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 其四
桓家賓客正尋山,劉子藏身盡日閒。 / 忽爲著書驚晚節,更因把菊覺衰顏。
宋代 2,616 首詩詞
生年:1028
卒年:1103
宋楚州山陽人,字仲車。性至孝。初從鬍瑗學。英宗治平四年進士。中年耳聾,屏處窮裡,而知四方事。自少及老,日作一詩。鄉人有爭訟,多就取決。哲宗元祐初薦仕楚州教授,訓諸生以君子之道,聞者斂衽敬聽。轉和州防禦推官,改宣德郎,監中嶽廟。徽宗政和六年賜諡節孝處士。有《節孝語錄》、《節孝集》。
桓家賓客正尋山,劉子藏身盡日閒。 / 忽爲著書驚晚節,更因把菊覺衰顏。
不辨時人直與迂,濁纓且喜近淮居。 / 朝衣脫後常耽睡,野史修時或借書。
書之有古篆,文之有六經。秦漢而下浸以徙,隸學基路生重扃。其閒述者亦世出,牛蹄之水纔一泓。先生之志在復古,胸中直氣何森森。獨乘騏驥追大樸,執縛浮銳攘欃槍。手中一筆千萬變,天風號令驅雷霆。蛇蟠蠖屈體既具,鶚立虎視勢乃成。剛柔伸屈有常勢,天地之道陽與陰。傑然出者其勢聳,嶽仞五千磨太清。盤然屈者非一屈,黃河九折來滄溟。龐然一畫勢自若,老將堅臥中軍營。至於一點亦有象,地丘人目天之星。先生大體貴淳古,輕輕重重齊權衡。周家太師負黼扆,高冠大旆朝王庭。唐虞二帝正揖讓,皋夔稷契環兩楹。聖人作樂有大本,剔抉淫衛完古音。大匠作室以規矩,悉去臲?除斜撐。專車骨節世不朽,今乃一縱而一橫。巨靈以手遏大難,印入山骨磨不平。雄恢嚴毅不可犯,手中常握十萬兵。信乎創字自有說,宜必象形而象聲。天地之大有萬象,萬象不能遁其情。嗚呼篆法乃如此,大哉剛健純粹精。走獸之類爲麒麟,飛鳥之類爲鷦鵬。蹊徑之類爲大路,垣牆之類爲堅城。以德論之爲聖人,以法論之爲朝廷。傍睨衆字乃可笑,太山之重鴻毛輕。亡國之主好逸豫,兒女子輩多驕淫。聖人之後惟孟子,古篆之後唯陽冰。金渾玉璞天下寶,嗟乎世俗多聾盲。欲行古道世輒笑,欲言古學世輒驚。志之所之在一賦,鬥筲之器徒易盈。雕蟲篆刻滿天下,不矜實行矜虛名。六經塵土塞高閣,聖人之道成坎坑。況乎古篆固可棄,鬍爲獨好於先生。
已矣哀哉死有終,青衫就木未爲窮。義如有枉榮斯辱,事苟無邪蹇勝通。力致全喪關右帥,泣尋孤櫬郭西翁。精神入夢非生及,使我低顏愧古風。
誰道真人能辟穀,先生每食無餘肉。鄰家便是忍飢仙,餬口之糧猶不足。
酒闌歌已闋,解佩燈先滅。 / 羅帳隔清風,玉腕搖明月。
皇華使者將就車,先聲即日傳江湖。良民置酒相歌呼,奸人落膽猾吏逋。手中平握三尺書,權衡輕重量錙銖。冤聲弊獄一切除,寧其家室完其膚。本朝寬大恩涵濡,一物不被成焦枯。煩公大手持刀鈇,開塞去擁鋤荊蕪。其和易致仁易孚,此行遂與春風俱。蠻酋鼠竄稽天誅,官兵指日縛狂奴。皮囊插羽徵軍須,人方汲汲公有餘。藉公之智須公謀,使星已動宜疾驅。非惟一道無無辜,朝廷南顧無憂虞。吾州父老將何如,呼其子弟牽僕伕。縶之維之馬與駒,晨炊夕爨空其郛。亦有下客身鰥孤,懷公禮義心區區。寄詩如問公起居,公能報我荊州書。
青鬆何嵒嵒,生在孤高處。 / 能鳴月下風,更入雲閒路。
今年是處春風早,江南地煖春更好。春風先把江山掃,次入梅花後芳草。芳草春深更有情,直共江山到洞庭。落花流水從武陵,湖中有山春更青。日欲落時一點明,少年莫上嶽陽城。
此花所在宜開館,彼玉維瑤合比君。每到黃昏成淡月,卻臨曉後作團雲。人閒僞採何如質,物裏孤芳自勝羣。應笑馬嵬坡下女,太真爲號系黃裙。
一身多難過春風,兩眼未見花枝紅。近來廢卻無限吟,今年自覺詩無功。畢令與我好相識,遺我春醅表胸臆。知我愛酒兼愛詩,使我吟哦醉春色。春色半酣正二月,草頭爭露花爭裂。是花是草屬詩家,若無此酒幾虛設。此酒有似君德醇,先入六腑搜吟魂。相將醉魄御煙雲,遊遍江淮無限春。
君看月上霜,君看霜下月。 / 不知月蓋霜,不知霜蓋月。
啓殯龍輴動,森森鳳翣移。 / 迎神帳殿遠,背闕梓宮遲。
誰何哭,哀且危。白頭母,朱顏兒。兒忽舍母去,母何用生爲。架上有兒書,篋中有兒衣。兒聲不復聞,兒貌不復窺。誰何哭,哀復哀。腸未絕,心先摧。母恃兒爲命,兒去不復來。朝看他人兒,暮看他人子。一日一夜閒,十生九復死。君不見昨夜人靜黃昏時,含辛抱痛無人知。其時忽不記兒死,倚門引頸望兒歸。
義重江湖叟,情施墟墓閒。孤魂慰長夜,老淚溼衰顏。一奠方銘骨,三年更倚山。更分心兩處,恍惚自收還。
無奈何兮無奈何,失之哀兮得之歌。 / 巧拙其閒不容寸,得失相去能幾何。
一閉玄堂後,更分明與幽。 / 雖辭白日去,不忘錦江遊。
華蓋車前龍步滑,紫微垣上鳳巢寒。一時掃下塵泥去,卻入漢家盛露盤。人閒多是苦寒飢,短褐疏衾正弊時。欲把霞衣都覆蓋,卻辭玉女宴瑤池。
詩老今朝頗安否,且來衕酌一杯酒。雖無鼓吹相歡娛,自可笑吟相拍手。
好養玄猿共鶴雛,茅茨蓋屋竹閒居。 / 家無越使千金橐,腹有齊臣四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