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香子·有見
雨後晴天,猶帶涼煙。試羅衫、益覺翩翩。合歡花下,顧影如仙。只霎時閒,順風去,下灘船。隔個蘋洲,綠樹娟娟。只從來、幽夢難圓。遊絲割去,又復纏綿。看釣磯頭,綠槐上,噪新蟬。
清代 969 首詩詞
雨後晴天,猶帶涼煙。試羅衫、益覺翩翩。合歡花下,顧影如仙。只霎時閒,順風去,下灘船。隔個蘋洲,綠樹娟娟。只從來、幽夢難圓。遊絲割去,又復纏綿。看釣磯頭,綠槐上,噪新蟬。
請出瞿曇還束縛。只恐等閒,失卻僧家鉢。係臂白猿時自脫。人生半死爭毫末。四萬藏經嫌澹泊。七寶宮前,三四天魔潑。佛祖天魔誰更弱。十方菩薩原衕惡。
正是花時鳴鳥誤。好鳥遲鳴,已是春將暮。豆子山前打瓦鼓。青青豆子濛濛雨。又覆水生桃葉渚。人倚闌幹,紅紫無重數。若到花閒花共語。花閒不醉休歸去。
紅豆與明珠,不識誰爲寶。紅豆在心頭,明珠空耳後。珍重縷金衣,懶把蛾眉掃。經歲復經年,看看紅顏老。
珍重韓康篋裏,牛溲馬勃鼓留皮。一團彈指似煙飛。莫又負醫師。四十萬頭神駿,開元汧渭五雲飛。如今京洛草離離。泡影使人疑。
誰唱陽關三疊。黃卻滿林秋葉。舊恨與新愁。倚樓頭。此日不應遠出。出又誰家安筆。明歲菊花開。待歸來。
燒香人、拜爛了蒲團,不如問心田。看醫方萬捲,融然一喜,百病都捐。不用思量舊事,東惹又西牽。若果消心火,自少魔纏。你父親年雖老,新病瘳酒飯,都勝從前。你母親頭腹,也好過當年。我是神仙無思慮,你也應、學我作神仙。從茲後,應知道,有個蒼天。
纔見罷參下座,又傳說戒升堂。便將佛祖作魔王。仍聽羣魔莽蕩。我佛自然依舊,羣魔會復爭強。問誰護法是金剛。只算元壇現相。
閒延佇。天狗猖狂來複去。嫦娥終古長天宇。天家自有天家度。起沈錮。只要嫦娥傳尺素。
明鏡。朝映。俏梨渦。拈得桃花手挼。最憐玉纖寒不呵。由他。春山輕點螺。趁著春風花未謝。詩賦罷。攀綠鞦韆架。乍新晴。衣影明。且停。隔牆人語聲。
何處。延佇。綠蕉陰。蒙得紗窗綠深。隔窗玉人閒弄琴。仙音。梳頭猶未簪。一桁珠簾花影眩。呼放燕。纔露芙蓉面。海棠開。休放杯。有雷。已看風雨來。
幾度閒憑丹楯。庭院東風忒緊。回首正依依,忽又一時小忿。瘦損。瘦損。愁見纖纖玉筍。
曏晚巡簷閒步。簷下梨花滿樹。正是愛清陰,明月窺人不去。匆遽。匆遽。花事一年春暮。
月上窗欞,風生庭樹。初秋便覺天難曙。今年多雨已深寒,草蟲一夜牀頭語。纔見蓼花,未飛蘆絮。江湖寥闊空延佇。幾行錦字自何來,只應鴻雁知他處。
阿婆三五華年,你那曾東塗西抹。今朝只是,作腔裝勢,曏誰喧聒。明認鵷雛,猶將腐鼠,公然麼喝。又誰知有了,禿筆破硯,許大的,窮家活。一自閒墮落。便幾年、雪侵華髮。絲蘿風致,夜邀山鬼,燭餘空跋。明月長江,清陰名嶽,記曾簪筆。思從茲更棄,老妻弱息,問吳門卒。
侵曉爲春開繡戶。人面上、微噴煙雨。桃花生恐早飛紅,故不肯、輕輕吐。有人酣睡慵如許。纏錦被、不知天曙。竹雞隻管緊催春,偏咭咭、窗前語。
打三更。正西風、鐵馬鳴。悵高樓悄悄,獨自倚銀屏。眠不成。坐不成。窗前依依問綠鸚。說等他、雞唱一聲。此時誰與共悽清。花有情。月有情。
曏晚大東風,杏花無恙。花外層樓上。悵望。酒壚風月,一曲渭城高唱。待人人不至,空惆悵。一晌春回,三分膽壯。蔥肆邀、過訪憑仗。妍皮如許,換得綺羅新樣。幾年光景也,莫貧相。
東風初染海棠暈。好春色、花嬌柳嫩。翠袖方倚壚,曏甚處、尋如願。夢幻影泡露兼電。但俄頃、花飛人倦。有酒能忍顛,那更待、佳人勸。
正倦倚柴扉,終日無聲,春禽眠熟。憑眺荒村,指點幽人屋。六尺村童,綠蓑青箬,看三頭黃犢。還有書齋,何人開窗,展書閒讀。準擬春來,對花狂飲,纔見花開,落花紅蔌。如此風光,問韶華何速。展轉牀頭,清明又到,望筍生成竹。獨有垂楊,年年春早,滿江濃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