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郎
昔有霍家奴,姓馮名子都。 / 依倚將軍勢,調笑酒家鬍。
昔有霍家奴,姓馮名子都。 / 依倚將軍勢,調笑酒家鬍。
肅肅我祖,國自豕韋,黼衣朱紱,四牡龍旂。彤弓斯徵,撫寧遐荒,總齊羣邦,以翼大商,迭披大彭,勳績惟光。至於有周,歷世會衕。王赧聽譖,實絕我邦。我邦既絕,厥政斯逸,賞罰之行,非由王室。庶尹羣後,靡扶靡衛,五服崩離,宗周以隊。我祖斯微,遷於彭城,在予小子,勤誒厥生,厄此嫚秦,耒耜以耕。悠悠嫚秦,上天不寧,乃眷南顧,授漢於京。 /
大道夷且長,窘路狹且促。 / 修翼無卑棲,遠趾不步局。
洛陽城東路,桃李生路旁。 / 花花自相對,葉葉自相當。
北山有鴟,不潔其翼。 / 飛不正曏,寢不定息。
伊伯庸之末冑兮,諒皇直之屈原。雲餘肇祖於高陽兮,惟楚懷之嬋連。 / 原生受命於貞節兮,鴻永路有嘉名。齊名字於天地兮,並光明於列星。
荊宣王問羣臣曰:“吾聞北方之畏昭奚恤也,果誠何如?”羣臣莫對。 /
鄒孟軻母,號孟母。其舍近墓。孟子之少時,嬉遊爲墓間之事,踊躍築埋。孟母曰:“此非吾所以居處子。”乃去,舍市旁。其嬉遊爲賈人炫賣之事。孟母又曰:“此非吾所以處吾子也。”復徙居學宮之旁。其嬉遊乃設俎豆,揖讓進退。孟母曰:“真可以處居子矣。”遂居。及孟子長,學六藝,卒成大儒之名。君子謂孟母善以漸化。
葉公子高好龍,鉤以寫龍,鑿以寫龍,屋室雕文以寫龍。於是天龍聞而下之,窺頭於牖,施尾於堂。 葉公見之,棄而還走,失其魂魄,五色無主。是葉公非好龍也,好夫似龍而非龍者也。
司馬錯與張儀爭論於秦惠王前,司馬錯欲伐蜀,張儀曰:“不如伐韓。”王曰:“請聞其說。” /
梟逢鳩。鳩曰:“子將安之?” / 梟曰:“我將東徙。”
曾子衣敝衣以耕。魯君使人往致邑焉,曰:“請以此修衣。”曾子不受,反,復往,又不受。使者曰:“先生非求於人,人則獻之,奚爲不受?”曾子曰:“臣聞之,‘受人者畏人;予人者驕人。’縱子有賜,不我驕也,我能勿畏乎?”終不受。孔子聞之,曰:“參之言足以全其節也。”(選自漢·劉曏《說苑》)
逢紛 / 伊伯庸之末胄兮,諒皇直之屈原。
楚有祠者,賜其舍人卮酒,舍人相謂曰:“數人飲之不足,一人飲之有餘。請畫地爲蛇,先成者飲酒。” /
趙且伐燕,蘇代爲燕謂惠王曰:“今者臣來,過易水。蚌方出曝,而鷸啄其肉,蚌合而箝其喙。鷸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死蚌!’蚌亦謂鷸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即有死鷸!’兩者不肯相舍,漁者得而並禽之。今趙且伐燕,燕趙久相支,以弊大衆,臣恐強秦之爲漁夫也。故願王熟計之也!”惠王曰:“善。”乃止。
魏文侯與虞人期獵。是日,飲酒樂,天雨。文侯將出,左右曰:“今日飲酒樂,天又雨,公將焉之?”文侯曰:“吾與虞人期獵,雖樂,豈可不一會期哉!”乃往,身自罷之。魏於是乎始強。
龐蔥與太子質於邯鄲,謂魏王曰:‘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否。’‘二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疑之矣。’‘三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寡人信之矣。’龐蔥曰:‘夫市之無虎明矣,然而三人言而成虎。今邯鄲去大梁也遠於市,而議臣者過於三人,願王察之。’王曰:‘寡人自爲知。’於是辭行,而讒言先至。後太子罷質,果不得見。(龐蔥 一作:龐恭)
我生之初尚無爲,我生之後漢祚衰。天不仁兮降亂離,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時。幹戈日尋兮道路危,民卒流亡兮共哀悲。煙塵蔽野兮鬍虜盛,志意乖兮節義虧。對殊俗兮非我宜,遭惡辱兮當告誰?笳一會兮琴一拍,心憤怨兮無人知。 /
近塞上之人,有善術者,馬無故亡而入鬍。人皆弔之,其父曰:“此何遽不爲福乎?”居數月,其馬將鬍駿馬而歸。人皆賀之,其父曰:“此何遽不能爲禍乎?”家富良馬,其子好騎,墮而折其髀。人皆弔之,其父曰:“此何遽不爲福乎?”居一年,鬍人大入塞,丁壯者引弦而戰。近塞之人,死者十九。此獨以跛之故,父子相保。故福之爲禍,禍之爲福,化不可及,深不可測也。
願言不獲。終然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