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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士釗頭像

章士釗

當代 333 首詩詞

章士釗的詩詞作品

西江月 追憶邵次公

一世纔華無兩,半生潦倒堪嗤。文章稗販到君疑。總是名心害你。未見人前賣老,卻從詞裏尋癡。東京故事系人思。欲問齊詩那裏。

念奴嬌 獨秀峯懷古

靖江王府,三百年不靖,究緣何物。更溯從前,都說是、太守風流欲絕。半壁河山,寄奴經濟,氣節鬍從說。讀書堂下,試問誰是人傑。步到獨秀峯前,低徊身世,想起懷寧客。自異求衕冰炭性,人己一時應滅。今日遲來,坐觀池水,幹我無毫髮。此巖千古,不須要記年月。

念奴嬌 邱毅吾約飲甲山村宅

黑山何在,記當年、衕浴北陵風雨。鬍馬萬蹄人萬裡,南渡崩奔誰止。獨秀峯明,甲山村靜,更遇高陽侶。昔遊如鑠,逋來重又題句。誰說詩酒無過,三年戰伐,多少豪情去。到此不愁香草遠,入夢芷江沅浦。平楚煙輕,近山青送,八桂堂先住。況君英少,平生家國相許。

減字木蘭花 長安道中雁字

赭霞箋好。寫盡長安今古道。整整斜斜。比似懷師更到家。昨宵咄咄。作意書空人太拙。楚客徘徊。書寄衡陽又卻回。

賀新郎·北京大學

北府流風渺。記當年、子陵去後,鶴書曾到。那有悠悠青衿子,一步即堪敷教。算未作、無情京兆。七十餘年翻騰手,似春秋、陳蔡成紛擾。餘毒在,尚未了。鄭卿鄉校留遺貌。經喚起、全黌廣衆,公衕鉤考。生也囚耶無分別,一切從頭倒。人說著、隱娘孤抱。遙望井岡山中火,不解依、劍術收原燎。大和會,忌輕躁。

賀新郎 其一 記魯迅舊事

跳蕩鐘山麓。憶當年、兩生逋峭,蜚聲水陸。老子山陰遊揚外,說是一雙屬玉。卻不道、分飛獨宿。冠蓋綿延京華地,驀相逢、世界全翻覆。嗟狹路,堂與屬。淮淝舊閫當陽獨。似前朝、二王秦晉,殺機潛伏。私養荊高分明意,使我立當危局。忠告盡、卻難辰告。兩害相權從輕取,剩強教、噪雀先離屋。吾爲此,吞聲哭。

賀新郎 其二 記魯迅舊事

纔大無容處。屈下僚、雞蟲得失,急他何苦。寥闊南天千千裏,極目原田膴膴。更加上、輿情水乳。第一平生心安事,抱周公、安置東山土。大雷電,候迎去。危疑重謗須終負。四十年、答無一語,居然能彀。華蓋一編專門集,指似孤桐狂詬。卻在我、聾丞聞鼓。曾與騫期期期約,這吞聲、帶到斜陽暮。待地下,笑相語。

虞美人

倦情只索鬍牀臥。輾轉人一個。拋書重上一枝煙。煙裏何人冉冉掠雲前。書奴煙婢扶吾醉。了卻平生事。此情誰欲令人知。墮瓦頹牆伴我暫來時。

水龍吟 陽叔葆求題尊人悔庵詞鈔,先經遐庵點定,賦此歸之

桂林不少風情,問今日、吟殘還幾。幾多詞客,一麾遠出,爲尋芳意。繼軌常州,別標臨桂,談何容易。況嶺西懷抱,嶺南抒寫,原不是,衕鄉事。未必遐庵立異。卻從頭、勤勤點記。如今到我,前身既謬,那諳風味。只覺情多,玉田白石,參差都是。似無須重叩,西堂當日,悔於何處。

玉樓春

闌幹四面三方杜。一方卻爲驅愁去。誰料新愁此路來,舊愁苦佔三方住。古今利害紛難馭。種成瓜豆何須訴。開網當年事未衕,似非愁智輸飛羽。

玉樓春·在驪山湯泉作

驪山高處生佳矚。渭水尚縈秦塞曲。祖龍墓下有鴻門,太息當年空逐鹿。溫泉水滑人如玉。想像楊妃新賜浴。三郎遺恨到羅囊,比似斬袪多一哭。

玉樓春·登驪山,由高處觀新題記

柏人誰與通消息。此舉無名煎太急。楊妃化作寺人披,傳恨誰爲白居易。江南不與衕風色。曲水平蕪千裡碧。驪山也當蔣山看,何必鑿殘無罪石。

玉樓春 登慈恩寺塔

荒城帝室誰分別。東出南門寒欲雪。撐空醜樹點棲鴉,撲面酸風吹落葉。慈恩舊事寧銷歇。鴟吻塔鈴噤不說。見由何必問終南,無水劣能分素潏。

玉樓春 調纘之

唐昌宮裏花無數。見約看花剛日暮。憐他影子盡模糊,卻仗主人頻指數。姚黃魏紫嬌誰主。略識長安風味古。眼中彷彿墜樓人,何不遣隨雙燕去。

玉樓春 其二 戲贈管北

鼕來何事消閒好。打馬博鵝兼射鳥。可憐諸事概輸他,餺飥剩容衕一飽。勞君僕僕陳倉道。迎得碧雞天定保。歸來一笑把銅錘,還唱揚州新揭調。

玉樓春

土花蝕盡漢宮月。沙子吹空秦塞雪。唐人弔古已模糊,天道今論疑太拙。留殘何似真消歇。難遣眼前三兩物。寒鬆踠地作卑枝,淚竹凌風搖瘦節。

玉樓春 過灞橋

灞陵過客知多少。王粲南登成古道。我來恰是晚寒天,一片殘陽連白草。橋長水涸河身老。傾淚卻教流浩浩。可憐回首即長安,轉望東南增毷氉。

玉樓春 題張君俊建都西安說後

窺江鬍馬難重數。那有桁頭堪禦侮。只貪江上泛漁舟,南宋山河成贅附。收京二字何曾腐。西北天生還地負。剩從高處見神州,應遣衣冠都北渡。

玉樓春 寄慕少堂蘭州

慕容帝業雖銷歇。曹霸風流猶曠絕。客途初出五泉山,除卻逢君餘豈屑。聞聲見面無須說。早歲操觚慚矢橛。似君耄學幾人衕,癸巳稿成俞正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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