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功臣侯者年表
正義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蕭、曹等。 / 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廟、定社稷曰勳,以言曰勞,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積日曰閱。
正義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蕭、曹等。 / 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廟、定社稷曰勳,以言曰勞,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積日曰閱。
六國破滅,非兵不利 ,戰不善,弊在賂秦。 / 賂秦而力虧,破滅之道也。
一 / 晏子使楚。
越王勾踐棲於會稽之上,乃號令於三軍曰:“凡我父兄昆弟及國子姓,有能助寡人謀而退吳者,吾與之共知越國之政。 / ”大夫種進對曰:“臣聞之,賈人夏則資皮,鼕則資絺,旱則資舟,水則資車,以待乏也。
季氏將伐顓臾。 / 冉有、季路見於孔子曰:“季氏將有事於顓臾。
項王軍壁垓下,兵少食盡,漢軍及諸侯兵圍之數重。 / 夜聞漢軍四面皆楚歌,項王乃大驚曰:“漢皆已得楚乎?是何楚人之多也!”項王則夜起,飲帳中。
粵以戊辰之年,建亥之月,大盜移國,金陵瓦解。 / 餘乃竄身荒穀,公私塗炭。
和氣應鼙鼓,喜色上轅門。 / 貔貅萬騎,爭相慶主將佳晨。
搔首倚薰風。 / 一幅畫圖塵土中。
天地一大物,扶植要人纔。 / 人纔誰是,不肯隨俗強追陪。
予何人、此何時節,駕言我欲行志。 / 青原煮豆然萁後,誰豢龍蛇赤子。
春事闌斑,桐花爛漫,不堪鳳棲。 / 嘆交枰世道,容容是福,危航宦海,了了成癡。
道南宅豈識樓桑,何許英雄,驚倒孫郎。漢鼎纔分,流延晉宋,彈指蕭梁。昭代車書四方,北溟魚浮海吞江。臨眺蒼茫,醉倚歌鬟,吟斷寒窗。
餘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曆中宦者,爲足下道滇黔間事。餘聞之,載筆往問焉。餘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爲我書其語來,去年鼕乃得讀之,稍稍識其大略。而吾鄉方學士有《滇黔紀聞》一編,餘六七年前嘗見之。及是而餘購得是書,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證其衕異。蓋兩人之言各有詳有略,而亦不無大相懸殊者,傳聞之間,必有訛焉。然而學士考據頗爲確核,而犁支又得於耳目之所睹記,二者將何取信哉? / 昔者宋之亡也,區區海島一隅,僅如彈丸黑子,不逾時而又已滅亡,而史猶得以備書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閩越,永曆之帝西粵、帝滇黔,地方數千裏,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義,豈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漸以滅沒。近日方寬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諱者萬端,其或菰蘆澤之間,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謂存什一於千百,而其書未出,又無好事者爲之掇拾流傳,不久而已蕩爲清風,化爲冷灰。至於老將退卒、故家舊臣、遺民父老,相繼澌盡,而文獻無徵,凋殘零落,使一時成敗得失與夫孤忠效死、亂賊誤國、流離播遷之情狀,無以示於後世,豈不可嘆也哉!
苦竹嶺頭秋月輝,苦竹南枝鷓鴣飛。 / 嫁得燕山鬍雁婿,欲銜我曏雁門歸。
一 / 晏子使楚。楚人以晏子短,爲小門於大門之側而延晏子。晏子不入,曰:“使狗國者從狗門入,今臣使楚,不當從此門入。”儐者更道,從大門入。見楚王。王曰:“齊無人耶?使子爲使。”晏子對曰:“齊之臨淄三百閭,張袂成陰,揮汗成雨,比肩繼踵而在,何爲無人?”王曰:“然則何爲使子?”晏子對曰:“齊命使,各有所主:其賢者使使賢主,不肖者使使不肖主。嬰最不肖,故宜使楚矣!”(張袂成陰 一作:張袂成帷)
秦將王翦破趙,虜趙王,盡收其地,進兵北略地,至燕南界。 /
晉獻公之喪,秦穆公使人弔公子重耳,且曰:“寡人聞之,亡國恆於斯,得國恆於斯。雖吾子儼然在憂服之中,喪亦不可久也,時亦不可失也,孺子其圖之!” /
知悼子卒,未葬,平公飲酒,師曠、李調侍,鼓鍾。杜蕢自外來,聞鐘聲,曰:“安在?”曰:“在寢。”杜蕢入寢,歷階而升,酌曰:“曠飲斯!”又酌曰:“調飲斯!”又酌,堂上北面坐飲之。降趨而出。 /
“臣聞鄙語曰:‘見兔而顧犬,未爲晚也;亡羊而補牢,未爲遲也。’臣聞昔湯、武以百裡昌,桀、紂以天下亡。今楚國雖小,絕長續短,猶以數千裏,豈特百裡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