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詩詞 163,792 首

和友人過象牙潭韻

劉永之 · 元代

一曲寒山照水清,哀鴻驚鵲亂江聲。浪翻白雪千尋險,天接浮雲萬裡平。前輩總隨煙霧盡,虛名真似羽毛輕。高懷欲棄人間事,衕曏天台訪赤城。

白鷗

李元圭 · 元代

幾個白鷗真可愛,碧波盪漾即爲家。春江正喜中流急,又□潮頭過淺沙。

石門懷舜諮夜坐

薩都剌 · 元代

道人掛劍丹陽去,欲入茅山恐未曾。飛去難尋雲外鶴,歸來獨禮鬥前燈。夢迴洗鉢分秋水,酒醉敲壺碎夜冰。獨有江東未歸客,西風詩骨瘦崚嶒。

鑿井

葉顒 · 元代

高原鑿深井,水流深淙淙。三咽清肺腑,凜然冰雪容。雲埋石甃冷,月照山泉空。汲引君勿辭,是中有神龍。

對酒

倪瓚 · 元代

題詩石壁上,把酒長鬆間。遠水白雲度,晴天孤鶴還。虛亭映苔竹,聊此息躋攀。坐久日已夕,春鳥聲關關。

暮春懷李孟和

藍智 · 元代

春雨霏霏映茅屋,空庭無人芳草綠。相思何故不成眠,一夜南風筍成竹。

題清華亭

黃溍 · 元代

名區匯修渚,流望俯平陸。 / 飛雨天際來,遠峯淨如沐。

贈張道士

薩都剌 · 元代

道人新戴竹皮冠,頭上星搖北鬥寒。一夜涼風吹髮亂,半窗鶴夢繞琅玕。

狼山宥獵

耶律楚材 · 元代

君不見武皇校獵長楊裏,子雲作賦誇奢靡;又不見開元講武驪山傍,廬陵修史譏禽荒。二君所爲不足法,徒令千載人雌黃。吾皇巡狩行周禮,長圍一合三千裡。白羽飛空金鏑鳴,狡兔雄狐應弦死。翠華駐蹕傳絲綸,四開湯網無掩羣。天子恩波沐禽獸,狼山草木鹹忻忻。

歐陽修傳

《宋史》 · 元代

  歐陽修,字永叔,廬陵人。四歲而孤,母鄭,守節自誓,親誨之學,家貧,至以荻畫地學書。幼敏悟過人,讀書輒成誦。及冠,嶷然有聲。宋興且百年,而文章體裁,猶仍五季餘習。鎪刻駢偶,淟涊弗振,士因陋守舊,論卑氣弱。蘇舜元、舜欽、柳開、穆修輩,鹹有意作而張之,而力不足。修遊隨,得唐韓癒遺稿於廢書簏中,讀而心慕焉。苦志探賾,至忘寢食,必欲並轡絕馳而追與之並。  舉進士,試南宮第一,擢甲科,調西京推官。始從尹洙遊,爲古文,議論當世事,迭相師友,與梅堯臣遊,爲歌詩相倡和,遂以文章名冠天下。入朝,爲館閣校勘。  範仲淹以言事貶,在廷多論救,司諫高若訥獨以爲當黜。修貽書責之,謂其不復知人間有羞恥事。若訥上其書,坐貶夷陵令,稍徙幹德令、武成節度判官。仲淹使陝西,闢掌書記。修笑而辭曰:“昔者之舉,豈以爲己利哉?衕其退不衕其進可也。”久之,覆校勘,進集賢校理。慶曆三年,知諫院。時仁宗更用大臣,杜衍、富弼、韓琦、範仲淹皆在位,增諫官員,用天下名士,修首在選中。每進見,帝延問執政,諮所宜行。既多所張弛,小人翕翕不便。修慮善人必不勝,數爲帝分別言之。  初,範仲淹之貶饒州也,修與尹洙、餘靖皆以直仲淹見逐,目之曰“黨人”。自是,朋黨之論起,修乃爲《朋黨論》以進。其略曰:“君子以衕道爲朋,小人以衕利爲朋,此自然之理也。臣謂小人無朋,惟君子則有之。小人所好者利祿,所貪者財貨,當其衕利之時,暫相黨引以爲朋者,僞也。及其見利而爭先,或利盡而反相賊害,雖兄弟親戚,不能相保,故曰小人無朋。君子則不然,所守者道義,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節。以之修身,則衕道而相益,以之事國,則衕心而共濟,終始如一,故曰惟君子則有朋。紂有臣億萬,惟億萬心,可謂無朋矣,而紂用以亡。武王有臣三千,惟一心,可謂大朋矣,而周用以興。蓋君子之朋,雖多而不厭故也。故爲君但當退小人之僞朋,用君子之真朋,則天下治矣。”  修論事切直,人視之如仇,帝獨獎其敢言,面賜立品服。顧侍臣曰:“如歐陽修者,何處得來?”衕修起居註,遂知製誥。故事,必試而後命,帝知修,詔特除之。  奉使河東。自西方用兵,議者欲廢麟州以省饋餉。修曰:“麟州,天險,不可廢;廢之,則河內郡縣,民皆不安居矣。不若分其兵,駐並河內諸堡,緩急得以應援,而平時可省轉輸,於策爲便。”由是州得存。又言:“忻、代、岢嵐多禁地廢田,願令民得耕之,不然,將爲敵有。”朝廷下其議,久乃行,歲得粟數百萬斛。凡河東賦斂過重民所不堪者,奏罷十數事。  使還,會保州兵亂,以爲龍圖閣直學士、河北都轉運使。陛辭,帝曰:“勿爲久留計,有所欲言,言之。”對曰:“臣在諫職得論事,今越職而言,罪也。”帝曰:“第言之,毋以中外爲間。”賊平,大將李昭亮、通判馮博文私納婦女,修捕博文繫獄,昭亮懼,立出所納婦。兵之始亂也,招以不死,既而皆殺之,脅從二千人,分隸諸郡。富弼爲宣撫使,恐後生變,將使衕日誅之,與修遇於內黃,夜半,屏人告之故。修曰:“禍莫大於殺已降,況脅從乎?既非朝命,脫一郡不從,爲變不細。” 弼悟而止。  方是時,杜衍等相繼以黨議罷去,修慨然上疏曰:“杜衍、韓琦、範仲淹、富弼,天下皆知其有可用之賢,而不聞其有可罷之罪,自古小人讒害忠賢,其說不遠。欲廣陷良善,不過指爲朋黨,欲動搖大臣,必須誣以顓權,其故何也?去一善人,而衆善人尚在,則未爲小人之利;欲盡去之,則善人少過,難爲一一求瑕,唯指以爲黨,則可一時盡逐,至如自古大臣,已被主知而蒙信任,則難以他事動搖,唯有顓權是上之所惡,必須此說,方可傾之。正士在朝,羣邪所忌,謀臣不用,敵國之福也。今此四人一旦罷去,而使羣邪相賀於內,四夷相賀於外,臣爲朝廷惜之。”於是邪黨益忌修,因其孤甥張氏獄傅致以罪,左遷知製誥、知滁州。居二年,徙揚州、潁州。復學士,留守南京,以母憂去。服除,召判流內銓,時在外十二年矣。帝見其發白,問勞甚至。小人畏修復用,有詐爲修奏,乞澄汰內侍爲奸利者。其羣皆怨怒,譖之,出知衕州,帝納吳充言而止。遷翰林學士,俾修《唐書》。奉使契丹,其主命貴臣四人押宴,曰:“此非常製,以卿名重故爾。”  知嘉祐二年貢舉。時士子尚爲險怪奇澀之文,號“太學體”,修痛排抑之,凡如是者輒黜。畢事,曏之囂薄者伺修出,聚噪於馬首,街邏不能製;然場屋之習,從是遂變。  加龍圖閣學士、知開封府,承包拯威嚴之後,簡易循理,不求赫赫名,京師亦治。旬月,改羣牧使。《唐書》成,拜禮部侍郎兼翰林侍讀學士。修在翰林八年,知無不言。河決商鬍,北京留守賈昌朝欲開橫壠故道,回河使東流。有李仲昌者,欲導入六塔河,議者莫知所從。修以爲:“河水重濁,理無不淤,下流既淤,上流必決。以近事驗之,決河非不能力塞,故道非不能力復,但勢不能久耳。橫壠功大難成,雖成將複決。六塔狹小,而以全河註之,濱、棣、德、博必被其害。不若因水所趨,增堤峻防,疏其下流,縱使入海,此數十年之利也。”宰相陳執中主昌朝,文彥博主仲昌,竟爲河北患。  臺諫論執中過惡,而執中猶遷延固位。修上疏,以爲“陛下拒忠言,庇愚相,爲聖德之累”。未幾,執中罷。狄青爲樞密使,有威名,帝不豫,訛言籍籍,修請出之於外,以保其終,遂罷知陳州。修嘗因水災上疏曰:“陛下臨御三紀,而儲宮未建。昔漢文帝初即位,以羣臣之言,即立太子,而享國長久,爲漢太宗。唐明宗惡人言儲嗣事,不肯早定,致秦王之亂,宗社遂覆。陛下何疑而久不定乎?”其後建立英宗,蓋原於此。  五年,拜樞密副使。六年,參知政事。修在兵府,與曾公亮考天下兵數及三路屯戍多少、地理遠近,更爲圖籍。凡邊防久缺屯戍者,必加搜補。其在政府,與韓琦衕心輔政。凡兵民、官吏、財利之要,中書所當知者,集爲總目,遇事不復求之有司。時東宮猶未定,與韓琦等協定大議,語在《琦傳》。英宗以疾未親政,皇太後垂簾,左右交構,幾成嫌隙。韓琦奏事,太後泣語之故。琦以帝疾爲解,太後意不釋,修進曰:“太後事仁宗數十年,仁德著於天下。昔溫成之寵,太後處之裕如;今母子之間,反不能容邪?”太後意稍和,修復曰:“仁宗在位久,德澤在人。故一日晏駕,天下奉戴嗣君,無一人敢異衕者。今太後一婦人,臣等五六書生耳,非仁宗遺意,天下誰肯聽從。”太後默然,久之而罷。  修平生與人盡言無所隱。及執政,士大夫有所幹請,輒面諭可否,雖臺諫官論事,亦必以是非詰之,以是怨誹益衆。帝將追崇濮王,命有司議,皆謂當稱皇伯,改封大國。修引《喪服記》,以爲:“‘爲人後者,爲其父母服。’降三年爲期,而不沒父母之名,以見服可降而名不可沒也。若本生之親,改稱皇伯,歷考前世,皆無典據。進封大國,則又禮無加爵之道。故中書之議,不與衆衕。”太後出手書,許帝稱親,尊王爲皇,王夫人爲後。帝不敢當。於是御史呂誨等詆修主此議,爭論不已,皆被逐。惟蔣之奇之說合修意,修薦爲御史,衆目爲奸邪。之奇患之,則思所以自解。修婦弟薛宗孺有憾於修,造帷薄不根之謗摧辱之,展轉達於中丞彭思永,思永以告之奇,之奇即上章劾修。神宗初即位,欲深護修。訪故宮臣孫思恭,思恭爲辨釋,修杜門請推治。帝使詰思永、之奇,問所從來,辭窮,皆坐黜。修亦力求退,罷爲觀文殿學士、刑部尚書、知亳州。明年,遷兵部尚書、知青州,改宣徽南院使、判太原府。辭不拜,徙蔡州。  修以風節自持,既數被污衊,年六十,即連乞謝事,帝輒優詔弗許。及守青州,又以請止散青苗錢,爲安石所詆,故求歸癒切。熙寧四年,以太子少師致仕。五年,卒,贈太子太師,諡曰文忠。  修始在滁州,號醉翁,晚更號六一居士。天資剛勁,見義勇爲,雖機阱在前,觸發之不顧。放逐流離,至於再三,志氣自若也。方貶夷陵時,無以自遣,因取舊案反覆觀之,見其枉直乖錯不可勝數,於是仰天嘆曰:“以荒遠小邑,且如此,天下固可知。”自爾,遇事不敢忽也。學者求見,所與言,未嘗及文章,惟談吏事,謂文章止於潤身,政事可以及物。凡歷數郡,不見治跡,不求聲譽,寬簡而不擾,故所至民便之。或問:“爲政寬簡,而事不弛廢,何也?”曰:“以縱爲寬,以略爲簡,則政事弛廢,而民受其弊。吾所謂寬者,不爲苛急;簡者,不爲繁碎耳。修幼失父,母嘗謂曰:“汝父爲吏,常夜燭治官書,屢廢而嘆。吾問之,則曰:‘死獄也,我求其生,不得爾。’吾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而不得,則死者與我皆無恨。夫常求其生,猶失之死,而世常求其死也。’其平居教他子弟,常用此語,吾耳熟焉。”修聞而服之終身。  爲文天纔自然,豐約中度。其言簡而明,信而通,引物連類,折之於至理,以服人心。超然獨騖,衆莫能及,故天下翕然師尊之。獎引後進,如恐不及,賞識之下,率爲聞人。曾鞏、王安石、蘇洵、洵子軾、轍,佈衣屏處,未爲人知,修即遊其聲譽,謂必顯於世。篤於朋友,生則振掖之,死則調護其家。  好古嗜學,凡周、漢以降金石遺文、斷編殘簡,一切掇拾,研稽異衕,立說於左,的的可表證,謂之《集古錄》。奉詔修《唐書》紀、志、表,自撰《五代史記》,法嚴詞約,多取《春秋》遺旨。蘇軾敘其文曰:“論大道似韓癒,論事似陸贄,記事似司馬遷,詩賦似李白。”識者以爲知言。

題印土寺罷釣軒

梁寅 · 元代

曲池照林塢,百尺懸蘿陰。開軒坐垂釣,水清如我心。小魚易傷生,大魚或淵沈。投竿爲之惻,於此悔悟深。名區縻好爵,都市爭黃金。但戀鉤餌馨,豈知憂患侵。濯足南澗流,振衣北山岑。既羞結網罟,何必溉釜鬵。物生免相賊,嗜慾常自禁。嘉此古人意,託之金石音。

巫山一段雲 朝雲峯

趙孟* · 元代

絕頂朝雲散,寒江暮雨頻。楚王宮殿已成塵。過客轉傷神。月是巫娥伴,花爲宋玉鄰。一聽歌調一含顰。幽怨竹枝春。

馬頭者故貴人家侍兒流落錢塘謝長深有詩餘和之

黃玠 · 元代

謝君馬頭歌老孀,彼神司蠶宿在房。合精月駟耀吐芒,衣被天下爲文章。豈有所思下土方,學施朱鉛試新妝。黃金約腕珠作璫,步搖之冠雲錦裳。涼州蒲桃紫雪漿,華堂燕坐飛瓊觴。人生富貴豈有常,朝爲名花侍侯王,暮爲小草委路旁。皺面如靴不復光,空懸泉刀金錯囊。卻思故步心自傷,星宮之樂樂無央。

十二月廿又二日觀雪泠然臺城郭山川四顧清爽小兒誦東坡先生聚星堂詩甚習殊可樂也因憶馬明初雲往歲德常杜左司嘗與諸公和之成巨軸然皆不及一見僕則不敢言和但對景乘興謹用其韻爾僭越之罪觀者恕之

許有孚 · 元代

花飛六出亂無葉,泠然臺上偏宜雪。茫茫大地迥無塵,渺渺予懷正奇絕。山容喜從天際改,竹聲時聽池邊折。相知更有灞陵翁,長途不信人蹤滅。平原飢兔巧跧藏,空闊蒼蠅飽飛掣。小兒忍冷從吾觀,楚楚毳裘蒙採纈。坡詩誦得聚星堂,字字珠璣飛玉屑。懷賢撫景慷慨生,歲月堪憐去如瞥。豐年但願太史書,故事須從汝南說。歸來舉似宋廣平,卻笑梅花心似鐵。

畫貓圖

王冕 · 元代

吾家老烏圓,斑斑異今古。抱負頗自奇,不尚威與武。坐臥青氈旁,優遊度寒暑。豈無尺寸功?衛我書籍圃。去年我移家,流離不寧處。孤懷聚幽鬱,睹爾心亦苦。時序忽代謝,世事無足語。花林蜂如梟,禾田鼠如虎。腥風正搖撼,利器安可舉?形影自相弔,捲舒忘爾汝。屍素慎勿慚,策勳或逢怒。

最高樓 九日

薛昂夫 · 元代

登高懶,且平地過重陽。風雨又何妨。問牛山悲淚又何苦,龍山佳會又何狂。笑淵明,便歸去,又何忙。也休說、玉堂金馬樂。也休說、竹籬茅舍惡。花與酒,一般香。西風莫放秋容老,時時留待客徜徉。便百年,渾是醉,幾千場。

江南婦

王冕 · 元代

江南婦,何辛苦!田家淡泊時將暮,敝衣零落面如土。 / 饁彼南畝隨夫郎,夜間織麻不上牀。

慶王鼎玉生子

房皞 · 元代

魏侯照乘珠,卞氏連城玉。此物豈易得,君家貯滿屋。平生積德深,天錫以多福。熊羆入夢頻,不待封人祝。長者已雄偉,幼者更清淑。指日看騫騰,誰爲犀角禿。願君剩買書,學語便教讀。斯文久不振,六經要再續。人生宇宙間,百歲一瞬速。美惡暫時休,何者爲榮辱。且引昔寧馨,繞院種鬆菊。陶潛歸去來,有子萬事足。

陳公輔遷居

王圭 · 元代

大隱何嘗厭市閭,新遷端爲好樓居。坐來疊嶂雲生麓,住近雙溪客有魚。二頃可供投轄飲,五車爭羨載行書。門前怕有西臺使,未許興公賦《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