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暮吟望
小閣高棲老一枝,閒吟了不爲秋悲。 / 寒山常帶斜陽色,新月偏明落葉時。
小閣高棲老一枝,閒吟了不爲秋悲。 / 寒山常帶斜陽色,新月偏明落葉時。
一夜滿林星月白,亦無雲氣亦無雷。 / 平明忽見溪流急,知是他山落雨來。
柳色遮樓暗,桐花落砌香。畫堂開處遠風涼。高捲水晶簾額、襯斜陽。
岸柳拖煙綠,庭花照日紅。數聲蜀魄入簾櫳。驚斷碧窗殘夢,畫屏空。
蝴蝶兒,晚春時。阿嬌初著淡黃衣,倚窗學畫伊。 / 還似花間見,雙雙對對飛。無端和淚拭胭脂,惹教雙翅垂。
湘流繞南嶽,絕目轉青青。 / 懷祿未能已,瞻途屢所經。
小閣藏春,閒窗鎖晝,畫堂無限深幽。篆香燒盡,日影下簾鉤。手種江梅漸好,又何必、臨水登樓。無人到,寂寥渾似,何遜在揚州。 / 從來,知韻勝,難堪雨藉,不耐風揉。更誰家橫笛,吹動濃愁。莫恨香消雪減,須信道、掃跡情留。難言處,良宵淡月,疏影尚風流。
帝裏春晚,重門深院。草綠階前,暮天雁斷。樓上遠信誰傳,恨綿綿。 / 多情自是多沾惹,難拚捨,又是寒食也。鞦韆巷陌,人靜皎月初斜,浸梨花。
十五年前花月底,相從曾賦賞花詩。 / 今看花月渾相似,安得情懷似往時。
紅酥肯放瓊苞碎。探著南枝開遍未。不知醞藉幾多香,但見包藏無限意。 / 道人憔悴春窗底。悶損闌幹愁不倚。要來小酌便來休,未必明朝風不起。
春殘何事苦思鄉,病裏梳頭恨最長。 / 梁燕語多終日在,薔薇風細一簾香。
天上星河轉,人間簾幕垂。涼生枕簟淚痕滋。起解羅衣聊問、夜何其。 / 翠貼蓮蓬小,金銷藕葉稀。舊時天氣舊時衣。只有情懷不似、舊家時。
右金石錄三十捲者何?趙侯德父所著書也。取上自三代,下迄五季,鍾、鼎、甗、鬲、盤、彝、尊、敦之款識,豐碑、大碣,顯人、晦士之事蹟,凡見於金石刻者二千捲,皆是正僞謬,去取褒貶,上足以合聖人之道,下足以訂史氏之失者,皆載之,可謂多矣。 /
歲令雲徂,盧或可呼。千金一擲,百萬十都。樽俎具陳,已行揖讓之禮;主賓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馬爰興,樗蒱遂廢。實博奕之上流,乃閨房之雅戲。齊驅驥騄,疑穆王萬裡之行;間列玄黃,類楊氏五家之隊。珊珊佩響,方驚玉蹬之敲;落落星羅,急見連錢之碎。若乃吳江楓冷,鬍山葉飛,玉門關閉,沙苑草肥。臨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類昆陽之戰;或優遊仗義,正如涿鹿之師。或聞望久高,脫復庾郎之失;或聲名素昧,便衕癡叔之奇。亦有緩緩而歸,昂昂而出。鳥道驚馳,蟻封安步。崎嶇峻坂,未遇王良;跼促鹽車,難逢造父。且夫丘陵雲遠,白雲在天,心存戀豆,志在著鞭。止蹄黃葉,何異金錢。用五十六採之間,行九十一路之內。明以賞罰,覈其殿最。運指麾於方寸之中,決勝負於幾微之外。且好勝者,人之常情;小藝者,士之末技。說梅止渴,稍蘇奔竟之心;畫餅充飢,少謝騰驤之志。將圖實效,故臨難而不四;欲報厚恩,故知機而先退。或銜枚緩進,已逾關塞之艱;或賈勇爭先,莫悟阱塹之墜。皆因不知止足,自貽尤悔。況爲之不已,事實見於正經;用之以誠,義必合於天德。故繞牀大叫,五木皆盧;瀝酒一呼,六子盡赤。平生不負,遂成劍閣之師;別墅未輸,已破淮淝之賊。今日豈無元子,明時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長沙博局之投,正當師袁彥道佈帽之擲也。 /
柴門寂寂黍飯馨,山家煙火春雨晴。 / 庭花濛濛水泠泠,小兒啼索樹上鶯。
長門柳絲千萬結,風起花如雪。離別復離別,攀折更攀折,苦無多舊時枝葉也。 / 長門柳絲千萬縷,總是傷心樹。行人折嫩條,燕子銜輕絮,都不由鳳城春做主。
獨飲對辛盤,愁上眉彎。樓窗今夜且休關。前度落紅流到海,燕子銜還。 / 書貼更簪歡,舊例都刪。到時風雪滿千山。年去年來常不老,春比人頑。
青山如黛遠村東,嫩綠長溪柳絮風。 / 鳥雀不知郊野好,穿花翻戀小庭中。
遑遑三十載,書劍兩無成。 / 山水尋吳越,風塵厭洛京。
昨夜鬥回北,今朝歲起東。 / 我年已強仕,無祿尚憂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