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中湯孟實餘聞之衍師道原衕居七世矣能率正其家人庭無間言室無私藏諸舍少有不律輒晨起盛服至其寢門引咎自責必改而後止天子賜復以表孝義之門館閣名臣皆爲詩歌美之餘雖未見君子中心藏之矣遂爲之詩所謂不必寄元也
麋鹿尚羣聚,鸞鳳自孤鶱。請書湯氏事,願使薄俗敦。其人字君實,其貌肅且溫。推孝達本始,衕居及諸孫。聚食近千指,何曾異一門。弟兄盡廉士,娣姒多淑媛。室中無私藏,堂上絕忤言。賣藥隱東市,共知齒德尊。佳氣日充閭,五雲鬱屯屯。九天降雨露,自葉將流根。賜復以終世,舉家蒙厚恩。
麋鹿尚羣聚,鸞鳳自孤鶱。請書湯氏事,願使薄俗敦。其人字君實,其貌肅且溫。推孝達本始,衕居及諸孫。聚食近千指,何曾異一門。弟兄盡廉士,娣姒多淑媛。室中無私藏,堂上絕忤言。賣藥隱東市,共知齒德尊。佳氣日充閭,五雲鬱屯屯。九天降雨露,自葉將流根。賜復以終世,舉家蒙厚恩。
外國深蕃事莫窮,陰陽氣候特無從。纔經四月陰魔盡,卻早彌天旱魃兇。浸潤百川當九夏,摧殘萬草若三鼕。我行往復三千裡,不見行人帶雨容。
疇昔論交四十霜,知公出處我尤詳。召來空賞凌雲賦,麾去全疏偃月堂。近寄麗參憐老病,忽吟楚些隔存亡。從今野叟凝塵幾,無復三溪字數行。
珠宮敞殊界,積構中天台。 / 神清歷倒景,青紅隱蓬萊。
柔川有潭名石龜,石潭見底行斑魚。中有小兒累十餘,爺孃困劇棄黃口。 / 不忍面兒疾返走,脫兒飢大著水中,宛轉呼啼亦何有。
晚天長,秋水蒼。山腰落日,雁背斜陽。璧月詞,朱脣唱。猶記當年蘭舟上,灑西風淚溼羅裳。釵分鳳凰,杯斟鸚鵡,人拆鴛鴦。
洑流亂石幽棲地,子美詩中蕭史家。白髮羽衣元自稱,風流異代不須嗟。竹緣迮徑籬編筍,叢礙低垣雨臥花。豈少煙霞閒艇子,一枝聊贈老生涯。
西神峨峨,睢孽蔓乘,兵塗氓膏,國武乏興。唶爾屍素營賄朋,城弗典守妖狐凌。 / 彼章縫之徒,冠倫魁能,蒲伏讋服,倒授太阿傔以承。
出寺西北行,怪石立前後。 / 陰沉傍羣木,苔徑修蛇走。
紫凝山前野水長,阿咸深住五雲鄉。八年不見頭全白,九日雖過菊未黃。屋外鬆篁寒作伴,堂前孫子肅成行。從今相就須宜數,不見西山易夕陽。
含簧茹管細相和,語困春風意更多。驚起佳人應有恨,雙蛾蹙損不成歌。
鄰曲子嚴伯昌,嘗以《黑漆弩》侑酒。省郎仲先謂餘曰:“詞雖佳,曲名似未雅。若就以‘江南煙雨’目之何如?”予曰:“昔東坡作《念奴》曲,後人愛之,易其名爲《酹江月》,其誰曰不然?”仲先因請餘效顰。遂追賦《遊金山寺》一闋,倚其聲而歌之。昔漢儒家畜聲伎,唐人例有音學。而今之樂府,用力多而難爲工,縱使有成,未免筆墨勸淫爲俠耳。渠輩年少氣銳,淵源正學,不致費日力於此也。其詞曰: / 蒼波萬頃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金鰲頭滿咽三杯,吸盡江山濃綠。蛟龍慮恐下燃犀,風起浪翻如屋。任夕陽歸棹縱橫,待償我平生不足。
白頭親老初爲吏,青眼誰能定薦賢。浦口月明天似水,湖邊雲起屋如船。每逢李白酒必醉,此去陳蕃榻又懸。萬一故人相問訊,南山射虎過年年。
武皇齋祓禱重瞳,近侍含香解合隆。濼水氣通雲漠漠,繡江波合雨濛濛。螟蝗不待逢深雪,牧守惟知問太空。自古精誠多感格,誰雲野語出齊東。
江城五月冷修修,細雨微風拂面愁。汀蓼不知猶是夏,競開丹粟滿枝頭。薄寒輕雨細如絲,風滿長川棹去遲。漠漠野田將瞑色,纖纖汀草欲青時。
寶箱拂塵金𨧱鉞,周昉丹青見真筆。 / 春風曾憶賦妖嬈,人共畫圖成十一。
疑冰得火力,鬱郁陽春姿。寧滅不肯寒,陽火如鬆枝。詩家有醇醪,釀此鬆中奇。一飲盡千山,枯株彼何爲?所以東坡翁,偃蹇不可羈。
慼慼復慼慼,中心以憂惕。 / 問君竟何爲,端坐苦崩迫。
書所見 / 鬢鴉,臉霞,屈殺將陪嫁。規模全是大人家,不在紅娘下。笑眼偷瞧,文談回話,真如解語花。若咱得他,倒了葡萄架。
老我縳塵纓,山林渺遐想。 / 羨君市有莊,取魚兼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