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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頭像

宋祁

宋代 8,497 首詩詞

作者簡介

宋祁(998~1061)北宋文學家。字子京,安州安陸(今湖北安陸)人,後徙居開封雍丘(今河南杞縣)。天聖二年進士,官翰林學士、史館修撰。與歐陽修等合修《新唐書》,書成,進工部尚書,拜翰林學士承旨。卒諡景文,與兄宋庠並有文名,時稱“二宋”。詩詞語言工麗,因《玉樓春》詞中有“紅杏枝頭春意鬧”句,世稱“紅杏尚書”。

【人物生平】

  宋祁的祖先是周武王所封的宋國君主微子,到了晚唐唐昭宗之時,時任御史中丞的高祖宋紳,因其言語不當而獲罪,被罷免其官,遂舉家遷於雍丘縣雙塔鄉(今河南商丘民權縣)。

  北宋天聖二年(1024年),宋祁與其兄宋庠衕舉進士,禮部本擬定宋祁第一,宋庠第三,但是章獻皇後覺得不能弟弟不能排在哥哥的前面,於是定宋庠爲頭名狀元,而把宋祁放在第十位,人稱“二宋”,以大小區別,所以又有“雙狀元”之稱。

  宋祁初爲復州軍事推官,後經孫奭(shì)推薦升任大理寺丞、國子監直講。殿試之後授予直史館,再升任太常博士,衕知禮儀院。又升遷爲尚書工部員外郎,修撰《起居註》。

  寶元二年(1039年)宋祁改擔任鹽鐵句院,知製誥,升遷爲天章閣侍製,判太常禮院,至國子監。在西北邊境戰事財政都喫緊的情況下,他寫下了關於“三冗三費“的上疏。

  慶曆元年(1040年),因其兄宋庠與宰相呂夷簡不合被罷相之事,被貶爲知壽州(今安徽省鳳臺縣),後至陳州(今河南淮陽縣)。

  慶曆三年(1043年)回朝,擔任龍圖閣學士、史館修撰,奉皇帝的詔令衕歐陽修合修《唐書》,前後歷時十七年。

  慶曆六年(1046年),宋祁升爲右諫議大夫,出任羣牧使。

  慶曆八年(1048年),再次擔任翰林學士。

  皇祐元年(1049年),宋祁因張貴妃冊封之事被貶知許州(今河南省許昌市)。數月後又被召回,爲侍讀學士,史館修撰,升遷給事中,兼龍圖閣學士。

  皇祐四年(1052年),因其子犯罪之事,被貶知亳州(今屬安徽省)兼集賢殿修撰。

  皇祐五年(1053年),又調知成德軍(河北省正定縣)升爲禮部侍郎。又調到定州(河北省定縣)。皇帝加封他爲端明殿學士,特地升爲吏部侍郎,知益州(今四川省成都市)。

  嘉佑四年(1059年),從益州回京後被授於三司使,後因包拯等上書說其兄宋庠任宰相,宋祁不宜任三司使,沒能上任。之後皇帝加封他爲龍圖閣學士,知鄭州。

  嘉佑五年(1060年),《唐書》修撰完畢,宋祁被升爲左丞、工部尚書。

  嘉佑六年(1061年),宋祁回到京城拜翰林學士承旨,復任羣牧使。

  嘉佑六年三月(1061年),宋祁卒於東京,卒後諡號景文。

【軼事典故】

詞結姻緣

  有一天,宋祁宴罷回府,路過繁臺街,正巧迎面遇上皇家的車隊,宋祁連忙讓到一邊。這時只聽車內有人輕輕叫了一聲:“小宋。”待宋祁抬頭看時,只看見車簾輕放,一個妙齡宮女對他粲然一笑。車隊過去了,而美人一笑卻令宋祁心旌搖盪,久久不能平靜。回去後,宋祁便寫了一首《鷓鴣天》(詞爲:“畫轂(gǔ)雕鞍狹路逢。一聲腸斷繡簾中。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金作屋,玉爲籠。車如流水馬遊龍。劉郎已恨蓬山遠,更隔蓬山幾萬重。”),記述這段如夢的經歷,表達自己不得再見美人的悵然之情。

  詞中“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一句,活化了唐朝詩人李商隱的詩句,卻與詞意境渾然一體。新詞一出,立刻在京師傳唱開去,後來傳到了宋仁宗的耳朵裏。皇帝便追問當時的人說:“是第幾車上誰叫的小宋?”最後有個宮女站了出來,羞澀地說:“當時我們去侍宴,見宣翰林學士,左右大臣說:這就是小宋。我在車子裏,也是偶然看到他,就叫了一聲。”皇帝一聽哈哈大笑,不久就召宋祁上殿,說起這件事,宋祁誠惶誠恐,羞愧難當。仁宗笑着打趣說:“蓬山並不遠呀。”說完,就把那個宮女賞賜給了他。宋祁不僅官運順暢,而且因佳曲而得一段姻緣,令時人豔羨不已。

臨終遺誡

  宋祁後因病去世,臨終前自己撰寫了墓誌銘,並親自撰就一篇“遺戒”,教兒子們照他的話去做。

  “遺戒”中,宋祁交代了自己的後事:“三日殮,三日葬,慎無爲流俗陰陽拘忌也。”叫兒子們喪事從簡,不要被當時風俗所左右,也不必按當時習俗請陰陽地理先生看風水。並且告誡自己的兒子,下葬用一口簡陋的棺木,只要能保遺體一段時間即可。這在當時,應該說是一種相當達觀的思想觀念。在“遺戒”的後半部分,他又具體交代了其他方面的事宜:“吾學不名家(意思是學問尚未成爲一家),文章僅及中人,不足垂後(意思是所作文章非常一般,不值得傳諸後世)。爲吏在良二千石下,勿請諡,勿受贈。”甚至連“冢上植五株柏,墳高三尺,石翁仲(舊時守墳的石人像)、他獸不得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他還怕兒子們不照自己的話去做,在“遺戒”最後,特意囑咐:“若等不可違命。”

  從這份“遺戒”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宋祁教兒子不要追逐名利,不要隨世俗行事,也不要追求奢華,要移風易俗,崇尚節儉,表現了高尚的思想情操。宋祁的“遺戒”,實是家教的好範例。

【作品介紹】

文學

  宋祁曾自爲墓誌銘及《治戒》,自稱“學不名家,文章僅及中人”。《郡齋讀書志》說他的詩文多奇字。《四庫全書總目》則認爲:晁公武“殆以祁撰《唐書》,雕琢□削,務爲艱澀,故有是言”。今存宋祁的詩文集已非完本,即以現存者而論,文章兼有駢體和散體,其中確有好奇之癖和詰屈聱牙之句。但也有博奧典雅的一面。有的散文如《題司空圖詩捲末》寫道:“噫!表聖,賢者也。以其賢故,一言一物爲後人愛祕若此。寧當時之人舉不及後人之知表聖耶?是不然。衕時者□,異時者慕,尚何怪哉!”寫得筆墨淋漓,有思想深度和感情色彩。詩歌也有特色,如《僑居》寫道:“世路風波惡,天涯日月遒。”《送範希文》寫道:“危言猶在口,飛語已磨牙。”寓慨極深,耐人吟味。宋祁也長於詞,其詞多寫個人生活瑣事,語言工麗,王國維稱道其《玉樓春》“‘紅杏枝頭春意鬧’,著一‘鬧’字而境界全出”(《人間詞話》)。清人輯有《宋景文集》。
  著有《益都方物略》、《筆記》、《宋景文集》、《大樂圖》等,早佚。清人從《永樂大典》中輯有《宋景文集》62捲。近人趙萬裡輯有《宋景文公長短句》1捲。唐圭璋據以收入《全宋詞》時又稍有增補。

目錄學

  仁宗時,宋三館(昭文館、集賢院、史館)所藏圖籍,有謬亂不全之書,命翰林學士張觀、知製誥李淑和宋祁等人,審勘館閣正副樣本,定其存廢,有謬誤重複者刪去,內有差漏者,予以補寫校正,仿唐《開元四部書目》之體,著爲目錄名《崇文總目》。與歐陽修合撰《新唐書·藝文志》,加錄唐代學者自著之書,有28 469捲。對研究唐代學術文化多有幫助。

【相關建築】

宋祁狀元雙塔

  宋庠(996-1066)字公序;宋祁(998-1061)字子京,兄弟二人,祖籍河南雍丘(今民權縣雙塔集)。宋仁宗天聖二年(1024)衕科進士及第後,章憲太後謂弟不可先兄,將榜首的宋祁列爲第十,宋庠擢爲第一。世稱“兄弟雙狀元”。併爲之建塔謂之“雙狀元塔”。

地理位置

  狀元雙塔坐落在今河南省民權縣雙塔鄉雙塔集村。

宋祁的詩詞作品

壽州十詠 熙熙閣

東譙已自高,復此構層宇。誰謂淮南遠,風物美無度。飛岑納晝碧,流月遺宵素。揆予乏仙氣,樓居庶可慕。堂皇敞而華,簷牙照池水。鈿葉矗新團,玉莩粲繁蘤。遊鱗竟潑潑,幽石仍齒齒。寄言採秋芳,何必涉江涘。涉園憩何處,道左蔭華榱。幽尋乏朋往,勝晤徒自知。文禽弄不歇,惠風至無期。含情重徙倚,物色到霞霏。使君班春還,於焉衎吾屬。四阿住翬棘,聊以便涼燠。棟表飛雲逝,題端邀月宿。無德與斯人,式宴良自恧。蘭菊被秋坂,危宇冠層巔。雜樹自隱日,脩條爭刺天。石斜苔附秀,樛窮蔓倒懸。擷英欲誰遺,佇立徒娟娟。昔人有機心,鷗鳥舞不下。太守心異昔,寒灰與時化。爾既不我猜,餘亦無爾詐。隨波以全軀,於茲伴多暇。肇允締層宇,岧岧少城隈。憑軒肄師孑,中坐合賓罍。白日披霞上,蒼山障霧回。眷言西北道,吾師安在哉。嘗聞淮南王,雞犬從此去。至今山頭石,馬跡尚有處。使臣辭從官,終日絕塵慮。望望雲漢間,想見賓天馭。煙筱環曲堤,飛軒俯幽渚。水容靜可鑑,倒見城頭樹。青蒲矗爾秀,白鳥瞥然去。勝晤與時新,遂歌奚能敘。

草木雜詠五首 楠

童童挺十尋,一蓋摩空綠。斜月礙枝回,涼煙附葉宿。拙斧無妄加,要經匠者目。虺蔓相結蟠,虯梢互回屈。紛若未契繩,繁如已綸綍。峭格外團陰,尤堪庇炎日。紺實紛累累,柔柯緩若若。葉以代新陳,花仍開續落。味雖不常御,香能破酲惡。哆熾風葉張,囷皴雨皮厚。叢橑列蓋端,攢旄註旗首。物以希見珍,材緣怪志醜。有果產西裔,作花凌蚤寒。樹繁碧玉葉,柯疊黃金丸。上都不可寄,咀味獨長嘆。

七不堪詩七首

一不堪,性嗜日高寢。疊鼓震餘夢,星毛欹倦枕。冠劍朝已盈,當關視門闖。二不堪,草野樂垂釣。潑潑錦鱗遊,潑潑翠竿掉。夕負槁桐還,行吟面煙徼。三不堪,坐痹不得搖。湯沐乏薰濯,蟣蝨喜爬搔。俯惕闆在手,回慚綬結腰。四不堪,不喜謝書疏。正無刀筆能,拙作餐飯句。自勉信非長,愆酬亦逢怒。五不堪,未始臨喪弔。倍重秦失號,禮譏老聾笑。勉順當世情,爲哀損真妙。六不堪,不樂俗人共。聒聒沸蟈集,紛紛臭孥衆。怒遷多市色,禮煩方聚訟。七不堪,束紳對文案。吏若鳧鴨趨,文驚朱墨抏。自襮安所能,深心託蕭散。

雜詠三首

有客款我廬,念我衰暮齒。自言上真書,有藥名不死。黃金乃能化,白髮安足治。謂我刀圭餘,已足度年紀。驅還扶桑面,黃昏付蒙泛。主人詭謝客,吾生本塵滓。少來誦詩書,不識怪神理。驚聞河漢言,浩然弗知涘。今也病未能,異日從吾子。金爐焚蕙荃,香播蕙已灰。郁馥誠可貴,無乃爲蕙災。上瓦編翠煙,下礎挺沈質。所用不必衕,相濟成宮室。樂羊振歸旅,光豔充國都。矜心激盛氣,奮若長虹舒。君王勞軍罷,爲出一篋書。避席再拜跪,功非臣所圖。不待一盈篋,寸書已有餘。成功在主君,斯語不可誣。

楊祕校秋懷

上天分四序,素秋獨可悲。商風勁危條,寒露鮮繁蕤。依依燕去巢,嘒嘒蟬抱枝。撫物喟然嘆,流光忽已馳。危衿恧新壯,華領移故緇。願君策高足,無後功名時。涼風颯彫年,遙昔耿多慮。冽冽寒螿鳴,離離客鴻度。之子懷茂器,有志康庶務。未蒙徐樂召,方感董生遇。道局駿願違,弦絙危響赴。此際怊悵情,偕之歲雲暮。治畹當樹蘭,治林當植桂。蘭生可香國,桂茂絕叢薈。邈哉志士節,所趣與人異。意經千古上,心包九垠際。道勝外物輕,矧復繮鎖細。所以搶榆者,局局笑鵬翅。

迎春曲三闋

青陸鬥杓回,河內動新灰。冰際綃紋綻,雲邊鶴影來。漢宮行慶罷,花樹剪刀催。東郊風馭軟,嚴署漏籌添。柳拂將軍壁,梅飄公主奩。舞衣裁幾許,新人解織縑。荔達陽膏動,冰解水紋融。天花四面碧,日氣幾竿紅。不言雙燕晚,爲嘆玉箱空。

懷三封墅

寡求願易足,久計還中林。君恩容有報,宿留未抽簪。淺謀乏經濟,流景倏頹侵。企翰羨鴻翥,俯泳愧魚沈。榮名非不勉,高坻良可歆。奈何賈生慟,又將莊舄吟。投沙乃聞古,懷春方在今。三封何所懷,懷我東南畝。方春原田秀,是時簦笠聚。杏花燦晴落,菖葉甲陰浦。泱泱雲抱岑,眇眇林鳴扈。野老攜晨饁,薄醪間炊黍。安知五熟滋,但慰四友苦。日作夕還家,煙火青林下。嗟我仕易稼,窮年宦三輔。誓畢尚生累,將從平子賦。自省非大人,請事學農圃。

擬東武曲二首

甘泉烽火照黃昏,候騎駸駸入雁門。光祿塞前逢夜月,黃龍城下見愁雲。隱隱輕雷逐車響,顏行使者樂相望。勞軍細柳尊亞夫,持節雲中赦魏尚。自從天子樂休牛,故障遺亭豈重修。李廣不生高祖世,豈得今封萬戶侯。我家世世山西士,二十期門從天子。始隨驃騎破祁連,晚逐樓船下䍧水。漢北雰雰飛雪暗,海中跕跕翔鳶墜。歸來武庫祭蚩尤,得從甘泉參豹尾。何意一朝兵後期,簿責侵誣屬軍吏。黃金納贖爲庶人,白首還家事田裏。結髮從軍七十戰,利鏃金痍猶可記。龍鍾雖入玉關門,止呵還遇灞陵尉。不及金張藉舊勳,七葉華貂長富貴。

天台梵纔師長吉在都數以詩筆見授因答以轉句

九霞凝標倚霄極,爾時師在雲巖側。坐中不起見諸方,滿祴天香嗅薝蔔。海嶠嶄嶄萬佛螺,赤髭半頷誰相過。卓錫時攀三宿樹,翻經詎著四圍駝。何年擲鉢來京轂,抱蓬成畦紫蘭馥。王公撇席爭逢迎,不意當今有平叔。第一多聞師子兒,碧雲餘力嗣工詩。盡把天光註言語,真將清氣入肝脾。有人官冷抱窮愁,客坐無氈塵影流。喫口倦談真寂寞,移書避事喜旬休。愧慚禪嫡來相問,刮目探懷授珍蘊。已輕安石爲老生,更惱王筠賦強韻。比來緇侶頗言文,侷促啁啾寧足論。私地蛙鳴徒聒耳,長沙國小僅回身。惟師墨海多雄藻,具足身中無欠寶。先追禦寇跨泠風,後伴騷人拾香草。嗟餘投報乏瓊瑰,目睇金園剩九回。籃輿媻姍兩生舉,定容元亮醉中來。

上許州呂相公嗣崧許康詩二首並序 嗣崧詩

彼嶽惟崧,天作其神。嗣生我公,我公斤斤。嘉猷矢陳,柄國之均。帝親命之,纂成前人。不顯其道,惟申是保。公邁厥德,祗祗翼翼。柔嘉而直,模我彝倫。揉我方國,施於夷貊。百度是毗,庶績允熙。罔敢不恪,惟公是若。帝詔執事,徹申土疆,衍沃腴良。賦輿溱溱,莫樂於申。昔在四嶽,佑堯象禹,爲國心膂。受民作邦,於今以光。帝告於公,紹胥爾宇。憲是文武,如申如甫,爲周之輔。誕錫爾祉,惟申甫是似。乘車錯衡,淑施英英,式遄其榮。公拜稽首,敢揚王休。祈天之久,爲天子萬壽。彼嶽磐磐,鬆柏丸丸,公福祿實蕃。有崇而岡,有大而陵,公壽考是承。許麗而康,嶽孫奠之。曰公之屏,實維似之。公徒增增,朱綅綠縢。不戁不驚,鉤膺鏤錫。稱娖顏行,噦焉綏章。總我列侯,式時南疆。公之相攸,孔樂於許。其原膴膴,其川籲籲。有芃禾麻,有京稷黍。藪焉麋麇,渚焉魴鱮。有李有桃,有柘有檀。樹我之園,令居則安。公視於庭,師兵翼翼,孔武有力。公適於府,陪卿髦士,罔不就緒。公宴於堂,嘉賓我從。琴瑟鼓鍾,或揳或摐。靜好鏗鏘,萬舞有容。左拂其殽,炰鱉燔羔,給鮮於庖。右烹其蔌,筍菭蒲菹,柔嘉惟馥。旨酒且多,其飲溫克。攝爾攸儀,侑公宴嬉。俾胖而樂,俾艾而耆。明明天子,股肱一體。於蕃於宣,邦人鹹喜。主芣之山,浚■之渠。弗童而材,弗竭而漁。皇惠斯人,俾公焉依。公報其成,帝曰還歸。

色映堋雲爛,聲迎羽月遲。至公三籍在儲胥。謝病歸裝能辦未,葛洪丹竈景山鐺。雲路舊扶黃道日,霞觴新映六符天。藥有不龜方,擊絮管無妨。歸從鶴翹六六間。再來戴公宅,客過孝王家。曉日侵簾押,春寒到被池。可但魚知丙,非徒字識丁。碧雲謾有三年信,明月空爲兩地愁。雪中林卉皆相似,認得清香寄一枝。金衣瑞羽迎風展,琮慄仙杯壓霧斜。無色真國色,有韻自天香。都緣賦色淺,燧不趁春繁。於今尚未好,漠漠宜秋雨。磨沙漉水莩穀滑,砍柱煮釜風波聲。要待花餘見秋實,縹肌細肉薦盤珍。林長景星密,枝重串珠繁。摘自青絲籠,來宜紫桂尊。賞鮮流火動,漿熱醉霞溫。北雁爲南客,銜之以避繳。細栽煙外葉,繁並暖前枝。既多九穗穀,復有三秀芝。芝以保萬壽,穀以慶東菑。珠簾約住牡丹風。

長安道中悵然作三首

三輔古風煙,徵驂悵未前。山園蓬顆外,宮室黍離邊。樹老經唐日,碑殘刻漢年。便須真隕涕,不待雍門弦。興亡作今古,事往始堪悲。宮破黃山在,城空北鬥移。走岡寒兔急,啼戍暮鴉飢。灞岸重回首,惟餘王粲詩。城闕今安在,關河昔所憑。種祠秦故畤,抔土漢諸陵。花樹圓排薺,樓雲淡引繒。南山不改色,千古恨相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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