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雉兒行
當年江上揚風舲,淮山望極排空青。 / 今登天柱賞潛皖,元是吾家翡翠屏。
當年江上揚風舲,淮山望極排空青。 / 今登天柱賞潛皖,元是吾家翡翠屏。
既言一日歸顏子,王者如何必世仁。 / 若論仲尼期月可,斯言乃是反其真。
狂狷雖雲執一偏,一偏所執尚能堅。 / 不然欲與中行士,往往其中亦未全。
墨子平生枉費工,謾將泛愛去形容。 / 若觀木訥並剛毅,方見風流是個中。
嘗稱管仲以如仁,仁者要之即是人。 / 未可以仁稱管仲,可於人上試經綸。
區區用意在方人,所得衆來未必真。 / 我則於斯誠不暇,枉勞臆度費精神。
夫子何爲發問初,答雲寡過未能無。 / 斯言可謂深而宛,所以重嗟累嘆乎。
此理從來自不疑,奈何於此不投時。 / 若還上下相通處,不是天心亦不知。
大江西來繞重城,憂如來花匹練縈。 / 左山右阜若開避,曾是峴首當頭橫。
只是人生少琢磨,厄於陳蔡尚絃歌。 / 道之興廢皆由命,雖愬如公奈命何。
避地意何適,衕時得二賢。 / 纔名誰敢並,蕭散或堪憐。
衛多賢者仕伶官,擊磬如襄理一般。 / 不審乃於聲上取,疑其此意太無端。
可笑靈公不自量,區區小國事交爭。 / 遽然問陣於夫子,夫子聞之故遂行。
子張聞語便書紳,太似胸中未識真。 / 忠信篤欽非外物,當於行處用精神。
壯志如何便遽忘,故宜一旦問爲邦。 / 行藏獨與吾夫子,不類當時狷與狂。
渺渺復迢迢,楓林帶闆橋。 / 沙寒初上月,浦暗已回潮。
公山召子猶將往,陽貨如何卻矙亡。 / 料得用心須有異,聖人去就不尋常。
試問如何是探湯,喻其漸入久無傷。 / 顧於不善乃如此,深恐斯人志不剛。
公山陽貨本衕謀,夫子如何較去留。 / 須信人心有真僞,故將直筆記春秋。
煙霞縹緲鎖仙鄉,萬捲詩書一草堂。 / 孝義聲華輝北闕,門閭烜赫照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