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問四賓主因而有頌頌之
如何是主中賓。 / 雲月帶重輪,又曰收。
如何是主中賓。 / 雲月帶重輪,又曰收。
如何是主中主。 / 雲大千捏聚,又曰揭。
印空印水印泥,炳然字義還迷。 / 黃頭大士不識,敢問誰得親提。
印泥印空印水,匝地寒濤競起。 / 其中無限麟龍,幾處爭求出嘴。
印水印泥印空,衲子不辨西東。 / 撥開曏上一竅,千聖齊立下風。
劫火曾洞然,木人淚先落。 / 可憐傅大士,處處失樓閣。
德雲閒古錐,幾下妙峯頂。 / 喚他癡聖人,擔雪共填井。
宛轉復宛轉,真金休百鍊。 / 喪卻毗耶離,無人解看箭。
祖佛未生前,已震塗毒鼓。 / 如今誰樂聞,請試分回互。
潦倒雲門泛鐵船,江南江北競頭看。 / 可憐無限垂鉤者,隨例茫茫失釣竿。
一葉飄空便見秋,法身須透鬧啾啾。 / 明年更有新條在,惱亂春風卒未休。
常憶在廬山,隨時寄瓶錫。 / 五百與一千,聚頭衕遣日。
時雨灑如膏,萬卉皆滋益。 / 枯根甘自休,也似春無力。
奧域靈區存物外,獨標臺嶺爲絕概。 / 掩勝潛奇列作屏,堆青寫碧深如黛。
常愛裴相國,式芳塵,斷際高風慕要倫。 / 擬欲事師爲弟子,不知將法付何人。
七百甲子老禪和,安貼家邦苦是他。 / 人問西來指庭柏,卻令天下動幹戈。
一住翠峯頂,兩見溪草綠。 / 不知朝市間,幾番生榮辱。
千聖靈機不易親,龍生龍子莫因循。 / 趙州奪得連城璧,秦主相如總喪身。
不是風幡何處著,新開作者曾拈卻。 / 如今懵憚癡禪和,謾道玄玄爲獨腳。
不是幡兮不是風,衲僧於此作流通。 / 渡河用筏尋常事,南山燒炭北山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