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軍閥混戰民不聊生口佔一首
茫茫四州起戰爭,蒼生何日曉昇平。大江一把狂浪起,斬盡妖魔濟衆生。
茫茫四州起戰爭,蒼生何日曉昇平。大江一把狂浪起,斬盡妖魔濟衆生。
漂泊頻年太坎坷,風霜歷盡志難磨。一肩任務千斤重,都爲工農解放多。
牀第之麼健得恥,爲氣任俠有廳女。鼠子膽裂國魂號,斷頭臺上血花紫。
昨夜星辰人倚樓,中原咫尺山河浮。沈沈萬綠寂不語,梨華一枝紅小秋。
收拾殘紅意自勤,攜鋤替築百花墳。玉鉤斜畔隋家冢,一樣千秋冷夕曛。
簾衣一桁晚風輕,豔豔銀燈到眼明。薄倖吳兒心木石,紅衫娘子喚花名。秋於涼雨燕支瘦,春入離弦斷續聲。後日相思渺何許,芙蓉開老石家城。
雞犬無聲天地死,風景不殊山河非。妙蓮華開大尺五,彌勒鬆高腰十圍。恩仇恩仇若相忘,翠羽明珠裲襠。隔斷紅塵三萬裏,先生自號水仙王。
在昔佛菩薩,趺坐赴蓮池。始則牛花笑,繼則南南而有辭。南南梵唄不可辨,分身應化天人師。或現比丘、或現沙彌、或現優婆塞、或現丈夫女子宰官司諸像爲說法,一一隨意隨化皆天機。以之度衆生,非結貪嗔癡。色相聲音空不染,法語南南盡歸依。春江花月媚,舞臺裝演奇。偶遇南南君,南南是也非?聽南南,南南詠昌霓;見南南、舞折枝,南南不知之,我佛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師曾畫荷花,昔藏餘家。癸醜之秋,以貽聽泉先生衕學。今再展玩,爲綴小詞。時餘將入山坐禪,慧業雲雲,以美荷花,亦以是自劭也。丙辰寒露。一花一葉,孤芳致潔。昏波不染,成就慧業。
披髮佯狂走。莽中原,暮鴉啼徹,幾枝衰柳。破碎河山誰收拾,零落西風依舊,便惹得離人消瘦。行矣臨流重太息,說相思,刻骨雙紅豆。愁黯黯,濃於酒。漛情不斷淞波溜。恨年來絮飄萍泊,遮難回首。二十文章尺海內,畢竟空談何有?聽匣底蒼龍狂吼。長夜悽風眠不得,度羣生那惜心肝剖?是祖國,忍孤負!
兒父臨刑曾大呼,我今就義亦從容。寄語天涯小兒女,莫將血恨付秋風。
帶鐐長街行,蹣跚復蹣跚。市人爭矚目,我心無愧怍。帶鐐長街行,鐐聲何鏗鏘。市人皆驚訝,我心自安詳。帶鐐長街行,志氣癒軒昂。拚作階下囚,工農齊解放。
大庾獄中將兩日,移來綏署候審室。室長八尺寬四尺,一榻填滿剩門隙;五副腳鐐響鋃鐺,匍匐膝行上下牀。獄門咫尺隔萬裡,守者持槍長相望。獄中靜寂日如年,囚伴等喫飯兩餐。都說欲睡睡不得,白日睡多夜難眠;簷角瓦雀鳴啁啾,鎮日啼躍不肯休。瓦雀生意何盎然,我爲中國作楚囚。夜來五人共小被,腳鐐顛倒聲清脆。飢鼠跳梁聲嘖嘖,門燈如豆生陰翳;夜雨陣陣過瓦簷,風送計可到梅關。南國春事不須問,萬裡芳信無由傳。
相逢獄裏倍相親,共話雄圖嘆未成。臨別無言唯翹首,聯軍已薄瀋陽城。
噩耗傳來入禁宮,悲傷切齒衆心衕。文山大節垂青史,葉挺孤忠有古風。十次苦刑猶罵賊,從容就義氣如虹。臨危慷慨高歌日,爭睹英雄萬巷空。
身上徵衣雜酒痕,遠遊無處不消魂。此生合是忘家客,風雨登輪出國門。
鐵窗明月恨悠悠,無限蒼生無限仇。個人生死何足論,豈能遺恨在千秋!
桃花開處紛無數,一遇詩人便不衕。千載風流白太傅,長留名跡在山中。
人人喊伢共產嫲,死都唔嫁張九華!紅白總要分勝負,白花謝了開紅花!
飛絮飛花三月時,東風剪剪柳絲絲。斷橋流水青山外,匹馬尋碑紀信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