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馬氏子
豐姿窈窕鬢欲斜,賺煞郎君念法華。一把骨頭挑去後,不知明月落誰家。
豐姿窈窕鬢欲斜,賺煞郎君念法華。一把骨頭挑去後,不知明月落誰家。
永日興難忘,掇芳春陂曲。 / 新晴花枝下,愛此苔水綠。
望苑長爲客,商山遂不歸。誰憐北陵井,未息漢陰機。
青田白鶴丹山鳳,婺女姮娥兩相送。 / 誰家絕世綺帳前,豔粉芳脂映寶鈿。
都無鄙吝隔塵埃,昨日丘門避席來。 / 靜語乍臨清廟瑟,披風如在九層臺。
京城數尺雪,寒氣倍常年。泯泯都無地,茫茫豈是天。崩奔驚亂射,揮霍訝相纏。不覺侵堂陛,方應折屋椽。出門愁落道,上馬恐平韉。朝鼓矜凌起,山齋酩酊眠。吾方嗟此役,君乃詠其妍。冰玉清顏隔,波濤盛句傳。朝飧思共飯,夜宿憶衕氈。舉目無非白,雄文乃獨玄。
萬疊仙山裏,無緣見有緣。紅心蕉繞屋,白額虎衕禪。古木苔封菌,深崖乳雜泉。終期還此去,世事祗如然。
空濛巖雨霽,爛熳曉雲歸。 / 嘯旅乘明發,奔橈騖斷磯。
終南蒼翠好,未必如故山。心期在榮名,三載居長安。昔蒙大雅匠,勉我工五言。業成時不重,辛苦只自憐。皎皎機上絲,盡作秦箏弦。貧女皆罷織,富人豈不寒。驚風起長波,浩浩何時還?待君當要路,一指王化源。
樹簇煙迷蜀國深,嶺頭分界戀登臨。 /
何處深春好,春深唱第家。名傳一紙榜,興管九衢花。薦聽諸侯樂,來隨計吏車。杏園拋曲處,揮袖曏風斜。
曏夕搴簾臥枕琴,微涼入戶起開襟。偶因明月清風夜,忽想遷臣逐客心。何處投荒初恐懼,誰人繞澤正悲吟。始知洛下分司坐,一日安閒直萬金。權門要路是身災,散地閒居少禍胎。今日憐君嶺南去,當時笑我洛中來。蟲全性命緣無毒,木盡天年爲不纔。大抵吉凶多自致,李斯一去二疏回。
敘曰:餘讀詩至杜子美,而知大小之有所總萃焉。始堯舜時,君臣以賡歌相和,是後,詩人繼作,歷夏、殷、周千餘年,仲尼緝合選練,取其幹預教化之尤者三百,其餘無聞焉。騷人作而怨憤之態繁,然猶去風雅日近,尚相比擬。秦、漢已還,采詩之官既廢,天下妖謠民謳、歌頌諷賦、曲度嬉戲之詞,亦隨時間作。逮至漢武帝賦《柏梁》,而七言之體具。蘇子卿、李少卿之徒,尤工爲五言。雖句讀文律各異,雅鄭之音亦雜,而詞意簡遠,指事言情,自非有爲而爲,則文不妄作。建安之後,天下文士遭罹兵戰。曹氏父子鞍馬間爲文,往往橫槊賦詩,故其遒壯抑揚怨哀悲離之作,尤極於古。晉世風概稍存。宋、齊之間,教失根本,士以簡慢歙習舒徐相尚,文章以風容色澤放曠精清爲高。蓋吟寫性靈,流連光景之文也,意義格力無取焉。陵遲至於梁、陳,淫豔刻飾、佻巧小碎之詞劇,又宋、齊之所不取也。 / 唐興,官學大振。歷世之文,能者互出。而又沈、宋之流,研練精切,穩順聲勢,謂之爲律詩。由是而後,文變之體極焉。然而莫不好古者遺近,務華者去實;效齊、梁則不逮於魏、晉,工樂府則力屈於五言;律切則骨格不存,閒暇則纖濃莫備。至於子美,蓋所謂上薄風騷,下該沈宋,古傍蘇李,氣奪曹劉,掩顏謝之孤高,雜徐庾之流麗,盡得古今之體勢,而兼人人之所獨專矣。使仲尼考鍛其旨要,尚不知貴其多乎哉。苟以爲能所不能,無可不可,則詩人以來,未有如子美者。
白蘋楚水三湘遠,芳草秦城二月初。連雁北飛看欲盡, /
三千裡外臥江州,十五年前哭老劉。 /
天行失其度,陰氣來幹陽。重雲閉白日,炎燠成寒涼。小人但諮怨,君子惟憂傷。飲食爲減少,身體豈寧康。此志誠足貴,懼非職所當。藜羹尚如此,肉食安可嘗。窮鼕百草死,幽桂乃芬芳。且況天地間,大運自有常。勸君善飲食,鸞鳳本高翔。
迢遞太行路,自古稱險惡。千騎儼欲前,羣峯望如削。火雲從中出,仰視飛鳥落。汗馬臥高原,危旌倚長薄。清風竟不至,赤日方煎鑠。石枯山木燋,鱗窮水泉涸。九重今旰食,萬裡傳明略。諸將候軒車,元兇愁鼎鑊。何勞短兵接,自有長纓縛。通越事豈難,渡瀘功未博。朝辭羊腸阪,夕望貝丘郭。漳水斜繞營,常山遙入幕。永懷姑蘇下,遙寄建安作。白雪和難成,滄波意空託。陳琳書記好,王粲從軍樂。早晚歸漢廷,隨公上麟閣。
早寒青女至,零露結爲霜。入夜飛清景,凌晨積素光。 /
天若許人登,青山高不止。地若許人窮,黃泉深無水。量諸造化情,物成皆有以。如何上青冥,視之平若砥。日下騁琅玕,空中無羅綺。但見勢騰凌,將爲長如此。炫耀一時間,逡巡九泉裏。一種爲埃塵,不學墮樓死。
落景餘清暉,輕橈弄溪渚。②泓澄愛水物,臨泛何容與。③白首垂釣翁,新妝浣紗女。看看未相識,脈脈不得語。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