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棲巖寺
晚上梯延洞,通宵興莫窮。 / 高明千嶂月,清爽一巖風。
唐代 999 首詩詞
李益(約750—約830), 唐代詩人,字君虞,祖籍涼州姑臧(今甘肅武威市涼州區),後遷河南鄭州。大曆四年(769)進士,初任鄭縣尉,久不得升遷,建中四年(783)登書判拔萃科。因仕途失意,後棄官在燕趙一帶漫遊。以邊塞詩作名世,擅長絕句,尤其工於七絕。
【著述】
詩風豪放明快,尤以邊塞詩爲有名。他是中唐邊塞詩的代表詩人。
《送遼陽使還軍》、《夜上受降城聞笛》2首,當時廣爲傳唱。其邊塞詩雖不乏壯詞,但偏於感傷,主要抒寫邊地士卒久戍思歸的怨望心情,不復有盛唐邊塞詩的豪邁樂觀情調。他擅長絕句,尤工七絕,名篇如《夜上西城》、《從軍北徵》、《受降》、《春夜聞笛》等。其律體亦不乏名篇,如五律《喜見外弟又言別》“問姓驚初見,稱名憶舊容”,是歷代傳誦的名句。七律《衕崔邠登鸛雀樓》、《過五原鬍兒飲馬泉》(又名《鹽州過鬍兒飲馬泉》)等,均屬佳作。今存《李益集》2捲,《李君虞詩集》2捲,《二酉堂叢書》本《李尚書詩集》1捲。
益長於歌詩,貞元末,與宗人李賀齊名。每作一篇,教坊樂人以賂求取,唱爲供奉歌辭。其《徵人歌》、《早行篇》,好事者畫爲屏障。其最著名的代表作爲《江南詞》和《夜上受降城聞笛》,前者寫一思婦因丈夫是瞿塘商賈,“重利輕別離”,每天不得相聚,因此不由得暗中後悔:“早知潮有信,嫁與弄潮兒”(早知道還不如嫁給弄潮兒呢!畢竟潮水的漲落有確定的時刻,與弄潮兒總還能朝夕廝守,比作商賈之婦強多了),心理描寫可謂傳神入微矣;後者寫受降城上的戍邊將士的思鄉之情,“不知何處吹蘆管,一夜徵人盡望鄉”,蘆管悠揚激起鄉思悠長,讀來令人衕情感傷。集一捲,今編詩二捲(全唐詩中捲第二百八十二和二百八十三)。
【生平】
北遊河朔,貞元十三年(797年)任幽州節度使劉濟從事。嘗與濟詩,有怨望語。十六年南遊揚州等地,寫了一些描繪江南風光的佳作。元和後入朝,歷祕書少監、集賢殿學士、孟門參軍、左散騎常侍等職。自負纔地,多所凌忽,爲衆不容,諫官舉其幽州詩句,降居散秩。憲宗時俄複用爲祕書監,遷太子賓客、集賢學士,判院事,轉右散騎常侍。大和元年(827年)禮部尚書,以禮部尚書致仕卒。
晚上梯延洞,通宵興莫窮。 / 高明千嶂月,清爽一巖風。
鬍風凍合鸊鵜泉,牛馬千羣逐暖川。 / 塞外徵行無盡日,年年移帳雪中天。
天山雪後海風寒,橫笛偏吹《行路難》。 / 磧裏徵人三十萬,一時回首月中看。
早雁忽爲雙,驚秋風水涼。 / 夜長人自起,星月滿空江。
水紋珍簟思悠悠,千裡佳期一夕休。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昨見春條綠,那知秋葉黃。蟬聲猶未斷,寒雁已成行。
回樂峯前沙似雪,受降城下月如霜。不知何處吹蘆管,一夜徵人盡望鄉。
掃石焚香禮碧空,露華偏溼蕊珠宮。如何說得天壇上,萬裡無雲月在中。
蕃州部落能結束,朝暮馳獵黃河曲。燕歌未斷塞鴻飛,牧馬羣嘶邊草綠。
秦築長城城已摧,漢武北上單於臺。古來徵戰虜不盡,今日還復天兵來。
黃河東流流九折,沙場埋恨何時絕。蔡琰沒去造鬍笳,蘇武歸來持漢節。
爲報如今都護雄,匈奴且莫下雲中。請書塞北陰山石,願比燕然車騎功。
潘嶽閒居賦,陶潛獨酌謠。二賢成往事,三徑是今朝。生幸逢唐運,昌時奉帝堯。進思諧啓沃,退混即漁樵。蠹簡封延閣,彫闌閟上霄。相從清曠地,秋露挹蘭苕。
我行空磧,見沙之磷磷,與草之冪冪。半沒鬍兒磨劍石,當時洗劍血成川。至今草與沙皆赤,我因扣石問以言。水流嗚咽幽草根,君寧獨不怪陰燐。吹火熒熒又爲碧,有鳥自稱蜀帝魂。南人伐竹湘山下,交根接葉滿淚痕。請君先問湘江水,然我此恨乃可論。秦亡漢絕三十國,關山戰死知何極。風飄雨灑水自流,此中有冤消不得。爲之彈劍作哀吟,風沙四起雲沈沈。滿營戰馬嘶欲盡,畢昴不見鬍天陰。東徵曾弔長平苦,往往睛明獨風雨。年移代去感精魂,空山月暗聞鼙鼓。秦坑趙卒四十萬,未若格鬥傷戎虜。聖君破鬍爲六州,六州又盡爲鬍丘。韓公三城斷鬍路,漢甲百萬屯邊秋。乃分司空授朔土,擁以玉節臨諸侯。漢爲一雪萬世讎,我今抽刀勒劍石,告爾萬世爲唐休。又聞招魂有美酒,爲我澆酒祝東流。殤爲魂兮,可以歸還故鄉些。沙場地無人兮,爾獨不可以久留。
陰山臨古道,古廟閉山碧。落日春草中,搴芳薦瑤席。明靈達精意,髣髴如不隔。巖雨神降時,迴飆入鬆柏。常聞坑儒後,此地返秦璧。自古害忠良,神其輔宗祏。
鳳翔屬明代,羽翼文葳蕤。昆崙進琪樹,飛舞下瑤池。振儀自西眷,東夏復分釐。國典唯平法,伊人方在斯。荒寧桁楊肅,芳輝蘭玉滋。明質鶩高景,飄颻服纓綏。天寒清洛苑,秋夕白雲司。況復空巖側,蒼蒼幽桂期。歲寒坐流霰,山川猶別離。浩思憑尊酒,氛氳獨含辭。
委綬來名山,觀奇恣所停。山中若有聞,言此不死庭。遂逢五老人,一謂西嶽靈。或聞樵人語,飛去入昴星。授我出雲路,蒼然凌石屏。視之有文字,乃古黃庭經。左右長鬆列,動搖風露零。上蟠千年枝,陰虯負青冥。下結九秋霰,流膏爲茯苓。取之砂石間,異若龜鶴形。況聞秦宮女,華髮變已青。有如上帝心,與我千萬齡。始疑有仙骨,鍊魂可永寧。何事逐豪遊,飲啄以羶腥。神物亦自閟,風雷護此扃。欲傳山中寶,回策忽已暝。乃悲世上人,求醒終不醒。
孤雲生西北,從風東南飄。帝鄉日已遠,蒼梧無還飆。已矣玄鳳嘆,嚴霜集靈苕。君其勉我懷,歲暮孰不彫。
榼小非由榼,星朗是酒星。解酲元有數,不用嚇劉伶。
路至牆垣問樵者,顧予雲是太真宮。太真血染馬蹄盡,朱閣影隨天際空。丹壑不聞歌吹夜,玉階唯有薜蘿風。世人莫重霓裳曲,曾致幹戈是此中。金甲銀旌盡已回,蒼茫羅袖隔風埃。濃香猶自隨鸞輅,恨魄無由離馬嵬。南內真人悲帳殿,東溟方士問蓬萊。唯留坡畔彎環月,時送殘輝入夜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