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亦如此爲必爭之地耶?
出處詩文
南唐書·王輿傳 宋代
王興,合肥人,少與兄綰,俱事吳武王,興初爲小校,從周本攻危全諷,臨戰,本視賊水柵部分諸將,指旁山頭一小營謂興曰:爾往爲我取彼,興唯唯,爾色不欲行,本曰:爾憚往耶?興曰:公必不以興爲不武,請得此柵破之,舍而趨彼何爲,本大喜曰:爾亦如此爲必爭之地耶?吾本自行,今爲爾功,勞而遣之,興乘輕舟襲破其前鋒,遂排柵入,諸軍繼進,賊大潰,積功遷至諸軍都虞侯,烈祖輔吳,以腹心所寄,進控鶴都虞侯,持重有謀,甚見倚任,久乃見出爲光州刺史,初興兄子爲海州刺史,叛附梁,聞興在光山,遣間使通問,興執以歸金陵,因求罷郡,入爲左宣威統軍,歷鎮海節度留後,金吾衛大竟軍,武昌節度使,與監軍甄廷堅不相得,會廷堅被誣告有貳志,烈祖遣使械廷堅,屬吏未至,興刺知之,密告廷監,因爲謀曰:今獨可即日乘輕舟歸闕待罪,毋與中使遇,廷堅恐懼,不暇爲他謀,即從其計,至金陵,遇赦,且以其先自歸,得免,人推其長者,元宗嗣位,加衕平章事,保大二年卒,年七十四,與少從軍攻潤州,爲巨弩所射,中右耳,矢自左耳出,又中旁一人猶立死,興扶歸營,臥百餘日復起,耳至老不聵,亦無瘢痍,攻穎州,倚營門,仗劍驅士卒登城。城上機石發,中營門及鎧之半,皆糜碎,而興不傷,莫不異之,兄綰,亦至虔州節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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