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 · 第八捲 · 離婁下 · 第二十一節
孟子曰:“王者之跡熄,而詩亡,詩亡然後春秋作。晉之乘,楚之檮杌,魯之春秋,一也。其事則齊桓、晉文,其文則史。孔子曰:‘其義則丘竊取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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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孟子說:“王者的(採集民間歌謠的)事蹟泯滅了,《詩》也就沒有了,《詩》沒有後,《春秋》出現了。晉國的《乘》、楚國的《檮杌》、魯國的《春秋》,是一樣的。所記載的是齊桓公、晉文公的事,所用的筆法是一般史書的筆法。孔子說:‘揚善抑惡的大義,我在《春秋》上便借用了。’
注釋
王者之跡熄:指平王東遷,周王朝的政教號令不及於天下。
《乘(shèng)》《檮杌(táo wù)》《春秋》:春秋各國史書通名爲“春秋”,《乘》《檮杌》分別是晉國和楚國史書的別名。魯之《春秋》,也是魯國當日的史書,爲孔子編訂《春秋》之所本。
義:善善惡惡,暗寓褒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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