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留少微兼呈玉堂先生
天涯萬裡衕爲客,先自悲秋更送君。歸路明朝好蕭索,一聲雁斷幾重雲。客中未醉難爲別,別後無書但寄詩。俗物眼前誰可意,思君無奈鬢成絲。四海弟兄能有幾,平生臭味許誰衕。遙知夜雨連牀際,應說南中有客窮。雲麓先生坐山癖,腳頭尚欠到羅浮。藏山欲作千載計,試問書成可寄不。君家伯仲盡英妙,筆勢夭矯人中龍。池中我亦自雲雨,四方上下長相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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