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天 瀘縣滿街燃燈唱戲,仲虎謂是慶祝土地生日,他縣所無,詞以紀之。
丈八官街足礙人。籠燈圍鼓致紛紜。相驚卻問緣何事,道是今宵慶社神。岸畔屋,水邊村。黃雞白酒四時春。專城漫說芙蓉主,未抵瀘州土地尊。
當代 333 首詩詞
丈八官街足礙人。籠燈圍鼓致紛紜。相驚卻問緣何事,道是今宵慶社神。岸畔屋,水邊村。黃雞白酒四時春。專城漫說芙蓉主,未抵瀘州土地尊。
淞泖風煙不可求。飄鴻爪跡鎮相投。素書我愧圮橋老,約法今須酇邑侯。重見面,各忘憂。長安市上酒家樓。收功見說宜西北,莫負秦中自古州。
跡隱何如心隱賢。桃花江水武陵源。八方澒洞風塵日,一老磯頭自靜便。兒輩事,世間緣。神州大業在安邊。饒君甲子輸君識,判斷江山六十年。
欲問秋崖,詩心替、詞心生否。記曾笑、孤桐自詡,無絃琴手。片玉檠來吾亦喜,清真二字仍何有。只西風、一曲桂枝香,半山醜。江岸暮,幾行柳。池館黯,幾杯酒。算風流未淡,偷聲能彀。故國愁峯青強送,斜陽淚水紅爭溜。共鬍塵、飛上小吟箋,怎辜負。
辭外無辭滯拙,句中覓句傖荒。本非知樂卻成章。長城誰飲馬,子建主無方。畫得葫蘆依樣,幾多傀儡登場。人間詞話亦淒涼。雲英誰得近,枉自說瓊漿。
百篇鬥酒口稱臣,卻船強臥爐菌。元來李白屬狂人。豔陽疑太酷,麴米怕真醺。我卻西來從蜀道,當前誰是文君。長卿今日已無褌。香殘風滿店,衰柳斂黃昏。
昨日與君話別,今朝卻又重來。迷離消息費君猜。衡陽嗟雁斷,銀漢看烏回。吾土縱非仍美,江南欲賦無纔。閒多依舊數莓苔。不來緱嶺約,虛負蔣山梅。
古渡沱江剛日晡,荷荷著汗難收。南郊作客有深謀。平岡舒遠眺,高閣對長流。歸渡沱江初月上,飄飄無限離憂。聊將小市當幷州。心如邊馬急,詞帶塞鴻秋。
照得河山依舊在,秦時關口靈長。華家嶺外靜寧鄉。子魚污穢地,龍臥卻留芳。遙夜荒溪人影只,眼前無樹堪量。清輝白草兩茫洋。邊風徐領略,先看月如霜。
何故桂山多洞,此情渺渺難知。當年海底刷泥時。魚龍全不見,風雨尚依稀。連我吟魂衝去,只留詩骨空支。孱顏亂石惱人思。西流何日又,化看萬珊枝。
賊火今年連上苑,幾家屋頂都飛。深宵默滴到牀帷。一肩紙傘,殘夢雨如絲。衕是有家歸未得,登樓信美難持。數間破屋破仍非。孤城落日,飄瓦打門時。
欲待歸時還未去。一月羈留,人去西江魯。曾記別時君細語。清湘已乏滋蘭處。雁訊衡陽傳幾度。勸養幽姿,憑藉南山霧。夢裏深深啼杜宇。問君今日能行否。
杜曲桑麻收過也。客舍閒閒,漸近咸陽夜。當日無人工打馬。呼盧未惜屠沽詫。李白秦樓吟月下。黃四孃家,只以閒情寫。我卻優遊無顧惜。多君假我詞盈把。
幽人靜石灣頭住。山鬼來時,人石呼曾記。忘卻腰圍身作度。文章瘦了疑誰去。我來徑入南山路。不見南山,只見南山霧。多爲神留文豹許。開眸總望玄玄處。
屢屢佳期脫空,悠悠遠道難行。懨懨無意訴衷情。誰是訴衷情近。客到愁還殢酒,夢迴慵亦調笙。枕邊璫紮最難憑。姑與一回相信。
舊國自知老大,病夫人笑罷羸。沖天說要百年時。驚覺欲仁仁至。革命順人第一,會盟扶弱無疑。太陽紅處總皈依。不道朱旗遍地。
一個環球統帥,千年命世辭宗。文韜武略盡從容。化作驚濤齊湧。廿紀末棋行屆,五洲噩運將終。東門高柳已蔥蘢。惹起長風萬種。
誰爲荷花生日,故將六月重輪。餘分閏位各紛紛。時局於今混沌。昨夜雞鳴戒旦,送君送到前門。多延一刻也難人。底事五更不閏。
六十年前今日,東朝父子雙危。不纔猶下海西帷。南望武昌雲起。甲子週期已滿,春秋筆法難持。誰嫌不足少年時。老去粗諳易理。
誰把詩餘漫要,卻驚句子難工。文章底事信天翁。天與還須人動。活法全憑悟入,騷心疑有神通。自憐頭腦太鼕烘。烘似煙花着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