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東林寺
隔溪蘭若有雲住,背郭草堂無酒賒。秋色琅玕亭外竹,天香薝蔔坐中花。千年龍象當山殿,八月鱸魚上釣槎。一二老僧皆舊識,鬆根敲火試春茶。
隔溪蘭若有雲住,背郭草堂無酒賒。秋色琅玕亭外竹,天香薝蔔坐中花。千年龍象當山殿,八月鱸魚上釣槎。一二老僧皆舊識,鬆根敲火試春茶。
天高皇帝遠,民少相公多。一日三遍打,不反待如何?
古廟千年後,桑陰滿涿州。亂山空北曏,大火已西流。遺恨三分國,英風百尺樓。裡人牲酒奠,想像袞龍浮。
賣鹽婦,百結青裙走風雨。 / 雨花灑鹽鹽作滷,揹負空筐淚如縷。
右詩題於華亭戍壁,張洙宗魯因:“陳,錢塘儒家女。夫本縣曹吏,因兵亂隸軍籍,久在外。或勸其挈富室爲女紅,固不肯。未幾夫挈歸裏。”原魯及謝嘉維則俱和其詩。羈雌見月可憐生,月落江昏過雁聲。不特題詩想夫婿,漢家多少玉關情。¤
千官趣謁武樓間,盡是洪鐘帝鑄顏。咫尺天威臨御座,太平風景出朝班。握蘭鳳閣舍人貴,視草鸞坡學士閒。騎馬共談雙闕下,期將萬壽祝南山。
太微啓靈宇,紫殿含祥風。圓光昭無外,梵氣來衝融。仙人魚鱗次,羽葆朝當中。離羅鬱蕭臺,縹緲浮太蒙。泰階平六符,文昌位三公。北鬥運元化,軒轅成歲功。稽首玉陛下,逍遙樂無窮。
有悸孺子,衣之狐裘。匪餘之病,餘以爲仇。既撰餘杖,升望於丘。江不可涉,夕具餘舟。
凝煙芳草入疏簾,過雨閒花點澗泉。正是清明時節近,鷓鴣啼過夕陽天。
靈徹,姓湯氏,字澄源,會稽人。自童子辭父兄入淨,戒行果潔。方便讀書,便覺勤苦,授詩法於嚴維,遂藉藉有聲。及維卒,乃抵吳興,與皎然居何山遊講。因以書薦於包侍郎佶,佶得之大喜;又以書致於李侍郎紓。時二公以文章風韻爲世宗。 / 貞元中,西遊京師,名振輦下。緇流疾之,遂造飛語激動中貴,因誣奏得罪,徙汀洲。會赦,歸東越。時吳、楚間諸侯,各賓禮招延之。元和十一年,終於宣州開元寺,年七十有一。門人遷歸,建塔於山陰天柱峯下。
帝城穀雨見黃鸝,關外風光大較遲。想得牡丹花落後,先生初是到官時。
公家東海濱,我昔共鄉縣。今衕寓鄂渚,十年不一見。公從藩府典禮儀,入侍須早出每遲。不將泛愛要鄉譽,直以孤忠結主知。雪鬆貞操寒逾勁,冰櫱清聲老更馳。府中諸彥皆人傑,政事文章稱二絕。重公質樸古人風,平揖下堂腰罄折。身名俱泰心獨悲,甘旨親庭千裡隔。一朝海鶴寄雲椷,阿翁已作蓬萊客。仰觀喬木戰飄風,五內分崩面深墨。我聞往弔始見公,我足蹣跚公發白。相看話舊重諮嗟,少日風流那復得。花明春泛越王湖,月皎秋尋賀公宅。賞花弄月秋復春,詩酒清狂多故人。直倚青年驕白日,豈知碧水揚黃塵。從此東西各星散,我憶衕遊如夢幻。秋風江上漫思鱸,夜雨關河愁聽雁。公當大事賜告歸,片帆東下孤雲飛。裏中長老久相待,一見喜極還沾衣。儻問題詩者誰子,道即遼東丁令威。
故園春又暮,遊宦幾時回。樹暗鶯虛老,庭空燕自來。石階風掃葉,詩壁雨生苔。最憶東籬菊,誰分舊種裁。
木馬嘶風,我之不然。石人點頭,啞子會言。碧眼鬍僧,沒手指天。 / 畫一圈。無所傳。任意咆哮,如瓶瀉泉。枉費工夫,去磨砌磚。
樹入仙巖一徑微,公餘到此及春暉。 / 石缸香暖鬆花酒,雲縷光寒槲葉衣。
素王有賢孫,達尊在德齒。爵膺天子命,綰綬宰百裡。南康控湖江,屬縣望星子。江右號囂譁,斯地獨醇美。帝眷禮義俗,擇令煩爲理。惟君當厥任,君志亦願喜。揚帆溯洪濤,鉅艦千圖史。牛刀新發硎,割雞聊用此。撫字定多暇,絃歌自今始。廉車察殿最,衡鑑在止水。會採襦褲謠,移書上風紀。
何處淨芳襟,晴軒俯碧岑。鉤簾賒月色,隱幾快人心。世道有榮辱,雲山無古今。吾生何太晚,側耳聽虞琴。
秋水鏡臺隍,孤洲入淼茫。地如方丈好,山接會稽長。紫蔓林中合,紅蓮葉底香。何人酒船裏,似是賀知章。
迢迢下菰城,乃在衡山址。蔔築自何人,雲是楚公子。連峯負崇墉,重皞抱溪水。得非蒸土成,詎乃久不圯。衢路化爲田,睥睨猶可指。牛羊恣來牧,狐兔穴不起。想當豪貴時,賓客盛莫比。高門遊俠窟,諸侯交贄禮。劍佩紛相摩,雜沓曳珠履。榮華不可常,零落今如此。豈徒雍門琴,獨下田文淚。
猗猗淇園竹,寫之紈扇中。持以奉翁壽,期翁如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