怳怳如聞神鬼驚，時時只見龍蛇走。
譯文
觀看你書寫的人一個個惶惶然如見鬼神。滿眼只見龍飛鳳舞巨蟒遊走。
註釋
怳怳：隱隱約約，看不清楚的樣子。
賞析
此句寫詩人觀看懷素草書的具體感受，懷素草書時而如疾風驟雨颯颯到來，令人震驚，時而如漫天飛雪，緩緩飄落，茫茫一片，急緩交替，富有飛動感。
出處詩文
草書歌行 唐代
少年上人號懷素，草書天下稱獨步。墨池飛出北溟魚，
筆鋒殺盡中山兔。八月九月天氣涼，酒徒詞客滿高堂。
箋麻素絹排數廂，宣州石硯墨色光。吾師醉後倚繩牀，
須臾掃盡數千張。飄風驟雨驚颯颯，落花飛雪何茫茫。
起來曏壁不停手，一行數字大如鬥。怳怳如聞神鬼驚，
時時只見龍蛇走。左盤右蹙如驚電，狀衕楚漢相攻戰。
湖南七郡凡幾家，家家屏障書題遍。王逸少，張伯英，
古來幾許浪得名。張顛老死不足數，我師此義不師古。
古來萬事貴天生，何必要公孫大娘渾脫舞。
筆鋒殺盡中山兔。八月九月天氣涼，酒徒詞客滿高堂。
箋麻素絹排數廂，宣州石硯墨色光。吾師醉後倚繩牀，
須臾掃盡數千張。飄風驟雨驚颯颯，落花飛雪何茫茫。
起來曏壁不停手，一行數字大如鬥。怳怳如聞神鬼驚，
時時只見龍蛇走。左盤右蹙如驚電，狀衕楚漢相攻戰。
湖南七郡凡幾家，家家屏障書題遍。王逸少，張伯英，
古來幾許浪得名。張顛老死不足數，我師此義不師古。
古來萬事貴天生，何必要公孫大娘渾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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