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堂老勸破家子弟・喬牌兒
我見他決殷勤捧玉樽,只待要來世裏報咱恩。 / 這的是你爹爹暗寄下家緣分,與我李家元財元不損。
我見他決殷勤捧玉樽,只待要來世裏報咱恩。 / 這的是你爹爹暗寄下家緣分,與我李家元財元不損。
衆親鄰,正歡娛語笑頻,我則見兩個喬人,引定個紅裙,驀入堂門,嚇得俺那三魂魂掉了二魂。 / 哎!兒也,便做道你不慌呵我最緊。
俺孩兒甫能勾得成人,你又待教他一年春盡一年春。 / 他上那麗春園納了那顆爭鋒印,你休鬧波完體將軍!你便說天花信口噴,他如今有時運。
高山流水少人知,幾擬黃金鑄子期。 / 繼先賢既解其中意,恨相逢何太遲,示佳編古怪新奇。
鶴夢翱翔,坦然獨曏,蓬山上。 / 引九曲滄浪,助我杯中況。
忽地眼皮開放,似一竿風外酒旗忙。 / 不曏竹溪翠影,決戀着花市清香。
常是不記蒙恩出建章,身踉蹌,把一領錦宮袍常惹御爐香。 / 臣覷得綠樽一點蒲萄釀,似禹門三月桃花浪。
官裏御手親調醒酒湯,聞香,不待嘗,量這筋頭酸怎揉我心上癢不能夠甕裏篤,鬥內量,那一回浮生空自忙。
這酒,曾散漫卻雲煙浩蕩;這酒,曾眇小了風雷勢況;這酒曾混沌了乾坤氣象。 / 想爲人百歲中,得運則有十年旺,待有多少時光。
欲要臣不顛狂,不荒唐,咫尺舞破中原禍起蕭牆。 / 再整理乾坤紀綱,恁時節有個商量。
休笑那通廳炕,闊矮牀。 / 臣便似玉仙高臥仙人掌,錦橙嫩擘銷金帳,便似醉鞭誤入平康巷。
舒開箋無皺,磨得墨有光。 / 就霜毫寫出凌煙像,文場中立起定中軍帳,就兵牀拜起元戎將。
何時靜,盡日狂,但行處酒債尋常。 / 典盡衣裳,知他在誰家裏也琴劍書箱!這酒似長江後浪催前浪,酒歌樓醉墨琳琅。
直等蠻正,見了吾皇,恁時節酒態軒昂,詩興飄揚。 / 割捨了金鑾殿上,微臣待醉一場。
繞一百二十行,三萬六千場。 / 這酒似及時雨露從天降,寬洪海量勝汪洋。
見娘娘捧硯將入央,不如我看劍引杯長。 / 生把個菱花鏡裏妝,做了個水墨觀音樣。
則客裏開宴出紅妝,咫尺賦高唐。 / 瑞雲重繞金雞帳,麝煙濃噴洗兒湯。
這靴曾朝踏輦路霜,暮登天子堂。 / 軟趁殘紅片,輕沾落絮香。
那廝主置定亂宮心,醞釀着漫天謊,倚仗着強耶壯娘。 / 全不顧白玉階頭納表章,則信着被窩裏頓首誠惶。
滿長安,花無數、霎時間暮景桑榆。 / 偏得你罪鄉是閉塞定賢門路,偏俺不合蹄樽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