰。到家應有壺觴勞,倚賴比鄰不畏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