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調馬
鴛鴦赭白齒新齊,晚日花中散碧蹄。 / 玉勒鬥回初噴沫,金鞭欲下不成嘶。
鴛鴦赭白齒新齊,晚日花中散碧蹄。 / 玉勒鬥回初噴沫,金鞭欲下不成嘶。
幾齣東堂謝不纔,便甘閒望故山回。 / 翻思未是離家久,更有人從外國來。
秋溪南岸菊霏霏,急管煩弦對落暉。紅葉樹深山徑斷, /
稀稀疏疏繞籬竹,窄窄狹狹曏陽屋。屋中有一曝背翁,委置形骸如土木。日暮半爐麩炭火,夜深一盞紗籠燭。不知有益及民無,二十年來食官祿。就暖移盤簷下食,防寒擁被帷中宿。秋官月俸八九萬,豈徒遣爾身溫足。勤操丹筆念黃沙,莫使飢寒囚滯獄。急景凋年急於水,念此攬衣中夜起。門無宿客共誰言,暖酒挑燈對妻子。身飲數杯妻一盞,餘酌分張與兒女。微酣靜坐未能眠,風霰蕭蕭打窗紙。自問有何纔與術,入爲丞郎出刺史。爭知壽命短復長,豈得營營心不止。請看韋孔與錢崔,半月之間四人死。
三月後方有,百花中更無。
地寬樓已迥,人更迥於樓。細意經春物,傷酲屬暮愁。 /
渥窪奇骨本難求,況是豪家重紫騮。膘大宜懸銀壓銙。 / 力渾欺卻玉銜頭。生獰弄影風隨起,躞蹀衝塵汗滿溝。
逍遙公後世多賢,送爾維舟惜此筵。念我能書數字至,將詩不必萬人傳!時危兵甲黃塵裏,日短江湖白髮前。古往今來皆涕淚,斷腸分手各風煙。
將軍作鎮古汧洲,水膩山春節氣柔。清夜滿城絲管散,行人不信是邊頭。箭利弓調四鎮兵,蕃人不敢近東行。沿邊千裡渾無事,唯見平安火入城。
洛陽堰上新晴日,長夏門前欲暮春。 /
棄羶在庭際,雙鵲來搖尾。欲啄怕人驚,喜語晴光裏。 /
細雨闌珊眠鷺覺,鈿波悠漾並鴛嬌。 /
謝傅林亭暑氣微,山丘零落閟音徽。 / 東山終爲蒼生起,南浦虛言白首歸。
謝病始告歸,依然入桑梓。家人皆佇立,相候衡門裏。疇類皆長年,成人舊童子。上堂家慶畢,願與親姻邇。論舊或餘悲,思存且相喜。田園轉蕪沒,但有寒泉水。衰柳日蕭條,秋光清邑裡。入門乍如客,休騎非便止。中飲顧王程,離憂從此始。兩妹日長成,雙鬟將及人。已能持寶瑟,自解掩羅巾。念昔別時小,未知疏與親。今來識離恨,掩淚方殷勤。小弟更孩幼,歸來不相識。衕居雖漸慣,見人猶默默。宛作越人言,殊鄉甘水食。別此最爲難,淚盡有餘憶。
裛塵絲雨送微涼,偶出樊籠入道場。 / 半偈已能消萬事,一枰兼得了殘陽。
今夜銀河萬裡秋,人言織女嫁牽牛。佩聲寥亮和金奏, /
喜遊蛟井寺,復見炎州竹。 / 杳靄萬丈間,嘯風清獨速。
思懷耿如昨,季月已雲暮。忽驚年復新,獨恨人成故。 /
五年重別舊山村,樹有交柯犢有孫。更感卞峯顏色好,曉雲纔散便當門。雪下孤村淅淅鳴,病魂無睡灑來清。心搖秖待東窗曉,長愧寒雞第一聲。多情多感自難忘,秖有風流共古長。座上不遺金帶枕,陳王詞賦爲誰傷。甫裏先生未白頭,酒旗猶可戰高樓。長鯨好鱠無因得,乞取艅艎作釣舟。花瀨濛濛紫氣昏,水邊山曲更深村。終須揀取幽棲處,老檜成雙便作門。陰洞曾爲採藥行,冷雲凝絕燭微明。玉芝敲折琤然墮,合有真人上姓名。長嘆人間發易華,暗將心事許煙霞。病來前約分明在,藥鼎書囊便是家。醞得秋泉似玉容,比於雲液更應濃。思量北海徐劉輩,枉曏人間號酒龍。羊侃多應自古豪,解盤金槊置纖腰。縱然此事教雙得,不博溪田二頃苗。偶然攜稚看微波,臨水春寒一倍多。便使筆精如逸少,懶能書字換羣鵝。昔聞莊叟迢迢夢,又道韓生苒苒飛。知有姓名聊寄問,更無言語抱斜暉。雪侵春事太無端,舞急微還近臘寒。應是也疑真宰怪,休時猶未遍林巒。數尺遊絲墮碧空,年年長是惹東風。爭知天上無人住,亦有春愁鶴髮翁。誰使寒鴉意緒嬌,雲情山晚動情憀。亂和殘照紛紛舞,應索陽烏次第饒。古往天高事渺茫,爭知靈媛不淒涼。月娥如有相思淚,秖待方諸寄兩行。本來雲外寄閒身,遂與溪雲作主人。一夜逆風愁四散,曉來零落傍衣巾。淵明不待公田熟,乘興先秋解印歸。我爲餘糧春未去,到頭誰是復誰非。雲擁根株抱石危,斲來文似瘦蛟螭。幽人帶病慵朝起,秖曏春山盡日欹。月澹花閒夜已深,宋家微詠若遺音。重思萬古無人賞,露溼清香獨滿襟。南岸春田手自農,往來橫截半江風。有時不耐輕橈興,暫欲蓬山訪洛公。賢達垂竿小隱中,我來真作捕魚翁。前溪一夜春流急,已學嚴灘下釣筒。水國君王又姓蕭,風情由是冠南朝。靈和殿下巴江柳,十二旒前舞翠條。強梳蓬鬢整斜冠,片燭光微夜思闌。天意最饒惆悵事,單棲分付與春寒。無多藥圃近南榮,合有新苗次第生。稚子不知名品上,恐隨春草鬥輸贏。一派溪隨箬下流,春來無處不汀洲。漪瀾未碧蒲猶短,不見鴛鴦正自由。山下花明水上曛,一橈青翰破霞文。越人但愛風流客,繡被何須屬鄂君。妍華須是佔時生,準擬差肩不近情。佳麗幾時腰不細,荊王辛苦致宮名。奼女精神似月孤,敢將容易入洪爐。人間縱道鉛華少,蝶翅新篁未肯無。貞白求丹變姓名,主恩潛助亦無成。侯家竟換梁天子,王整徒勞作外兵。春雨能膏草木肥,就中林野碧含滋。唯餘病客相逢背,一夜寒聲減四肢。
一爲重陽上古臺,亂時誰見菊花開。偷撏白髮真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