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樓暘叔二首其二
平生所歷最崎嶔,不覺周南歲月深。 / 拙宦元無金潤屋,悼亡新有雪盈簪。
平生所歷最崎嶔,不覺周南歲月深。 / 拙宦元無金潤屋,悼亡新有雪盈簪。
江浙膏腴動渺然,惟閩磽薄少平川。 / 可憐老子扶凋邑,絕似吾民墾瘠田。
倦入承明聽履聲,朱轓今復厭專城。 / 蕩胸太華供吟興,照眼伊川洗宦情。
身於七邑最孤寒,每辱黃堂刮眼看。 / 乍可郡無九年蓄,要令民受一分寬。
太孺賢聲衆論推,府君經學裏人師。 / 牛衣隱約能偕老,螢火淒涼自課兒。
不見龍驤與驥馳,紛紛蟲篆鬥蛛絲。 / 君侯傑出南方者,老僕終當北面之。
寂寞鰥翁掩縣齋,吏傳刺字睡驚回。 / 自從黃鶴仙人去,誰遣青牛道士來。
一樹婆娑整復斜,使君輟贈到田家。 / 自慚甕牖繩樞子,不稱香囊錦傘花。
幾點朝來小雨斜,未應造物妒山家。 / 陡驚春報千林信,擬問天留數日花。
短箋小草墨痕斜,句法來從和靖家。 / 吟賞豈無神助筆,護持疑有物司花。
倉部當今第一流,艱難有詔起分憂。 / 城危如卵支羣盜,膽大於身蔽上遊。
事變相尋智亦新,爛泥堆起石嶙峋。 / 斷無餘力謀蒸土,頗有傍觀哂寘薪。
一生忠孝發於詩,不爲桃根與柳枝。 / 棗本流傳容有僞,箋家穿鑿苦求奇。
疊石黏灰事尚新,忽因沾漬減嶙峋。 / 晉陽昔僅存三闆,瓠子今誰助束薪。
補罅扶傾手段新,舉頭千丈又嶙峋。 / 主謀何止堪尸祝,妄議真當抵鬼薪。
歲晚滄洲築草堂,卻將逢掖換軒裳。 / 市朝共嘆鳳高翥,世俗或疑麟不祥。
花翁徒步悲詩境,菊澗舂糧哭復齋。 / 衆客食魚彈鋏去,幾人白馬素車來。
少年妄意假韶鳴,憂患欺人兩鬢星。 / 此去真當盟社友,曏來不合誑山靈。
少時酒伴盡豪雄,歲晚瓶罍一併空。 / 方嘆獨醒吟澤畔,忽勤分餉到籬東。
一閉幽堂十九年,萬鬆手種已參天。 / 懶隨人乞郭東祭,自與母耕綿上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