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雁過妝樓·韓叔言墓下置酒
霸府文章。雖香豔、何人不作蜩螗。金盤玉椀,狗矢也當天香。未解纔人遊戲意,五更枕畔著衣裳。那禁當。蘭房乞食,潦倒風狂。休誇中書袞職,有蘇臺故跡,響屧長廊。元忠鬥酒,拚棄僕射何妨。千秋墳鄰謝傅,比絲竹、中心猶倍傷。攜尊酒、趁梅岡夕照,憑弔南唐。
清代 969 首詩詞
霸府文章。雖香豔、何人不作蜩螗。金盤玉椀,狗矢也當天香。未解纔人遊戲意,五更枕畔著衣裳。那禁當。蘭房乞食,潦倒風狂。休誇中書袞職,有蘇臺故跡,響屧長廊。元忠鬥酒,拚棄僕射何妨。千秋墳鄰謝傅,比絲竹、中心猶倍傷。攜尊酒、趁梅岡夕照,憑弔南唐。
麼鳳。麼鳳。飛上金釵微動。侍兒製就羅衣。陌上花開緩歸。歸緩。歸緩。猶趁瓊樓月滿。
多病多愁因甚故。有點聰明,卻被聰明誤。月缺還圓晴又雨。人生那有周全處。塵俗難教仙訣悟。積慮心頭,有什麼佳趣。一桶鏖糟忙打去。憑窗永日看山樹。
洛下名園萬錦紅。三三五五畫圖中。從來仙鶴最難逢。誰對歡場歌白日,自矜得意曏秋風。寸丹透頂是英雄。
孔雀。孔雀。金翠鬥人強弱。若將孔雀誇儂。 / 儂是桃花嫩紅。紅嫩。紅嫩。日炙怕消風韻。
莫延佇。早看莎雞振羽。吹過楊花蘆作絮。誰覓玉人處。 / 百發蕭蕭幾許。斷繭千頭萬緒。彩筆金樽尋舊侶。梧桐深夜雨。
欲覓封侯,慚不是、虎頭燕頷。空自負、健兒身手,青天可撼。奔走幾年人老大,荒村一徑楊花糝。生怕是、花落打頭來,都無膽。也應有,味回欖。漫延佇,髮霜髧。想半生嗜好,真衕昌歜。鐵骨銅筋成底用,綠紅肥瘦衕愁慘。又五更、聽得鼓鼙聲,死還散。
因甚不躬耕,缺了黃牛價。有約尋春奈熟泥,借個牛兒跨。入室亦光明,初蓋新茅舍。村味從來未及嘗,椒拌新養鮓。
獻鳥賣花時恰湊。簾影重重,卻有清香透。竹榻憨眠衣折皺。侍兒架上尋威鬥。 / 碧玉方壺絲系就。爲要清涼,冰下沙仁酒。時樣窄衫還窄袖。非關愁思腰支瘦。
行過翠微,大衆歔欷。說如來、久閉金扉。水精域裏,無限悽其。看糞著頭,雨註面,草齊眉。 / 悟到三生,舊果依稀。護法人、不徹元微。若除魔道,重證禪機。只貝葉經,伊蒲饌,水田衣。
急水灘頭,船聲剨響,只能放手由他。一帆風利,中似有人拖。俄頃閒三十裡,東西岸、嚇殺人多。欲停泊,難爲停泊,大雨又滂沱。誰馱。得到岸,掌平沙渚,且作行窩。良久驚纔定,細問雲何。石打柁樓壞了,恁江上、應鬼神呵。從茲曉,人閒危弦,何處不風波。
小葉楓庭翠作堆。紫氍毹上舞腰回。一輪明月逐人來。得見雲娘真眼福,乍逢喜子便顏開。莫將勝事說秦淮。
座上紅裙來進酒。接杯不是烏衣手。腹有藏珠錢在口。君知否。從今再莫輕屠狗。只說黃金高北鬥。誰爲雞口非牛後。怕見金毛獅子吼。快些走。管他荷葉蓮蓬藕。
佳人如玉,幾聲春鶯哢。爲看金船與銀甕。若真教、萬古錦障常存,儂去也、門外持鞭引鞚。年來無個事,蕎麥桐油,天與閒人一絲縫。莫談李評張,不識高低,聽雞唱、應回癡夢。管城子、何如孔方兄,請自此、毛錐不須輕弄。
張翰風流,嘆江左、芳菲無恙。誰能耐、困人天氣,東風駘宕。遙盼小奚花外過,一尊春酒攜相餉。這些時、便可膾鱸魚,休惆悵。況復那,清溪上。碧闌曲,晴光漾。看黃蜂粉蝶,紛紛衣桁。無限迷離金復翠,江村十裡黃雲釀。問當時、觀裏種桃人,十年狀。
幾幅珠簾翠箔,笙歌聲擁白頭翁。海霞色映一杯紅。衰老發春容。無限荷花荷葉,池中百子已成空。只今曲岸已梧桐。葉葉曏秋風。
月上闌幹霜滿地。酒客詩人,衕覓朱樓醉。紅燭燒殘花更麗。醉倒莫便騰騰睡。 / 山抹微雲佳女婿。雲散山空,還復聽歌吹。移入新詞名綠意。尊前有個人兒媚。
鎮日無人,簾押垂銀。笛一枝、吹上晴雲。誰爲宋玉,更賦招魂。只沈沈地,倚小閣,望修門。萬點桃花,容易成塵。柳千絲、不綰殘春。灰心頑石,懶與閒論。且荒園去,鋤爲枕,草爲茵。
燭影搖紅,良宵更覺人兒悄。鬱金堂上紫氍毹,遮莫腰支蹺。只見高翻鐵鷂。又欣聞、雛鶯舌掉。當筵舞罷,怎不魂消,回燈微笑。顧曲周郎,如今老大非年少。試過夔府問公孫,悽惻山猿,叫開寶、閒人已杳。更休尋、清平舊調。大呼狂發,更換金樽,杯杯都釂。
江上晚晴天,佇立知何處。曏日是紗窗,只隔桃花樹。花落滿前庭,悄悄無人語。架上掛湘裙,便是屏風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