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名詩七首 其五 張光玲
洞庭張樂水雲中,渺渺波光澹澹風。最是曲終人不見,君山一片玉玲瓏。
洞庭張樂水雲中,渺渺波光澹澹風。最是曲終人不見,君山一片玉玲瓏。
西來心事太茫茫,浩浩長江一葦航。面壁山中人不識,三千法乳繼空王。
孟夏滔滔草木青,衝冠一怒爲娉婷。風流知是神仙亞,可識圓圓故姓邢?
銷金窩裏醉朦朧,今夜天涯感璧翁。幸得遲生三十載,猶將老眼入花叢。
縹緲曾觀海上仙,瀛洲一夢卅年間。當時若得無凡骨,睡到如今枕玉肩。
血國滋生瞌睡蟲,朝暾不復起於東。衕昏八表乾坤朽,萬古沉沉一夢中。
河嶽英靈指掌間,忍教墜緒轉夷蠻。汪茫北海能容水,詼達東方不侍班。說項十年慚鼠璞,攜詩萬捲補嫏環。風前剩我成新句,一片蓁蕪誰與刪?
深宵大魘正欺儂,奮力醒來四體慵。可恨當窗無月色,沉沉上國夢方濃。
梧葉滿階霜滿椏,鳳凰無食若爲家。可能身似隨陽雁,已逐春風到海涯。
妖霾噬帝都,惡夢吞中國。夢爲霾之精,霾者夢之色。人事上應天,當究誰失德?於戲今聖出,盡清前君側。四凶倘不除,何以安民賊?
有明嚴介溪,青詞得專美。用彼口頰香,謹舐昏王痔。今有舐痔徒,顏色賜天子。當其未舐時,腐穢已滿齒。乃知所舐君,逐臭在骨髓。
每至將亡必有妖,均之難易聖心焦。宸樞詔敕諸靈物,不得成精在國朝。
一夜生疼夢不終,知他飛雪滿蒼穹。彤雲釀罷催詩酒,傾註深宵吾骨中。
諸夏千年認劫灰,橫斜籬落一枝梅。南蠻留得中原語,夢裏曾經說幾回。
賊星號泣隕於天,漸遠祲氛四十年。怕使民心萌上智,重將妖血噀中原。明堂穩率食人獸,死水空肥縮頸鯿。他日萬方成鬼域,清泠猶許赴沉淵。
天戢魔王弭篤災,潛藏妖卵暗營胎。人間可恨清平久,借取腥風捲地來。
記得依稀是故家,興亡燕子說橫斜。楊絮漫天作飛雪,雪中一樹玉蘭花。
只恨天真鑄我身,浮華錯認汝天真。咿哦轉瞬皆歌哭,煩惱縈懷幾笑顰。噩夢餘生埋永夜,空花一片逐輕塵。童心從此無尋處,剩有微軀自隱淪。
秋雨共離魂,單衣慘不溫。明朝春去盡,殺氣滿乾坤。
又是中原八月天,商聲凋盡碗中蓮。薰風漸遠知何曏?吹到珠簾寨主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