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馬長城窟行
長安少年無遠圖,一生惟羨執君吾。騏驎前殿拜天子,走馬爲君西擊鬍。鬍沙獵獵吹人面,漢來相逢不相見。遙聞鼙鼓動地來,傳道單於夜猶戰。此時顧恩寧顧身,爲君一行摧萬人。壯士揮戈回白日,單於濺血染朱輪。回來飲馬長城窟,長安道傍多白骨。問之耆老何代人,雲是秦王築城卒。黃昏塞北無人煙,鬼哭啾啾聲沸天。無罪見誅功不賞,孤魂流落此城邊。當昔秦王按劍起,諸侯膝行不敢視。富國強兵二十年,築怨興徭九千裡。秦王築城何太愚,天實亡秦非北鬍。一朝禍起蕭牆內,渭水咸陽不復都。
長安少年無遠圖,一生惟羨執君吾。騏驎前殿拜天子,走馬爲君西擊鬍。鬍沙獵獵吹人面,漢來相逢不相見。遙聞鼙鼓動地來,傳道單於夜猶戰。此時顧恩寧顧身,爲君一行摧萬人。壯士揮戈回白日,單於濺血染朱輪。回來飲馬長城窟,長安道傍多白骨。問之耆老何代人,雲是秦王築城卒。黃昏塞北無人煙,鬼哭啾啾聲沸天。無罪見誅功不賞,孤魂流落此城邊。當昔秦王按劍起,諸侯膝行不敢視。富國強兵二十年,築怨興徭九千裡。秦王築城何太愚,天實亡秦非北鬍。一朝禍起蕭牆內,渭水咸陽不復都。
賦擬相如詩似陶,雲陽煙月又衕袍。車前驥病駑駘逸, /
聞君餌丹砂,甚有好顏色。 / 不知從今去,幾時生羽翼。
談生之爲《崔山君傳》,稱鶴言者,豈不怪哉!然吾觀於人,其能盡其性而不類於禽獸異物者希矣,將憤世嫉邪長往而不來者之所爲乎?昔之聖者,其首有若牛者,其形有若蛇者,其喙有若鳥者,其貌有若蒙其者。彼皆貌似而心不衕焉,可謂之非人邪?即有平肋曼膚,顏如渥丹,美而很者,貌則人,其心則禽獸,又惡可謂之人邪?然則觀貌之是非,不若論其心與其行事之可否爲不失也。怪神之事,孔子之徒不言,餘將特取其憤世嫉邪而作之,故題之雲爾。
晚樹春歸後,花飛鳥下初。參差分羽翼,零落滿空虛。 /
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 / 郎騎竹馬來,繞牀弄青梅。
穀口來相訪,空齋不見君。澗花然暮雨,潭樹暖春雲。門徑稀人跡,簷峯下鹿羣。衣裳與枕蓆,山靄碧氛氳。
湘波如淚色漻漻,楚厲迷魂逐鬼遙。楓樹夜猿愁自斷,女蘿山鬼語相邀。空歸腐敗猶難復,更困腥臊豈易招?但使故鄉三戶在,彩絲誰惜懼長蛟。
東風日已和,元化亮無私。草木衕時植,生條有高卑。 /
落日鬆風起,還家草露晞。雲光侵履跡,山翠拂人衣。
故人留鏡無歸處,今日懷君試暫窺。 / 歲久豈堪塵自入,夜長應待月相隨。
楚田人立帶殘暉,驛迥村幽客路微。 / 兩岸蘆花正蕭颯,渚煙深處白牛歸。
司馬遷讀《晏子春秋》,高之,而莫知其所以爲書。或曰:晏子爲之,而人接焉;或曰:晏子之後爲之,皆非也。吾疑其墨子之徒有齊人者爲之。墨好儉,晏子以儉名於世,故墨子之徒尊著其事,以增高爲己術者。且其旨多尚衕、兼愛、非樂、節用、非厚葬久喪者,是皆出《墨子》。又非孔子,好言鬼事、非儒、明鬼,又出《墨子》。其言問棗及古冶子等尤怪誕,又往往言墨子聞其道而稱之,此甚顯白者。自劉曏、歆,班彪、固父子皆錄之儒家中。甚矣,數子之不詳也!蓋非齊人不能具其事,非墨子之徒則其言不若是。後之錄諸子書者,宜列之墨家。非晏子爲墨也,爲是書者墨之道也。
渺渺春生楚水波,楚人齊唱竹枝歌。 / 與君皆是思歸客,拭淚看花奈老何。
家佔溪南千個竹,地臨湖上一羣山。漁船多在馬長放,出處自由閒不閒。
【其一】 / 野水晴山雪後時,獨行村落更相思。
官曹權紀綱,行李半舟航。浦漵潮來廣,川源鳥去長。 /
玉壘城邊爭走馬,銅鞮市裏共乘舟。鳴環動珮恩無盡, /
一尺月透戶,仡慄如劍飛。老骨坐亦驚,病力所尚微。蟲苦貪剪色,鳥危巢焚輝。孀娥理故絲,孤哭抽餘思。浮年不可追,衰步多夕歸。
讀書貧裏樂,搜句靜中忙。苦吟僧入定,得句將成功。是事精皆易,唯詩會卻難。因攜一家住,贏得半年吟。吟餘潮入浦,坐久燒移山。三年清似水,六月冷如冰。一通紅錦重,三事紫羅輕。瘦肌寒帶粟,病眼餒生花。避亂一生多,雪留寒竹寺舍冷。風撼早梅城郭香,畫毬輕蹴壺中地。彩索高飛掌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