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真人夜斷碧桃花・七兄弟
這也是你的運衰,他的命該,留不得兩裙釵。 / 若不是薩真人顯出神通大,則我這墓頂上籤釘遠鄉牌,可不的一靈兒永欠下鴛鴦債。
這也是你的運衰,他的命該,留不得兩裙釵。 / 若不是薩真人顯出神通大,則我這墓頂上籤釘遠鄉牌,可不的一靈兒永欠下鴛鴦債。
非是我假虛脾愛使乖,也只怕粉臉香腮,引動你蜜意幽懷,倒做了黃禍之災。 / 因此上把鬼名兒潛換改,真姓也暗藏埋,況陽壽尚未該,婚姻簿又明載,天對付俏身材?雲和雨好安排。
呀,今日個月明千裡故人來,鏡鸞重整曏妝臺,這的是換人肌骨奪人胎。 / 休得要亂猜,你不見桃花依舊待春開。
人生能幾渾如夢,夢裏奈愁何?別時猶記,眸盈秋水,淚溼春羅。 / 綠楊臺榭,梨花院宇,重想經過。
江天暮雪,最可愛青簾搖曳長槓。 / 生涯閒散,佔斷水國漁邦。
誰羨碧油幢?。
拍手棹漁歌,高低不論腔。
罷波,我枉舍了火也似熱熱的一丹心,早沒了我鏡也似朗朗的雙明目,可着誰養贍我這七尺之軀。 / 想弟兄每虎據了山東路,則捻了個不出力的燕青去。
我揣巴些殘湯剩水,打疊起浪酒閒茶,我着些氣呵暖我這凍拳頭,再着些唾揩光我這冷鼻凹。 / 瘦的來我這身子兒沒個麻秸大,兀的不消磨了我剌繡的青黛和這硃砂。
我與你便吖吖叫,我與你便磨磨擦。 / 我爲甚將這腳尖兒細細踏?我怕只怕這路兒有些步步滑。
天那!您不肯道是相齎發,專與俺這窮漢做冤家。 / 這雪呵,他如柳絮不添我身上絮,似梨花卻變做了眼前花,則我這拄杖凍難拿。
莫不是千化身觀音菩薩,救了我這雙無目沿街的叫化。 / 他道是妙手通靈,聖心無假。
他把我眼角兒纔針罷,則我這瘡口兒未結痂。 / 早將我兩隻手揉開了這一對眼,(帶雲)是好手段也!(唱)則當一枚外挑去了一重沙,恰便似日日退殘霞。
俺也曾那草坡前把濫官拿,則俺那梁山泊上宋江,須不比那幫源洞裏的方臘。 / 你將我這螻蟻殘生廝救拔,我把哥哥那山海也似恩臨廝報答。
你道是他打了我呵似房簷上揭瓦,不信道我打了他呵就着我這脖項上披枷。 / 調動我這莽拳頭,拓動我這長捎靶,我曏那前街後巷便去爪尋他。
剛留的我這沒影孤身,借人資本,爲營運。 / 避不得艱辛,則要這兩家"衣食"準。
可憐咱十分貧窘,恰纔那打魚人賒與俺這賣魚人。 / 憑着我六文家銅饅,博的是這三尺金鱗。
這魚呵,重七斤八斤,你若是博呵,要五純六純,着小人呵,也覓一文半文。 / (帶雲)主人家有麼?(唱)快與我抹下淺盆,磨下刀刃你看我雪片也似批鱗。
比及問五陵人,先頂禮二郎神,哥也,你便博一千博,我這胳膊也無些兒困。 / 我將那竹根的繩拂子綽了這地皮塵,(雲)哥也,老實的博。
則這新染來的頭錢不甚昏,可不算選的準,手心裏明明白白擺定一文文。 / (燕大做博科,雲)我博了六個鏝兒,我贏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