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臺柳·章臺[1]柳
章臺[1]柳,章臺柳, / 往日依依[2]今在否?
章臺[1]柳,章臺柳, / 往日依依[2]今在否?
上徹鍊丹峯,求玄意未窮。古壇青草合,往事白雲空。 / 仙境日月外,帝鄉煙霧中。人間足煩暑,欲去戀鬆風。
白雲縣北千山口,青歲欲開殘雪後。前驅錦帶魚皮鞮, /
嶼花晚,山日長,蕙帶麻襦食草堂。一片水光飛入戶, /
一身趨侍丹墀,西路翩翩去時。 /
綠絲帆繂桂爲檣,過盡淮山楚水長。萬裡移家背春穀, /
山中今夜何人,闕下當年近臣。 /
重巖抱危石,幽澗曳輕雲。繞鎮仙衣動,飄蓬羽蓋分。 /
君不見封狐雄虺自成羣,馮深負固結妖氛。 / 玉璽分兵徵惡少,金壇受律動將軍。
玄都五府風塵絕,碧海三山波浪深。桃實千年非易待, /
旅客春心斷,邊城夜望高。野樓疑海氣,白鷺似江濤。 /
玉關寒氣早,金塘秋色歸。泛掌光逾淨,添荷滴尚微。 /
雲披玉繩淨,月滿鏡輪圓。裛露珠暉冷,凌霜桂影寒。 /
夫在心爲志,發言爲詩,詩有不得盡言,言有不得盡意。僕少負不羈,長逾虛誕,讀書頗存涉獵,學劍不待窮工,進不能矯翰龍雲,退不能棲神豹霧,撫循諸己,深覺勞生。而太夫人在堂,義須捧檄,因仰長安而就日,赴帝鄉以望雲。雖文闕三鼕,而書勞十上。嗟乎,入門自媚,誰相謂言,致使君門隔於九重,中堂遠於千裡,既而交非得兔,路是亡羊,敬止弊廬,朅來初服,遂得載披玉葉,款洽金蘭,傾意氣於一言,締風期於千祀。雖交因氣合,資得意以敦交,道契言忘,少寄言而筌道,是以輕投木李,以代疏麻,章句繁蕪,心神愧恧,庶瞻雅韻,佇辱報章,則紫耀運星,開龍文於劍匣,素輝虧月,領驪頷於珠胎雲爾。 /
玉虯分靜夜,金螢照晚涼。含輝疑泛月,帶火怯凌霜。 /
芳尊徒自滿,別恨轉難勝。客似遊江岸,人疑上灞陵。 /
僞臨朝武氏者,性非和順,地實寒微。昔充太宗下陳,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節,穢亂春宮。潛隱先帝之私,陰圖後房之嬖。入門見嫉,蛾眉不肯讓人;掩袖工讒,狐媚偏能惑主。踐元後於翬翟,陷吾君於聚麀。加以虺蜴爲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殘害忠良,殺姊屠兄,弒君鴆母。人神之所衕嫉,天地之所不容。猶復包藏禍心,窺竊神器。君之愛子,幽之於別宮;賊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嗚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虛侯之已亡。燕啄皇孫,知漢祚之將盡;龍漦帝後,識夏庭之遽衰。 / 敬業皇唐舊臣,公侯冢子。奉先君之成業,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興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豈徒然哉!是用氣憤風雲,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順宇內之推心,爰舉義旗,以清妖孽。南連百越,北盡三河,鐵騎成羣,玉軸相接。海陵紅粟,倉儲之積靡窮;江浦黃旗,匡復之功何遠?班聲動而北風起,劍氣衝而南鬥平。喑嗚則山嶽崩頹,叱吒則風雲變色。以此製敵,何敵不摧;以此圖功,何功不克!
此地別燕丹,壯士發衝冠。 / 昔時人已沒,今日水猶寒。
忌滿光先缺,乘昏影暫流。 / 既能明似鏡,何用曲如鉤。
東歸復得采真遊,江水迎君日夜流。 / 客舍不離青雀舫,人家舊在白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