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詩詞 643,769 首

鸚鵡

馬湘蘭 · 明代

永日看鸚鵡,金籠寄此生。 / 翠翎工刷羽,朱咮善含聲。

陶庵夢憶 · 捲五 · 虎邱中秋夜

張岱 · 明代

虎丘八月半,土著流寓、士夫眷屬、女樂聲伎、曲中名妓戲婆、民間少婦好女、崽子孌童及遊冶惡少、清客幫閒、傒僮走空之輩,無不鱗集。自生公臺、千人石、鵝澗、劍池、申文定祠下,至試劍石、一二山門,皆鋪氈席地坐,登高望之,如雁落平沙,霞鋪江上。 / 天暝月上,鼓吹百十處,大吹大擂,十番鐃鈸,漁陽摻撾,動地翻天,雷轟鼎沸,呼叫不聞。更定,鼓鐃漸歇,絲管繁興,雜以歌唱,皆“錦帆開,澄湖萬頃”衕場大麴,蹲踏和鑼絲竹肉聲,不辨拍煞。

幽蘭草 · 序

陳子龍 · 明代

詞者,樂府之衰變,而歌曲之將啓也。然就其本製,厥有盛衰。晚唐語多俊巧,而意鮮深至,比之於詩,猶齊梁對偶之開律也。自金陵二主以至靖康,代有作者。或穠纖晚婉麗,極哀豔之情;或流暢澹逸,窮盼倩之趣。然皆境由情生,辭隨意啓,天機偶發,元音自成,繁促之中,尚存高渾,斯爲最盛也。南渡以還,此聲遂渺,寄慨者亢率而近於傖武,諧俗者鄙淺而入於優伶,以視周、李諸君,即有“彼都人士”之嘆。元濫填辭,茲無論已。明興以來,纔人輩出,文宗兩漢,詩儷開元,獨斯小道,有慚宋轍。其最著者,爲青田、新都、婁江,然誠意音體俱合,實無驚心動魄之處。用修以學問爲巧辯,如明眸玉屑,纖眉積黛,只爲累耳。元美取徑似酌蘇、柳間,然如鳳凰橋下語,未免時墮吳歌。此非纔之不逮也。巨手鴻筆,既不經意,荒纔蕩色,時竊濫觴。且南北九宮既盛,而綺袖紅牙不復按度。其用既少,作者自希,宜其鮮工也。吾友李子、宋子,當今文章之雄也。又以妙有纔情,性通宮徵,時屈其班、張宏博之姿,枚、蘇大雅之致,作爲小詞,以當博弈。予以暇日每懷見獵之心,偶有屬和。宋子匯而梓之,曰《幽蘭草》。今觀李子之詞,麗而逸,可以昆季璟、煜,娣姒清照。宋子之詞幽以婉,淮海、屯田肩隨而已,要而論之,本朝所未有也。獨以予之椎魯,鼎廁其間,此何異薦敦洽於瑤室,奏瓦缶於帝廷哉。昔人形穢之憂,增其跼蹐耳。二子豈以幽蘭之寡和,而求助於巴人乎。

菖蒲

解縉 · 明代

三尺青青古太阿,午風池畔蕩晴波。 / 長橋有影蛟龍懼,流水無聲晝夜磨。

念奴嬌 · 茉莉

於玉班 · 明代

簷櫳午寂,正陰陰窺見,後堂芳樹。綠遍長叢花事杳,忽見瓊葩豐度。豔雪肌膚,蕊珠標格,消盡人間暑。還憂風日,曲屏羅幕遮護。 / 長記歌酒闌珊,微聞暗麝,笑覓衣沾露。月沒闌幹天似水,相伴謝娘窗戶。浴後輕鬟,涼生滑簟,無限風流處。惹人幽夢,枕邊零亂如許。

蝶戀花 · 九月海棠

仁宗皇帝 · 明代

煙抹霜林秋欲褪。吹破胭脂,猶覺西風嫩。翠袖怯寒愁一寸,誰傳庭院黃昏信。 / 明月羞容生遠恨。旋摘餘嬌,簪滿宮人鬢。醉倚小闌花影近,不應先有春風分。

仙遇湖寺

卞文載 · 明代

當年仙遇起湖光,聳嶺危峯出上方。 / 梵榻虛涵雲影碧,禪心清對月波涼。

闕題

孔從先 · 明代

飛來古剎傳齊梁,浩劫新開勝地藏。 / 雨散諸花盈法座,月移孤鏡到禪堂。

嘯臺

孔從先 · 明代

四大無塵境,白雲自往還。 / 盈盈襟袖裏,不令到人間。

峽山寺

孔煦 · 明代

縹緲禺山十九峯,梵宮迥出白雲封。 / 蒼鬆鶴唳三秋雨,古洞猿啼半夜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