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司馬青衫淚・中呂/粉蝶兒
秋月春花,都出在侍郎門下。 / 比及我博的個富貴榮華,恰便似盼辰勾,逢大赦,得重回改嫁。
秋月春花,都出在侍郎門下。 / 比及我博的個富貴榮華,恰便似盼辰勾,逢大赦,得重回改嫁。
又不比順子弟意前行,就郎君心上打。 / 只見兩行武士列金瓜,這裏敢不是耍、耍。
無禮法,婦人家,山呼委實不會他。 / 只辦得緊低頭,忙跪下,願陛下海量寬納,聽臣妾說一套兒傷心話。
從此日娘嗔女,妾愛他。 / 愛他那走筆題詩,出口成章,頂針續麻。
那廝每販的是紫草紅花,蜜蠟香茶。 / 宜舞東風鬥蝦蟆,巾幘是青紗。
他有數百塊名高月峽,兩三船玉屑金芽。 / 原來他準備下一場說謊天來大。
既道是江州亡化白司馬,因此上飛入尋常百姓家。 / 俺那愛錢娘一日坐八番衙,不由妾不隨順他,有分看些個駝腰柳釣魚槎。
到潯陽,無牽掛。 / 弔英魂何處,渡口殘霞。
俺本待蘭舟看月華,見漁燈映蒹葭。 / 他便似莽張騫天上泛浮槎,可原來不曾到黃泉下。
秀纔每,八怪洞裏妖精也覷上了他,那一個不色膽天來大?投到俺啼哭出煙村四五家,央及殺青衫袖香羅帕。 / 故人見後,潯陽怕甚水地湫凹;今日個君王召也,長安避甚,道路兜搭。
這都是一般兒的執象簡戴烏紗,好着我眼花、眼花。 / 只得偷睛抹,去曏那文武班中試尋咱。
舊主顧先生好麼?新女婿郎君煞驚嚇,那翰林學士行無多話。 / 則這白侍郎正是我生死的冤家從頭認,都不差,可怎行裝聾作啞?。
他怎敢面欺着當今駕?他當日爲尋春色到兒家,便待強風情下榻。 / 俺只道他是個詩措大、酒遊花,卻原來也會治國平天下。
恰纔來萬裡天涯,早愁鬢蕭蕭生白髮。 / 俺把那少年心撇罷,再不去趁春風攀折鳳城花!。
西出陽關無故人,則見俺在這南國樑園依舊親。 / 舍人呵,誰不知俺娘劣,恁爺狠?伯伯,兩陣狂風是緊,也不到得教吹散楚城雲。
怎想俺這月館風亭,竹溪花徑,變得這般嘿光景。 / 我每日撇嵌爲生,俺娘曏諸宮調裏尋爭競。
我但有些臥枕着牀腦袋疼,他委實卻也心內驚,他急荒的清醫人診了脈卻笑容生,他道是喜的女孩兒感得些風寒症,慚愧呵謝天地不是相思病。 / (帶雲)你教俺盡世兒廝守着,娘呵,(唱)你這般毒害心,狠劣情。
呵!你肯教雙宿雙飛過一生,便則我子弟每行依平。 / 休有情,教我打迭起那暖和出落着冷。
我唱道那雙漸臨川令,他便腦袋不嫌聽,提起那馮員外,便望空裏助采聲。 / 把個蘇媽媽便是上古賢人般敬。
這逗鏝的是咱些權柄,呵,色就事便是你得人情。 / 那廝每拿着二分鈔便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