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司王起(一作奉和主司王僕射答周侍郎賀放榜作)
嵩高降德爲時生,洪筆三題造化名。鳳詔佇歸專北極, /
嵩高降德爲時生,洪筆三題造化名。鳳詔佇歸專北極, /
東望望長安,正值日初出。長安不可見,喜見長安日。 / 長安何處在,只在馬蹄下。明日歸長安,爲君急走馬。
竹寺題名一半空,衰榮三十六人中。在生本要求知己, /
有鬆百尺大十圍,生在澗底寒且卑。 / 澗深山險人路絕,老死不逢工度之。
一德承昌運,三公翊至尊。雲龍諧理代,魚水見深恩。別墅池塘曉,晴郊草木蕃。溝塍連杜曲,茅土盛於門。蔔築因登覽,經邦每討論。退朝鳴玉會,入室斷金言。材俊依東閣,壺觴接後園。徑深雲自起,風靜葉初翻。宰物歸心匠,虛中即化源。巴人寧敢和,空此愧遊藩。
鐵馬擐紅纓,幡旗出禁城。明王親授鉞,丞相欲專徵。 /
邯鄲李鐔纔崢嶸,酒狂詩逸難幹名。氣直不與兒輩洽, /
七十欠四歲,此生那足論。每因悲物故,還且喜身存。安得頭長黑,爭教眼不昏。交遊成拱木,婢僕見曾孫。瘦覺腰金重,衰憐鬢雪繁。將何理老病,應付與空門。
籩豆簠簋,黍稷非馨。懿茲彝器,厥德惟明。金石匏革,以和以平。由此無疆,期乎永寧。
五氣雲龍下泰清,三天真客已功成。 / 人間回首山川小,天上凌雲劍佩輕。
暮塵微雨收,蟬急楚鄉秋。一片月出海,幾家人上樓。砌香殘果落,汀草宿煙浮。唯有知音者,相思歌白頭。
有鳥夜飛名訓狐,矜兇挾狡誇自呼。乘時陰黑止我屋,聲勢慷慨非常粗。安然大喚誰畏忌,造作百怪非無須。聚鬼徵妖自朋扇,擺掉栱桷頹塈塗。慈母抱兒怕入席,那暇更護雞窠雛。我念乾坤德泰大,卵此惡物常勤劬。縱之豈即遽有害,鬥柄行拄西南隅。誰謂停奸計尤劇,意欲唐突羲和烏。侵更歷漏氣彌厲,何由僥倖休須臾。諮餘往射豈得已,候女兩眼張睢盱。梟驚墮梁蛇走竇,一夫斬頸羣雛枯。
鶯啼蘭已紅,見出鳳城東。粉汗宜斜日,衣香逐上風。情來不自覺,暗駐五花驄。
山頭鹿,角芟芟,尾促促。 / 貧兒多租輸不足,夫死未葬兒在獄。
庭樹霜凋, / 一夜愁人窗下睡。
蚊眉自可託,蝸角豈勞爭。欲效絲毫力,誰知螻蟻誠。
玉座塵消硯水清,龍髯不動彩毫輕。初分隆準山河秀,乍點重瞳日月明。宮女捲簾皆暗認,侍臣開殿盡遙驚。三朝供奉無人敵,始覺僧繇浪得名。
思出秦雲外,恩生漢水東。
去年別我曏何處,有人傳道遊江東。 謂言掛席度滄海,卻來應是無長風。
趙軌,河南洛陽人也。父肅,魏廷尉卿。軌少好學,有行檢。周蔡王引爲記室,以清苦聞。遷衛州治中。高祖受禪,轉齊州別駕,有能名。其東鄰有桑,葚落其家,軌遣人悉拾還其主,誡其諸子曰:“吾非以此求名,意者非機杼之物,不願侵人。汝等宜以爲誡。”在州四年,考績連最。持節使者郃陽公樑子恭狀上,高祖嘉之,賜物三百段,米三百石,徵軌入朝。父老相送者各揮涕曰:“別駕在官,水火不與百姓交,是以不敢以壺酒相送。公清若水,請酌一杯水奉餞。”軌受而飲之。既至京師,詔與奇章公牛弘撰定律令格式。時衛王爽爲原州總管,上見爽年少,以軌所在有聲,授原州總管司馬。在道夜行,其左右馬逸入田中,暴人禾。軌駐馬待明,訪禾主酬直而去。原州人吏聞之,莫不改操。後數年,遷硤州刺史,撫緝萌夷,甚有恩惠。尋轉壽州總管長史。芍陂舊有五門堰,蕪穢不修。軌於是勸課人吏,更開三十六門,灌田五千餘頃,人賴其利。秩滿歸鄉裡,卒於家,時年六十二。子弘安、弘智,並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