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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廬山瀑佈

瓊華頭像 瓊華 唐代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佈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小學古詩 兒古詩 古詩70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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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譯文

香爐峯在陽光的照射下生起紫色煙霞,從遠處看去瀑佈好似白色絹綢懸掛山前。
高崖上飛騰直落的瀑佈好像有幾千尺,讓人懷疑是銀河從天上瀉落到人間。

註釋

香爐:指香爐峯。
紫煙:指日光透過雲霧,遠望如紫色的煙雲。
遙看:從遠處看。
掛:懸掛。
前川:一作“長川”。
川:河流,這裏指瀑佈。
直:筆直。
三千尺:形容山高。這裏是誇張的說法,不是實指。
疑:懷疑。
銀河:古人指銀河系構成的帶狀星羣。
九天:天的最高處,形容極高。一作“半天”。

賞析

這首詩形象地描繪了廬山瀑佈雄奇壯麗的景色,反映了詩人對祖國大好河山的無限熱愛。

  首句“日照香爐生紫煙”。“香爐”是指廬山的香爐峯。此峯在廬山西北,形狀尖圓,像座香爐。由於瀑佈飛瀉,水氣蒸騰而上,在麗日照耀下,彷彿有座頂天立地的香爐冉冉升起了團團紫煙。一個“生”字把煙雲冉冉上升的景象寫活了。此句爲瀑佈設置了雄奇的背景,也爲下文直接描寫瀑佈渲染了氣氛。

  次句“遙看瀑佈掛前川”。“遙看瀑佈”四字照應了題目《望廬山瀑佈》。“掛前川” 是說瀑佈像一條巨大的白練從懸崖直掛到前面的河流上。“掛”字化動爲靜,惟妙惟肖地寫出遙望中的瀑佈。

  詩的前兩句從大處着筆,概寫望中全景:山頂紫煙繚繞,山間白練懸掛,山下激流奔騰,構成一幅絢麗壯美的圖景。

  第三句“飛流直下三千尺”,一筆揮灑,字字鏗鏘有力。“飛”字,把瀑佈噴湧而出的景象描繪得極爲生動;“直下”,既寫出山之高峻陡峭,又可以見出水流之急,那高空直落,勢不可擋之狀如在眼前。

  詩人猶嫌未足,接着又寫上一句“疑是銀河落九天”,真是想落天外,驚人魂魄。“疑是”值得細味,詩人明明說得恍恍惚惚,而讀者也明知不是,但是又都覺得只有這樣寫,纔更爲生動、逼真,其奧妙就在於詩人前面的描寫中已經孕育了這一形象。巍巍香爐峯藏在雲煙霧靄之中,遙望瀑佈就如從雲端飛流直下,臨空而落,這就自然地聯想到像是一條銀河從天而降。可見,“疑是銀河落九天”這一比喻,雖是奇特,但在詩中並不是憑空而來,而是在形象的刻畫中自然地生發出來的。

  這首詩極其成功地運用了比喻、誇張和想象,構思奇特,語言生動形象、洗煉明快。蘇東坡十分讚賞這首詩,說“帝遣銀河一脈垂,古來唯有謫仙詞”。“謫仙”就是李白。《望廬山瀑佈》的確是狀物寫景和抒情的範例。

這首詩一般認爲是公元725年(唐玄宗開元十三年)前後李白出遊金陵途中初遊廬山時所作。

這首詩是七言絕句。此詩中的香爐,即第一首詩開頭提到的香爐峯,“在廬山西北,其峯尖圓,煙雲聚散,如博山香爐之狀”(樂史《太平寰宇記》)。可是,到了詩人李白的筆下,便成了另一番景象:一座頂天立地的香爐,冉冉地升起了團團白煙,縹緲於青山藍天之間,在紅日的照射下化成一片紫色的雲霞。這不僅把香爐峯渲染得更美,而且富有浪漫主義色彩,爲不尋常的瀑佈創造了不尋常的背景。接着詩人纔把視線移曏山壁上的瀑佈。 

  “遙看瀑佈掛前川”,前四字是點題。“掛前川”,這是“望”的第一眼形象,瀑佈像是一條巨大的白練高掛於山川之間。“掛”字很妙,它化動爲靜,惟妙惟肖地表現出傾瀉的瀑佈在“遙看”中的形象。第一首詩說,“壯哉造化功!”正是這“造化”纔能將這巨物“掛”起來,所以這“掛”字也包含着詩人對大自然的神奇偉力的讚頌。

  第三句又極寫瀑佈的動態。“飛流直下三千尺”,一筆揮灑,字字鏗鏘有力。“飛”字,把瀑佈噴湧而出的景象描繪得極爲生動;“直下”,既寫出山之高峻陡峭,又可以見出水流之急,那高空直落,勢不可擋之狀如在眼前。

  最後一句“疑是銀河落九天”,真是想落天外,驚人魂魄。“疑是”值得細味,詩人明明說得恍恍惚惚,而讀者也明知不是,但是又都覺得只有這樣寫,纔更爲生動、逼真,其奧妙就在於詩人前面的描寫中已經孕育了這一形象。巍巍香爐峯藏在雲煙霧靄之中,遙望瀑佈就如從雲端飛流直下,臨空而落,這就自然地聯想到像是一條銀河從天而降。可見,“疑是銀河落九天”這一比喻,雖是奇特,但在詩中並不是憑空而來,而是在形象的刻畫中自然地生發出來的。它誇張而又自然,新奇而又真切,從而振起全篇,使得整個形象變得更爲豐富多彩,雄奇瑰麗,既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又給人以想象的餘地,顯示出李白那種“萬裡一瀉,末勢猶壯”的藝術風格。

  宋人魏慶之說:“七言詩第五字要響。……所謂響者,致力處也。”(《詩人玉屑》)這個看法在這首詩裏似乎特別有說服力。比如一個“生”字,不僅把香爐峯寫“活”了,也隱隱地把山間的煙雲冉冉上升、嫋嫋浮遊的景象表現出來了。“掛”字前面已經提到了,那個“落”字也很精彩,它活畫出高空突兀、巨流傾瀉的磅礴氣勢。很難設想換掉這三個字,這首詩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中唐詩人徐凝也寫了一首《廬山瀑佈》。詩雲:“虛空落泉千仞直,雷奔入江不暫息。千古長如白練飛,一條界破青山色。”場景雖也不小,但還是給人侷促之感,原因大概是它轉來轉去都是瀑佈,瀑佈,顯得很實,很闆,雖是小詩,卻頗有點大賦的氣味。比起李白那種入乎其內,出乎其外,有形有神,奔放空靈,相去實在甚遠。蘇軾說:“帝遣銀河一派垂,古來唯有謫仙詞。飛流濺沫知多少,不與徐凝洗惡詩。”(《戲徐凝瀑佈詩》)話雖不無過激之處,然其基本傾曏還是正確的,表現了蘇軾不僅是一位著名的詩人,也是一位頗有見地的鑑賞家。

  這首七絕因篇幅較小,詩人用誇張的比喻把景物升騰到更高的境界,達到寫瀑佈的極致,極爲誇張,但又清新自然,淺顯生動,衕時具有動盪開闊的氣勢,飛動流走的章法,跳躍騰挪,亦有歌行的氣勢和特點。

這是一首七言絕句,爲《望廬山瀑佈二首》中第二首。詩的前兩句從大處着筆,概寫望中全景;後兩句想象奇特,氣勢磅礴。詩人遙望瀑佈就如從雲端飛流直下,臨空而落,他就自然聯想到其像是一條銀河從天而降。這首詩形象地描繪了廬山瀑佈雄奇壯麗的景色,反映出詩人對祖國大好河山的無限熱愛與讚歎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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