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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袋和尚忍字記・金盞兒

鄭延玉頭像 鄭延玉 元代

這墨又不曾把鰾膠來調,這字又不曾使繡針來挑,可我怎生洗不下、擦不起、揩不掉?這和尚故將人來撇皁,直寫的來恁般牢。

我若是前街上猛撞見,若是後巷裏廝逢着,我着兩條漢拿到官,直着一頓棒拷折他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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