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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期(自康熙五十二年以次)[四]

佚名頭像 佚名 未知

一七二〇 康熙五十九年 庚子

曹頫在江寧織造任。承辦磁器琺琅之類,差事甚多。

本年二月初二日曹頫報雨水折內附康熙硃批:“近來你家差事甚多。如磁器琺琅之類。先還有旨意,件數到京之後,送至御前覽完纔燒琺琅。今不知騙了多少磁器,朕總不知。已後非上傳旨意,爾即當密摺內聲名〔明〕奏聞;倘瞞着不奏,後來事發,恐爾當不起,一體得罪,悔之莫及矣。即有別樣差使,亦是如此。”

李煦本年四月請兼滸墅關監督,不允。

四月十五日折略雲:“今蘇州滸墅關監督莽鵠立本年七月內差滿,……可否準照淮安關、杭州關之例,不復另差監督,賞與奴纔兼理。”批雲:“監督回時,還當許多差使。況爾年老多病,當靜養無事,方保殘年。倘被蘇州騙子所欺,悔之無及矣!名聲也要緊。”

五月,命李鼎送桂花至熱河。九月、十月,疊因鼎訊奏事。

五月初二日折略雲:“竊奴纔家人曹三齎折南迴,於四月十八日到蘇州,雲四月初一日魏珠傳萬歲旨意:著奴纔兒子李鼎送丹桂二十盆至熱河,六月中要到。欽此欽遵。奴纔即督衕李鼎挑選佳花,現在僱覓船隻裝載,即日從水路北行。李鼎遵旨押送熱河。”九月初八日折言鼎七月初五日抵行在,八月初六日再召見,令其隨侍出口,並詢及煦及煦母,“天顏開霽,宛若家人父子”;十月二十三日折言鼎於十月二十二日返蘇州,曾隨哨鹿,“奴纔九十三之老母,復蒙萬歲垂慈詢及”。觀此,可知煦母文氏亦康熙保母無疑。參看下文。

十一月,報母文氏病故,年九十三歲。

十一月十六日折略雲:“生母文氏於十一月初五日忽患內傷外感之症。雖病勢甚重,心神甚清,吩咐奴纔雲:我蒙萬歲隆恩,賞給誥封,就是歷年以來,汝面謝時節,必蒙問及。即今秋孫兒熱河見駕,又蒙萬歲溫顏垂間。我是至微至賤的人,竟受萬歲天高地厚恩典。倘我身子不起,你要具折爲我謝恩。我看你的病已經好了,盡心竭力,爲主人辦事。若論我的壽,已是九十外的人了,你不用悲傷。奴纔生母文氏病中如此吩咐。十一月十五日子時,永辭聖世。母年九十三歲……”

按煦於本月初五日曾有折賀平復西藏,並因來歲康熙六十年,請允進京,俾得於正月元旦隨班拜賀。

本年正月,命胤禵移駐穆魯斯烏蘇。調西安將軍宗室查佈駐防西寧,平郡王訥爾素駐防古木。

七月,工部等衙門議覆福建浙江總督覺羅滿奏浙江海塘事宜。

以白潢爲戶部右侍郎,以原左侍郎王企靖爲江西巡撫。白潢十月復擢兵部尚書。

九月,雲南貴州總督蔣陳錫、雲南巡撫甘國璧以糧餉有誤軍機,革職,仍自備川糧運米進藏。

十二月,以諸王羣臣等請行六十年慶典,不準,因語及保母等事。

其言雲:“欽惟世祖章皇帝因朕幼年時未經出痘,令保母護視於紫禁城〔西〕,父母膝下,未得日承歡,……”按此可證實,康熙幼年隨保母孫氏等,另居宮外。

一七二一 康熙六十年 辛醜

曹頫在江寧織造任。

《東華錄》康熙六十年

十月辛未,諭大學士等:原任大學熊賜履,居官清正,學問優贍,朕每念舊勞,不忘於心;其長子素有風疾,其孫亦故;所存幼子二人,朕每諭織造李煦、曹頫周恤其家。

《張文端公全集》捲七葉四十六:“上顧公曰:熊賜履有數千門生,身歿之後,無人照看。其長子風病而亡,止存二幼子,朕諭江南織造照看。”

《永憲錄》捲一葉二十四:“詔恤故大學士熊賜履幼子志契、志夔--上諭:大學士如李蔚、王熙、杜立德、張玉書、李光第、王頊齡等之子孫,皆爲職官。惟熊賜履居官清正,學間優贍,朕每念舊勞,不忘於懷;其長子有瘋疾,次子尚幼。熊賜履爲試官,所取門生不下千人,身後竟無顧恤其家者。令諸臣扶養,以望成就。於是門生尚書王鴻緒等,非門生大學士王掞、王頊齡等助銀三千兩。命交江寧織造曹頫生息給予用度。”

按《永憲錄》記此事於康熙六十一年,與《東華錄》不合,又吳振棫《養吉齋叢錄》捲八葉二亦載此事,詞句略衕,不備引。

李煦本年八月奏報張應詔情況。

八月初八日折略雲:“聖諭:近日聞得張應詔聲名不好,他還昂然自居清官光景,仗着有人保他。爾細細打聽奏聞,不可另一人知道,運使名聲也不好。欽此。奴纔近見兩淮官鹽壅滯,私販直達江、廣口岸,以致商皆虧本,公私交困。皆由司鹺者恩威不立,疏通無術,是以怨聲沸騰。蓋張應詔本系迂腐書生,未曾歷練,臨事束手。聞衆商總有公務進見,或議論參差,應詔不能決斷,輒雲太爺們,你饒了我罷。兩淮傳爲笑談。其舉動如此。至其操守,亦聞不能如前。……”

按煦本年存摺甚少,僅尚有十月十四日一折,內雲:“竊揚州天寧寺奉旨修理,即將商捐銀一萬四千二百兩辦料興工,已於九月內告竣。廟宇爲之一新。但諸佛聖像,尚未裝修。伏思萬歲以修理重大,特諭奴纔與曹頫、孫文成各發庫銀五百兩。今奴纔請以此銀重修佛像。……”聊存備參。

本年正月,撫遠大將軍胤禵奏:將軍延信兵收復西藏,入境時僧俗人民男女老幼來迎,環擁奏樂,合掌禮敬等情,報聞。

二月,山東鹽徒王美公等僞稱“將軍”,聚衆行劫,捕獲,誅其魁七人,餘遣戍。

三月,以大學士王掞等奏請建儲,放出二阿哥,藉此邀榮萬一,被嚴譴,語連其祖王錫爵。

略雲:“……王掞以伊祖王錫爵在明神宗時,請建立泰昌,不久而神宗即崩,崩時亦不甚明;泰昌在位未及兩月,明系神宗英靈奪其壽命。天啓庸懦稚子,承繼統緒,客氏、魏忠賢等專擅,致使左光鬥、楊漣輩皆相繼而斃,天下大亂,至愍帝〔崇禎〕不能保守,爲陝西馬牌子李自成所逼,自盡,屍首暴露東華門橋上,官員無尋收者,太監慈有芳覓棺殯斂,至世祖章皇帝始行追封,令衆漢大臣官員成服,而明遂亡。……”中及錫爵孫入叛黨爲僞總兵被擒事,“二阿哥兩次冊立爲皇太子,教訓數十年,不能成就,朕爲宗社及朕身計,故嚴行禁錮,所以不殺者,恐如漢武帝之後悔,致後人滋其口舌也。……王錫爵已滅明朝,王掞以朕爲神,意欲搖動清朝。如此奸賊,朕隱而不發,可乎!……”按康熙帝於此自比明神宗,“崩時亦不甚明”,語應在胤禛謀父,何其巧合耶!

四月,諭禮部:世祖皇帝保母葉黑勒氏、李嘉氏之子孫請加恩典,“朕念兩保母舊侍禁庭,殫心夙夜,爰從籲請,特沛殊恩,著贈葉黑勒氏爲佐聖夫人,李嘉氏爲佑聖夫人。”

按此子奉父之保母也。康熙己身之保母曹、李二家夫人,不能自封,必有待於其嗣位者;不料雍正奪位後,視曹、李爲敵黨,“佐聖”“佑聖”之名號,遂不得與。此康熙帝所夢想不能及者也。

因陝西歉收,百姓流離,陝、晉富戶囤積米穀,命發帑銀十五萬兩,派官往陝、晉,再派部院賢能人員隨往,每處帶銀,曏富戶照時價買米。復發倉賑河南、山西貧民。

六月,因臺灣“朱一貴等聚衆”,諭臺灣百姓。

有雲:“朕思爾等均系內地之民,非衕賊寇,或因飢寒所迫,或因不肖官員刻剝,遂致一二匪類倡誘衆人,……”尋即平復。

九月,頻爲治河籌畫。尋以原任知府陳鵬年奉差閱視河工。

蒙古王、貝勒、貝子、公、臺吉及土伯特酋長等奏:西藏平定,請於招地建立豐碑,從之。

十月,命胤禵來京,將印交與平郡王訥爾蘇。胤禵於十一月到京陛見。

一七二二 康熙六十一年 壬寅

曹頫在江寧織造任。本年鼕。李煦卸蘇州織造任。

《蘇州府志》載:織造:李煦,正白旗人,康熙三十二年至六十一年任。

李煦本年三月奏請滸墅關差以償虧空。

三月初八日折略雲:“竊奴纔前蒙主子恩賞兩淮鹽差,隨經奏請於正額錢糧之外,將多得銀兩,解充江寧、蘇州兩處織造錢糧,停其藩庫支領。每年每處用銀十萬五千兩。康熙四十七年奉部裁減緞匹,蘇州每年止用銀六萬兩不等。下剩銀四萬兩有零。除五十二年以前已經奏明補還外,自五十三年起至五十九年止,共該存剩銀三十二萬兩零。奴纔因歷年應酬衆多,家累不少,致將存剩銀兩借用。今曉夜思維,無術歸還。……伏求主子終始天恩,再賞滸墅關差十年,每年於正額錢糧之外,願進銀五萬兩,再補還存剩銀三萬二千兩零。此外如再有多得,亦盡數一併進繳內庫。”

七月,代商人請開銅鉛礦。

七月十二日折略雲:“近聞江寧、安慶等山內有出產銅鉛洞口。今因直隸永平、喜峯口等處現在奉旨開採,是以商人裴永錫等具呈求奴纔代奏,叩乞天恩,準其自備工本,照例一體開採,每年所得銅鉛,上可以供鼓鑄,下可以益貧民。奴纔未敢冒昧應允。謹先將伊等呈詞一紙,恭呈睿覽。”

九月,奏報新鹽院及鹽法道爲人。

九月十三日折略雲:“密探得現任監院爲人謹慎,體統尊嚴,商人不敢輕易進見,人皆稱其安靜。現任鹽法道爲人明白,辦事勤敏,人皆稱其有纔,聲名俱好。合具奏聞。”按鹽院魏廷珍,參看下文。

十月,內務府催查售參欠銀,並議處。

十月二十三日內務府題奏原件略雲:“查康熙六十年三月二十五日本府具奏,請將庫存六種人蔘,總共二千二百十六斤二兩二錢,仍照康熙五十七年例,俱交織造三處售賣。……該項出售之人蔘,已於是年四月十二日交付管理三處織造事務郎中李煦、孫文成、員外郎曹頫等。本年四月初九日,據孫文成呈稱:我分到之六種人蔘七百三十八斤十一兩四錢,共售銀一萬七千二百七十一兩九錢七分七釐五毫,俱已交付藩司等語。八月二十日,曹頫呈稱:我分到之六種人蔘七百三十八斤十一兩四錢,共售銀一萬七千二百七十一兩九錢七分七釐五毫內,現在收得銀八千兩,已交付藩司,其尚未收得之銀,請俟催取後,即當如數交庫等語。又蘇州織造郎中李煦取去之六種人蔘七百三十八斤十一兩四錢,應交之銀,分釐未交。查李煦、曹頫取去售賣之人蔘,已將兩年。雖將多次催問,而李煦竟無交付:曹頫亦仍有九千二百餘兩未交。李煦、曹頫取去人蔘,究竟售與何人,抑或將售參之銀伊等自己使用,既不可料,應即行文嚴令彼等在年前即行送交。倘再推延不交,應即奏請將李煦、曹頫嚴加議處。……奉旨:依議。欽此。”

〔附錄〕無年月可系之曹頫進物單二件。

“江寧織造奴纔曹頫恭進單:

魚翅弍箱 金腿四十隻 東洋鮻魚拾匣 糟鵝蛋拾罈 蝦鯗餅壹百個 製欖脯四瓶 金柑醬四瓶 梅將四瓶 小菜十六瓶”

“江寧織造奴纔曹頫恭進單:

寧鴨一百二十隻 金腿五十隻 魚翅二箱 鼕筍四桶”

(宮中、雜件、進貢單一二七七號)

本年魏廷珍來爲巡鹽。

《揚州府志》、《江南通志》等並載:巡鹽御史:魏廷珍,景州人,進士,康熙六十一年任。

《永憲錄》捲一葉十四記本年“命核兩淮官商侵蝕加根課銀”;鹽商程庭誣控張應詔前運使侵濁加根銀二十二萬,節儀四萬八千兩。“上令新巡鹽內閣學士魏廷珍覈實,奏:‘康熙三十四年始派餘銀十五萬兩;三十八年上南巡豁免。及織造曹寅、李煦更番歷任鹽差十年,又加織造銅觔等銀每年二十七萬餘兩,增至三十二萬。曹、李任滿,例應除之。’……”

〔附錄〕

吳振棫《養吉齋叢錄》捲八葉八

魏廷珍,字君弼,景州人,康熙癸巳探花;性骨鯁,爲漕督時,文覺國師南行朝山,儀衛尊嚴,地方大吏膜拜如弟子,至淮關督年希堯首行此禮,河督嵇文敏不得已從之,魏獨直立不拜:且上疏言臣不能從佛法,世宗亦不之罪。

本年三月,派兵駐防鄭家莊。

諭雲:“前因兵丁蕃庶,住房不敷,朕特降諭旨,多發庫帑,於八旗教場蓋設房屋,令伊等居住。近看八旗兵丁癒多,住房更覺難容。朕因思鄭家莊已蓋設王府,及兵丁住房,欲阿哥一人往住。今著八旗每佐領下派出一人,令往駐防。此所派滿洲兵丁編爲八佐領,漢軍編爲二佐領。朕往來此處,即著伊等看守當差。著八旗統領會衕佐領等派往。”按此爲安置廢太子胤礽也。日後此處可能與曹家事故有關。參看乾隆四年條下。

十月,命雍親王胤禛帶領弘昇、延信,查弼納等查閱倉糧。

以查弼納爲江南江西總督。按此日後奉命查拏曹頫之人也。

十一月戊子,康熙帝不豫。己醜,免山西平陽、汾州二府,澤、沁二州所屬州縣衛所康熙六十年分旱災額賦。

十一月甲午,康熙帝“大漸”。

據官書載:召皇三子胤祉、七子胤祐、八子胤禩、九子胤禟、十子胤(礻我)、十二子胤裪、十三子胤祥及理藩院尚書隆科多,至榻前傳遺命,以“皇四子”〔按本爲十一子,四子另有其人〕胤禛爲嗣位。實際情況,前人早有考論,大抵謂胤禛以暴力手段非法奪位,假傳遺命,京城以隆科多兵力鎮壓,外地以年羹堯兵力威懾,使皆不得動,嚴密控製,而攫獲大權。至是,誠曹寅早日預言之“樹倒猢猻散”一語終於實現。以下皆雍正事矣。

命貝勒允禩、十三阿哥允祥、大學士馬齊、尚書隆科多總理事務。

命速行文大將軍王十四阿哥允禵,與弘曙二人馳驛來京。印敕暫交平郡王訥爾蘇署理。

按此爲雍正第一件夜眠不穩之事,恐胤禵大兵在握、不承其帝號帝位也,故首命召回以解實權。

封允禩、允祥爲親王,二阿哥之子弘皙爲郡王。

弘皙者,日後乾隆初年之逆案主犯也。

命兵部尚書白潢協理大學士事務。

命稱呼書寫隆科多舅舅。

十二月,釋放康熙圈禁宗室覺羅,令“閉戶家居,安分靜守”。

禁止八旗官員詬罵屬下人等父母,違者交該管懲治。

命八旗詳察“孝行素著”者以聞。直省舉孝廉方正之士,賜六品頂戴。

按凡此令人鹹知雍正乃最重孝行、最孝康熙之人也。

加封孝懿皇後親妹貴妃爲皇貴妃,和妃爲貴妃〔按皆康熙妃〕。又封十二阿哥之母嬪爲妃,十五阿哥之母、十六阿哥之母嬪亦爲妃。又曾生兄弟未封者皆封貴人,“內有一常在,年已七旬,亦應封爲貴人。”

陳夢雷父子發遣邊外,其門生平日有生事者亦令指奏。所編《古今圖書集成》令將“原稿內有訛誤未當者,即加潤色增刪,仰副皇考稽古博覽至意。”

諭戶部,地方官“恣意虧空,動輒盈千累萬”,限三年如數補足。

諭戶工二部,一切奏銷禁虛開浮估。

白潢懇辭大學士,優詞慰留,仍令兼管兵部。

按潢字近薇;奉天鑲白旗人,以貢生登仕籍,洊至觀察,擢江西巡撫,內升兵部尚書。其子白筠,後與曹雪芹之友敦誠有交。

逮翊坤宮太監張起用等十二人,分發邊地,籍沒家產。

其諭有雲:“張起用買賣生理甚多,恐伊指稱宜妃母之業。宜妃母居探宮之內,斷無在外置產之理。令內務府大臣逐一查明入官。”復諭:“張起用與高玉卿,四公主之太監王士鳳、狗口[註]太監王大卿,發往土兒番耕種。太監劉禿子、王章,四公主之太監王明,發往齊齊哈兒與窮披甲人爲奴。太監殷覺、田成祿,九貝子之太監李盡忠,二公主之太監趙太平,發往雲南極邊當苦差。九貝子之太監何玉柱發往三姓與窮披甲人爲奴。俱籍沒其家。”又諭:“伊等俱系極惡,盡皆富饒,如不肯遠去,即令自盡,護送人員報明所在地方官員,驗看燒竣,仍將骨頭送至遣發之處。”

按一新受“皇考付託之重”之雍正皇帝,何以急急於窮治母妃宮內太監?蓋宜妃者,五阿哥胤祺、九阿哥胤禟之生母也,最爲康熙所眷。妃姓都格羅氏,佐領三官保之女。雍正即位,於宜妃時加齮齕。

敕諸王大臣內外官,凡康熙帝一應硃批諭旨俱封進,隱匿燒燬者坐罪。

逮禮科給事中秦道然,追銀十萬兩,令自送甘肅充餉。

按以其教導胤禟無狀,且代管家務,騙詐外人,家業富饒也。道然爲秦鬆齡子,字雒生,無錫人,康熙編修,侍皇子讀。兩江總督查弼納僅得追銀一千七百餘兩,田產估值,不及十分之一,擬斬立決,命從寬監追。

召工部左侍郎署湖廣總督滿丕回京。

按滿丕,胤禟之私人,以三十萬金祈胤禟代懇湖督之命。適遣人往索六萬金,過揚洲而雍正奪位,爲衕旗之人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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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原文即如此。

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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