酹江月
玉花漸吐,被清風。催結金蓮光聚。歷劫昏迷齊照破,直透無爲門戶。七返回光,三空覺照,間隔金花處。殷勤鍛鍊,自然嬰奼常住。些子端的幽奇,自從下手,永永基堅固。蓮結瓊芳靈蕙長,深感慈悲頻顧。鼎內雲收,爐中丹結,九轉終重遇。參師雲步,會遊蓬島仙路。
玉花漸吐,被清風。催結金蓮光聚。歷劫昏迷齊照破,直透無爲門戶。七返回光,三空覺照,間隔金花處。殷勤鍛鍊,自然嬰奼常住。些子端的幽奇,自從下手,永永基堅固。蓮結瓊芳靈蕙長,深感慈悲頻顧。鼎內雲收,爐中丹結,九轉終重遇。參師雲步,會遊蓬島仙路。
長憶東林遠法師,三生張野有前期。經書貝葉翻重譯,漏刻蓮花禮六時。長老佈金多滿地,高僧卓錫自成池。不妨隨喜諸天上,扶得風篁玉一枝。
絳河明月,到中秋、不比尋常三五。神女夢,寒生嫉妒,特地行雲行雨。天上嬋娟,人間陰晦,悵望成悽楚。金尊翠袖,澹然相對無語。 / 遙想天柱峯頭,通宵宴賞,此地今何處。爭似銀橋侵漢表,直入瓊樓玉宇。桂樹婆娑,羽衣凌亂,偷得霓裳譜。素娥應笑,醉來狂興如許。
富人厭粱肉,貧士懷齏鹽。採芳得野薺,終朝不盈襜。矧茲春候和,學圃濱澗南。席地歷疏塊,掛畦理長鑱。孫芥紫芳茁,早韭綠且纖。亦複種晚菘,稚角俄已含。期此旦夕效,菜把日可添。時陽忽久亢,生意幾不堪。豈憚抱甕勞,灌沃終難沾。馬齒一何茂,縱逸徒爾芟。所憂穀不登,饑饉今乃兼。矯首曏昊旻,霖澤何日覃。
木天荒寒風雨黑,夜氣無人驗東壁。天球大玉生土花,虞歌魯頌誰能刻。翁持鐵筆不得用,小試印材蒸慄色。我今白首正逃名,運與黃楊俱受厄。藏鋒少竢時或至。精藝終爲人愛惜。固不必附名黨錮碑,亦不必寄姓麻姑石。江湖詩闆待翁來,傳與雞林讀書客。
長原崩赤土,形醜窮且卑。人靈代天巧,竹樹施屏帷。蔭蔚凝青靄,磨戛生涼颸。隱見阿蘭若,寅奉竺乾師。斸場插殿腳,洞穴安門楣。凌霄燃明燈,吐焰髯龍枝。芭蕉駐翠鸞,妥尾靈泉池。方甃流不竭,一片青琉璃。嫋嫋架蒼竹,冰箸縣無時。甘冷怯漱齒,雅與烹茶宜。肘腋野人家,屬屬復離離。聞說員莊好,未竟神已馳。去此無十裡,水竹尤清奇。窮通常傍人,落日遊子飢。志願恆滯違,不獨在於斯。滯違亦自佳,庶曰昌吾詩。
南山射虎曾得名,壁上忽見令動驚。何物敢爾來戶庭,屢叱不動仍生獰。畫師前身是山靈,胸成有虎無丹青。老槲數筆平掃成,殺氣慘淡猛氣橫。頭顱半妥蹲孤城,怒尾倒插蟠霜旌。鐵須張磔疑有聲,赤吻瀝血猶帶腥。抱石欲臥伏欲騰,爪入石角瞠不瞑。寒電夾鏡騫兩睛,四座凜凜陰風生。威棱神采出典刑,邈齪乃是金天精。伊昔詩家杜少陵,酷愛賦馬並賦鷹。爲憐神俊故屢稱,動今賦虎亦有徵。要得猛士建太平,坐令四海皆澄清。籲嗟擲筆還撫膺,世間道路多棘荊,倀鬼磨牙不可行。
喪亂o來少睡眠。ooo榻又留連。那堪又下瀟瀟雨,可柰無秋薄薄田。ooo,o殘年。眼前戈戟尚森然。得他真個風雲手,不信人間有漏非汪藏鈔本,乃別一鈔本。查汪藏鈔本無最後鷓鴣天兩首,惟古監張氏研
春江水綠春草長,暖風晴麥搖翠光。江頭女兒踏春陽,宮鞋蹀𨇾雙鴛鴦。濃蛾掃翠誇時妝,青梅如豆懸釵梁。含羞避客依垂楊,綠條花貌相掩映。羅裙颯颯風逞香,我欲臨流攬其裳。贈君江南充耳之明璫,願君回貯流波雙餞君。東風南浦之離章,微辭謔浪空彷徨。彤霞無影散巫峽,飄然竟學孤鸞翔。亦知佳人禮自防,豈比濮上桑間行。行雲一去杳莫睹,癡心空斷相思腸。
手織紋羅始落機,便將裁剪作郎衣。衣成卻惜與郎著,著時恐帶酒痕歸。
曉日轉城鴉,驅馳陌上車。身雖居道路,心已戀京華。隴樹蕭蕭葉,河流混混沙。到時春爛漫,開遍上林花。
北苑南宮奈老何,青山依舊洛中多。相思一夜鷗波夢,稚子船頭結綠蓑。
雲水飄飄物外吟。醍醐默默醉中斟。神仙活計道人心。容易肯爭三寸氣,尋常不貯一文金。清貧柔弱禍難侵。
秦皇煽虐燄,烈烈燔九州。平原曠如赭,鴻鵠安所投。所以避世士,慨想乘桴浮。樓船載侲子,去作汗漫遊。何必蓬萊山,遠人即瀛洲。虎視徒逐逐,竟死於沙丘。
江蘺悲楚佩,叢桂空秋霜。茲花時秀絕,得升君子堂。豔色非我貴,皎潔有餘光。仙人美良夜,鳴玉來琳琅。纖雲淡華月,色映青鳳凰。飄飄白霓佩,左右參翱翔。衆卉不敢傍,瑤臺清且涼。聞有千歲實,其味如瓊漿。願持壽明主,天地衕久長。
君不見眼前病癖無全人,又不見杏林種雨年年新。豈如梁君小試醫國手,飄飄捧檄行青春。行行東曏廬江路,星渚風煙彭蠡樹。雙池看瀑九江晴,五老聞鍾亂山暮。我憐民物瘡痍深,養生未必非其心。元陽扶植起枯朽,一草已足酬千金。莫辭印綬非君意,虎溪未許陶公醉。會看採藥上蓬萊,長裾曳破燕山翠。
青衣蟲,平生讀書孝與忠,天子賜第蓬萊宮。 / 東歸執筆瓊臺闕,勸進天平犯天戎。
今時自與古時別,酒興何如詩興賒。風引白雲歸坐榻,雨蒸花氣入窗紗。漫言海上神仙宅,不抵江南處士家。有客相過勿多論,老夫迂闊是生涯。
世祖中興憶故人,風雲不應應星辰。一絲九鼎關輕重,未必丹青寫得真。
紅玉樓當在玉京,千層閣合在層城。延留應欲騰光價,待合瓊花作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