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叔仲山水引爲鄒生作
看山朝不飯,畫山夜不眠。西蜀書生有此過傅癖,呼鐙索酒忘青年。東吳朱家叔仲子,愛畫更覺入骨髓。清晨起來頭不梳,快展溪藤撥秋水。長年買船上會稽,耶溪雲門隨所之。越人煮海競取富,孰肯相逐探幽奇。歸來自喜胸腹飽,磊磈崢嶸揮不了。東家幀子高丈尋,落筆唯嗔煙嶂小。鄒生拜揖長衣裾,得畫一紙七尺餘。就中貌得戴安道,一丘一壑鬆兩株。前年我亦畫匡廬,還有鬆巢安讀書。昔年李太白,最愛雲端蕖。焦桐不著童子抱,先生自是乘籃輿。仙人自在第九疊,牧豎樵夫皆可居。朱叔子,鄒陽生,世俗那辨關與荊。齊君不好瑟,王子自吹笙。何當與子坐待海晏風塵清,更作崑崙頂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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