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太真玉鏡臺・天下樂
當日個誰家得鳳凰?翱也波翔,在那天子堂,爭知他朝爲田舍郎?傅說呵在版築處生,伊尹呵從稼穡中長,他兩個也不是出胞胎便顯揚。 / (雲)雖然如此,那得志不得志的,都也由命不由人,非可勉強。
當日個誰家得鳳凰?翱也波翔,在那天子堂,爭知他朝爲田舍郎?傅說呵在版築處生,伊尹呵從稼穡中長,他兩個也不是出胞胎便顯揚。 / (雲)雖然如此,那得志不得志的,都也由命不由人,非可勉強。
他每都恃着口強,便儀秦呵怎敢比量?都恃着力強,便賁育呵怎敢賭當?元來都恃着命強。 / 便孔孟呵也沒做主張。
只落的意彷徨,走四方;昨日燕陳,明日齊梁。 / 若不是聚生徒來聽講,怎留得這詩書萬古傳芳?。
我正行功名運,我正在富貴鄉。 / 俺家聲先世無誹謗,俺書香今世無虛誑,俺功名奕世無謙讓,遮莫是帽簷相接御樓前,靴蹤不離金階上。
不枉了開着金屋,空着畫堂。 / 酒醒夢覺無情況,好天良夜成虛曠,臨風對月空惆悵。
兀的不消人魂魄,綽人眼光?說神仙那的是天堂?則見脂粉馨香,環佩丁當,藕絲嫩新織仙裳,但風流都在他身上,添分毫便不停當。 / 見他的不動情,你便都休強,則除是鐵石兒郎,也索惱斷柔腸!。
我這裏端祥他那模樣:花比腮龐,花不成妝;玉比肌肪,玉不生光。 / 宋玉襄王,想像高唐,止不過魂夢悠揚,朝朝暮暮陽臺上,害的他病在膏盲;若還來此相親傍,怕不就形消骨化,命喪身亡!(夫人雲)梅香,將酒來。
來日不空亡,沒相妨。 / 天生壬申癸酉全家旺,不比那長星赤口要提防。
白日短,無時晌,兼夜教,正更長,便誤了翰林院編修有甚忙?我待做師爲學長,拚的個十分應當,再無推讓,早收拾幽靜書房。
恰纔立一朵海棠嬌,捧一盞梨花釀,把我雙送入愁鄉醉鄉。 / 我這裏下得階基無個頓放,畫堂中別是風光。
藕絲翡翠裙,玉膩蝤蠐頸;妲己空破國,西子枉傾城。 / 天上飛瓊,散下風流病。
縱然道肌如雪、腕似冰,雖是一段玉,卻是幾樣磨成:指頭是三節兒瓊瑤,指甲似十顆水晶。 / 穩坐的有那穩坐堪人敬,但舉動有那舉動可人憎。
兀的紫霜毫燒甚香,斑竹管有何幸,倒能勾柔荑般指尖擎。 / 只你那纖纖的手腕兒須索平正。
婦人每鞋襪裏多藏着病,灰土兒沒面情,除底外四周圍並無餘剩。 / 幾般兒窄窄狹狹,幾般兒周圍正正。
你便是醉中茶,一啜曛然醒。 / 都爲他皓齒明眸,不由我使心作倖。
他藉妝梳顏色花難並,宜環佩腰肢柳笑輕,一對不倒踏窄小金蓮尚古自剩。 / 想天公是怎生?這世情,教他獨佔人間第一等。
年紀和溫嶠不多爭,和溫嶠一樣身形;據文學比溫嶠更聰明,溫嶠怎及他豪英?保親的堪信憑,搭配的兩下裡相應。 / 不提防對面說纔能,遠不出門庭。
古人親事,把閨門禮正。 / 但得人心至誠,也不須禮物豐盈。
俺待麝蘭腮、粉香臂、鴛鴦頸,由你水銀漬、硃砂斑、翡翠青。 / 到春來小重樓策杖登,曲闌邊把臂行,閒尋芳、悶選勝。
怕不動的鼓樂聲齊,若是女孩兒不諧魚水,我自拖拽這一場出醜揚疾。 / 安排下佯小心,裝大膽,丹方一味:他若是皺着雙眉,我則索牙牀前告他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