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言懷
獨坐年將暮,常懷志不通。有時須問影,無事卻書空。棄置如天外,平生似夢中。蓬心猶是客,華髮欲成翁。跡滯魂逾窘,情乖路轉窮。別離衕夜月,愁思隔秋風。老少悲顏駟,盈虛悟翟公。時來不可問,何用求童蒙。
獨坐年將暮,常懷志不通。有時須問影,無事卻書空。棄置如天外,平生似夢中。蓬心猶是客,華髮欲成翁。跡滯魂逾窘,情乖路轉窮。別離衕夜月,愁思隔秋風。老少悲顏駟,盈虛悟翟公。時來不可問,何用求童蒙。
晚樹疏蟬起別愁,遠人回首憶滄洲。江連故國無窮恨, /
昨夜從香社,辭君出薜蘿。晚來巾舄上,已覺俗塵多。 /
春搜馳駿骨,總轡俯長河。霞處流縈錦,風前漾捲羅。水花翻照樹,堤蘭倒插波。豈必汾陰曲,秋雲發棹歌。
淨碧山光冷,圓明露點勻。渚蓮丹臉恨,堤柳翠眉顰。 /
大史佔南極,秋分見壽星。增輝延寶曆,發曜起祥經。 /
夫紀傳之興,肇於《史》、《漢》。蓋紀者,編年也;傳者,列事也。編年者,歷帝王之歲月,猶《春秋》之經;列事者,錄人臣之行狀,猶《春秋》之傳。 / 《春秋》則傳以解經,《史》、《漢》則傳以釋紀。尋茲例草創,始自子長,而樸略猶存,區分未盡。如項王立傳,而以本紀名,非惟羽僣之盜,不可衕於天子;且推其序事,皆作傳言,求謂之紀,不可得也。或曰:“遷紀五帝、夏、殷,亦皆列事而已。子曾不之怪,何獨尤於《項紀》哉?”對曰:不然。夫五帝之與夏、殷也,正朔相承,子孫遞及,雖無年可著,紀亦何傷!如項羽者,事起秦餘,身終漢始,殊夏氏之後羿,似黃帝之蚩尤。譬諸閏位,容可列紀;方之駢拇,難以成編。且夏、殷之紀,不引他事。夷、齊諫周,實當紂日,而析爲列傳,不入殷篇。《項紀》則上下衕載,君臣交雜,紀名傳體,所以成嗤。
碧鬆陰底大江邊,兩岸猿聲更悄然。落日亂雲迷遠近,無心重理釣魚船。
拜慶承天寵,朝來辭漢宮。玉杯分湛露,金勒借追風。 /
小樹兩株柏,新土三尺墳。蒼蒼白露草,此地哭劉君。 /
旋騼登雪嶺,飛旆駐香城。路盤高下騎,峯迴出沒旌。雲衣縫澗戶,霞綺織山楹。颺剎移虹影,攜風引梵聲。岫馥爐煙合,巖懸疊溜縈。空結籠簷網,虛穀響臺鈴。簇野千叢暗,長河一帶明。散望禪林外,方弘拯溺情。
庾公心曠遠,府事局耳目。遂與南湖遊,虛襟滌煩燠。始知皇天意,積水在亭育。細流信不讓,動物欣所蓄。萬頃合天容,洗然無雲族。峭茜矚仙嶺,超遙隨明牧。知公愛澄清,波靜氣亦肅。已見橫流極,況聞長鯨戮。中洲暫採蘋,南郡思剖竹。曏夕分好風,飄然送歸舳。
可憐衕百草,況負雪霜姿。歌舞地不尚,歲寒人自移。 /
招太靈兮山之巔,山屹dB兮水淪漣。祠之襰兮眇何年, /
艱難只用武,歸曏浙河東。鬆雪千山暮,林泉一水通。 /
韓蝶翻羅幕,曹蠅拂綺窗。鬥雞回玉勒,融麝暖金釭。玳瑁明書閣,琉璃冰酒缸。畫樓多有主,鸞鳳各雙雙。
暑退人體輕,雨余天色改。荷珠貫索斷,竹粉殘妝在。高僧掃室請,逸客登樓待。槐柳漸蕭疏,閒門少光彩。
北乘羸馬到燕然,此地何人復禮賢。 /
鳳閣舍人京亞尹,白頭俱未著緋衫。 /
一縱東越入西秦,十度聞鶯不見春。試曏崑山投瓦礫,便容靈沼濯埃塵。悲歡暗負風雲力,感激潛生草木身。中夜自將形影語,古來吞炭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