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里
昔有周大夫,愀然過墟里。 / 時序已三遷,沈憂念方始。
清代 618 首詩詞
生年:1613
卒年:1682
明末清初江南崑山人,本名繼坤,改名絳,字忠清;南都敗後,改炎武,字寧人,號亭林,自署蔣山傭。明諸生。青年時“感四國之多虞,恥經生之寡術”,發憤爲經世致用之學。曾參加崑山抗清義軍,敗,幸而得脫。後漫遊南北,屢謁明陵。所至每墾田度地,結交豪傑之士,爲光復計。最後定居華陰。其時西南永曆政權已覆滅,仍不忘恢復。曾出雁門,至大同,有所營謀。卒於曲沃。其學以“博學於文,行己有恥”爲主,合學與行、治學與經世爲一,於經史兵農音韻訓詁以及典章制度,無所不通。旅行中載書自隨,考察山川險要,土物民風,隨時發書查覈。康熙間被舉鴻博,堅拒不就。著作繁多,而畢生心力所注,在《日知錄》一書,另有《天下郡國利病書》、《肇域志》、《音學五書》、《亭林詩文集》等。
昔有周大夫,愀然過墟里。 / 時序已三遷,沈憂念方始。
和扁日以遙,治術多瞀亂。 / 方書浩無涯,其言比河漢。
萬事有不平,爾何空自苦;長將一寸身,銜木到終古? / 我願平東海,身沉心不改;大海無平期,我心無絕時。
人之爲學,不日進則日退。獨學無友,則孤陋而難成。久處一方,則習染而不自覺。不幸而在窮僻之域,無車馬之資,猶當博學審問,古人與稽,以求其是非之所在,庶幾可得十之五六。若既不出戶,又不讀書,則是面牆之士,雖有子羔、原憲之賢,終無濟於天下。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學也。”夫以孔子之聖,猶須好學,今人可不勉乎?
急難良朋節,扶危烈士情。 / 平居高獨行,此去爲同盟。
神州移水德,故鼎去山東。 / 斷霓夫人劍,殘煙郭隗宮。
南營乍浦北南沙,終古提封屬漢家。萬里風煙通日本,一軍旗鼓向天涯。樓船已奉徵蠻敕,博望空乘泛海槎。愁絕王師看不到,寒濤東起日西斜。
生平不擬託諸侯,吾道仍須歷九州。落落關河蓬轉後,蕭蕭行李雁飛秋。爲秦百姓皆黔首,待漢儒林已白頭。何意故人來負笈,艱難千里愧從遊。十年離別未言還,楚水楓林極望間。野雀暮歸吳季廟,寒濤秋擁伍胥山。人琴已逝增哀涕,笠屩相看失壯顏。獨有士龍年最少,一朝詞筆動江關。
一別秦淮將廿載,天涯垂老看猶在。 / 斷煙愁竹泣蒼梧,禿筆悽文來漲海。
四序乘金氣,三峯壓大河。 / 巨靈雄贔屓,白帝儼巍峨。
王季之墓見水齧,宣尼封防遭甚雨。 / 我今何幸獨不然,或者蒼天照愁苦。
白下西風落葉侵,重來此地一登臨。清笳皓月秋依壘,野燒寒星夜出林。萬古河山應有主,頻年戈甲苦相尋。從教一掬新亭淚,江水平添十丈深。
唐、宋以下,何文人之多也!固有不識經術,不通古今,而自命爲文人者矣。韓文公《符讀書城南》詩曰:“文章豈不貴,經訓乃菑畲。潢潦無根源,朝滿夕已除。人不通古今,馬牛而襟裾。行身陷不義,況望多名譽。”而宋劉摯之訓子孫,每曰:“士當以器識爲先,一號爲文人,無足觀矣。”然則以文人名於世,焉足重哉!此揚子云所謂“摭我華而不實我實”者也。黃魯直言:“數十年來,先生君子但用文章提獎後生,故華而不實。”本朝嘉靖以來,亦有此風。而陸文裕所記劉文靖告吉士之言,空同大以爲不平矣。《宋史》言:“歐陽永叔與學者言,未嘗及文章,惟談吏事,謂文章止於潤身,政事可以及物。”
冬來寒更劇,淮堰比何如。 / 遙憶張平子,孤燈正勘書。
不成南去又東還,行盡吳山與越山。 / 萬里一身天地外,五年方寸虎豺間。
士有負盛名,卒以虧大節。 / 咎在見事遲,不能自引決。
故國羈人怨誹深,感君來往數相尋。 / 都將文字銷餘日,難把幽憂損壯心。
子高徒抗手,君獨淚沾衣。送我山東去,春空一雁飛。沂山朝靄合,淮水夜燈微。去去懷知巳,愁來不可揮。
火山橫日幕,銅澗亙天徼。亂樹雲南國,交繩僰外橋。 /
春秋書魯月,猶是謂文王。 / 舊國還豐鎬,遺民自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