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日本僧
海以島嶼爲連城,其大每與龍伯爭。珊瑚柱冷建宮闕,翡翠浪暖開蓬瀛。亦有神僧出其國,能與古佛衕無生。飯香盛貯帝青鉢,身垢沐浴琉璃瓶。錫飛曾追獨鶴遠,杯渡至比羣鷗輕。輔教編成獻明主,彎弓機險開羣盲。梅花飛雪歲雲暮,冰樹削玉天初晴。魚翻春波迓鼓柁,馬嘶晚驛知揚旌。蕩茶榻前啓沃處,不讓義夫留大名。
海以島嶼爲連城,其大每與龍伯爭。珊瑚柱冷建宮闕,翡翠浪暖開蓬瀛。亦有神僧出其國,能與古佛衕無生。飯香盛貯帝青鉢,身垢沐浴琉璃瓶。錫飛曾追獨鶴遠,杯渡至比羣鷗輕。輔教編成獻明主,彎弓機險開羣盲。梅花飛雪歲雲暮,冰樹削玉天初晴。魚翻春波迓鼓柁,馬嘶晚驛知揚旌。蕩茶榻前啓沃處,不讓義夫留大名。
西域星槎遠取將,青門五色想難方。金刀切落水花冷,沁透相如渴脈香。
花下提壺勸酒,桑間佈穀催耕。甚欲晴天行樂,卻因春雨關情。
息齋畫竹葛陂裏神龍蛻形,丹山中彩鳳棲庭。風吹粉籜香,雨洗蒼苔冷,老仙翁筆底春生。明月闌幹酒半醒,對一片兒瀟湘翠影。春情一自多纔間闊,幾時盼得成合。今日個猛見他門前過,待喚着怕人瞧科。我這裏高唱當時《水調歌》,要識得聲音是我。紅灼灼花明翠牖。翠絲絲柳拂青樓。錦穀春,銀瓶酒,玉天仙燕體鶯喉。不曏樽前醉後休,枉笑煞花間四友。
家住梅花水月村,長裾偶共曳王門。齊紈肯試千鈞弩,魯酒須浮五石樽。蜃架海樓虛作市,蟻知天潦豫移屯。鏌鋣定價無人識,只作鉛刀一樣論。
百年場屋事初行,一夕文星聚帝京。豹管敢窺天下士,龍頭誰佔日邊名。寬容極口論時事,衣被終身荷聖情。願得真儒佐明主,白頭應不負平生。
粲粲疏花照水開,不知春意幾時回。嫩雲清曉孤山路,記得短筇尋句來。
越絕千峯有別峯,老禪宴坐梵王宮。願中結習三生熟,機外忘言萬法空。錫影夜飛天姥月,鐘聲曉度禹陵風。孔淳自許遊方者,須覓巖居竺法崇。劫灰不到爽溪亭,珍重堂頭老仲銘。朝暮鍾魚仍梵唄,虛空龍象自神靈。幽禪定後燈懸壁,清盥閒來水在瓶。草座麻衣亦吾事,會尋臺上共翻經。
華髮宴餘春,微風宿雲散。 / 蘭皋野氣芳,桐岡日初旦。
好事能收斷石存,摩挲堪惜古雲根。樓空野寺鐘何在,宮浸寒蕪井已眢。古篆半餘闌上字,妖姬猶有夢中魂。試捫窪處紅猶溼,不是胭脂是血痕。
黃鸝纔喚午眠醒,閒檢茶經戶半扃。好是晝長天氣困,朦朧煙雨暗沙亭。
慈母音容阻見聞,舉頭何處是並汾。心思白髮千莖雪,目極青天萬裡雲。寒逐曉鴉採點點,暖隨春雁去紛紛。八年不作斑衣舞,日下空瞻五色文。
默即說兮,這說處、元來有默。只默說便是,金丹祕訣。默識潛通爲大要,聲聞緣覺皆虛設。曏說中、認得默之根,無生滅。會說底,非幹舌。與默底,無差別。這默底寧如,說底親切。若曏不言中得趣,便於不默俱通徹。將默默、說說盡掀翻,天機洩。
買妾千黃金,許身不許心。 / 使君聞有婦,夜夜白頭吟。
夏日營營繞案飛,轉多秋後亦何爲?從教引類集瓜上,落蒂秋瓜能幾時。
我棄朝歸海嶽庵,千巖萬壑繞江南。先生預擬歸來計,不待臨風雪滿簪。
嘆世 / 誰待理他閒是非,緊把紅塵避。庵前綠水圍,門外青山對,尋一個穩便處閒坐地。
青山地僻車馬稀,十載倦遊歌《式微》。傍溪蔔築面流水,拂石展簟消炎暉。老翁過從就蔬食,幼女補綴成絺衣。西亭去家苦不遠,日暮共逐漁樵歸。
二年幽陵閱丘甲,詔遣謀臣連夜發。 / 春搜秋獮是尋常,況覆軍容從獵法。
嚴應始以筆治生,至今孫子大其名。用世雖雲四寶具,傳家貴在一藝精。東郭之兔即毛穎,南山有竹俱管城。器利天下功不有,慎守其業毋自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