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孟久夫遷內臺掾
陽烏本是日中物,下來古柏棲冰霜。南枝不如北枝好,北枝近日揚清光。揚清光,散朝彩,鳴鳳高岡久相待。天涯亦有鴻鵠羣,莫使冥飛曏雲海。
元代 803 首詩詞
元台州天台人,字仲容。仁宗延祐初遊京師。被薦,不仕,放情詩酒。晚年僑居金陵。其詩自然俊逸,不事雕琢。有《檜亭集》。
陽烏本是日中物,下來古柏棲冰霜。南枝不如北枝好,北枝近日揚清光。揚清光,散朝彩,鳴鳳高岡久相待。天涯亦有鴻鵠羣,莫使冥飛曏雲海。
祝融峯高青入天,洞庭水闊淨無煙。 / 使星夜度五千裏,老客夢長三十年。
澤國無官寄老□,淮方有客借寒驢。早知到死難幹祿,何用平生苦讀書。
銅池織風翠波躍,睡足暖煙飢不唼。重簾未厭雲水姿,華屋清深寄閒絕。生咮剝花紅錦翅,枯咽半溼薔薇水。寶燈夜懸琉璃光,恍若澹在滄浪裏。方筵慢舞得嬌饒,指痕膩染羅紋細。就中恐有絕纓人,誤識韓郎衣上氣。古聞舄化之言豈虛語,願學飛仙作雙去。
息齋老仙不可呼,封君千戶渭川都。綠雲旌纛翡翠跗,眼中萬個森相扶。澄波懸影倒玉壺,飛煙澹拂□如無。當時可人商德符,仁皇邸西作浮圖。不喜神駿遊八極,復愛勝絕羅寰區。素壁不得畫神鬼,亦不得用金朱塗。但令水墨寫河嶽,蒼鬆赤檜盤根株。此君政爾在所娛,臣衎筆妙生須臾。往往袖手立商側,口雖不語心鬍盧。商也蓄機致李劬,積疊壑穀空其餘。一朝清風吹鶴車,電繞左右龍徐趨。指點謂此何所須,古來豐鎬王者居。渭水東來是爲墟,羣流如輞土膏腴。地產宜竹連沮洳,衎應補之臣弗如。一時京都傳盛事,走方年少宗爲迂。空塵成雲下步驅,明明柯幹照鬢須。綠色不愧竹與俱,老客江南搔雪顱。見此祇復增長籲,何當喚起二大夫。
玄雨高秋集九龍,東天震旦主諸峯。青蜺座踞黃金築,紫鳳書銜白玉封。賜到屢鳴官寺鼓,召歸兼聽御樓鍾。雄文獨步專三氏,大法全提正五宗。筵擁方來無數衆,倉分鄰住有餘舂。詩留杜甫頻茶椀,社許陶潛更酒鍾。涼夜熱眠貪夢蝶,清朝苦思困吟蛩。曇華世界慚吾晚,桂子天香喜氣濃。住世幾何論小劫,陳詩再拜謝疏慵。隨班作客應長席,歸醉從兒且小筇。
良會靡雲屢,芳辰歘如流。 / 餘英謝丹敷,新柯揚綠柔。
猶記金陵觀稼遊,翠霄深處想瓊樓。縱橫未草三千字,縹緲如瞻十二旒。祇爾丹心馳魏闕,依然白髮老滄洲。翠華不復南巡幸,歲歲空來鴻雁秋。
沙遠晴波淺漾金,魚苗初上小如針。將船載酒江頭飲,水柳千株滿岸陰。
鬆生在山上,垂柯蔭其下。人生苦別離,念此歲寒者。
霜柯洞庭寒,露葉渭川冷。幽人美清夜,獨寫秋燈影。
良會靡雲屢,芳辰歘如流。餘英謝丹敷,新柯揚綠柔。吾儕阻飛騫,此復衕淹留。書期命求羊,更序迨融收。羅墉閟堂邃,繡鐍啓園幽。矩甃循方折,壺構憩□□。陰曀蕩遐薄,皓景舒明修。酌秩亂前次,談緒繹中□。瓶虛綴斷獻,爵遍反初酬。壇雉感時伏,城烏瞻暝投。今歡不可永,後集重爲謀。天地苟有盡,樂爾竟何愁。
溪橋長入村,海舶不到郭。山菌香滿籠,江蜬脆堪斫。朝登白玉盤,暮獻黃金杓。取釀石中寒,水甘酒不惡。
飆輪峯頭鶴下空,華陽洞口百花紅。長林藥草無人識,上界蓬萊有路通。爛醉前年春作客,頻憐今日老成翁。丹砂不遣來城市,故著題詩寄葛洪。
三年不見王徵士,一見梅花如見人。風致山陰頻夢夜,雪晴江上又逢春。毫端只作尋常寫,意度真衕造化神。聞道邪溪新買宅,想栽千樹作比鄰。
王侯之門無固蒂,天下紛紛望桃李。前年已聞罷鹿鳴,盛時未見歌麟趾。我亦江湖一散人,倒著扁舟來甫裏。平生項君喜見面,日以詩書相砥礪。支持大廈在樑棟,人間遺此梓與杞。姑蘇臺上弔夫差,滄浪亭前悲子美。青春寥落一杯酒,白日蕭條二三子。人生有時遇不遇,孔子猶然嘆雌雉。高齋幸不廢吟哦,自嚼宮商含羽徵。羹魚可有鬆江鱸,苜蓿闌幹充二簋。紙帳宵酣竹外風,銅瓶曉泣花根水。有人攜妓或東山,爲客開樽誰北海。長腰白米自可炊,斷股青齏仍雜旅。客中一飽亦分外,稍自損之令近裏。屠牛沽酒趨下俗,頹然誰能爲之起。肉食者謀不及此,我亦任之而已耳。南國花開爛如綺,酒光照日生雲母。爲君痛飲爲君醉,自古濁醪有妙理。
南山蚤在十年見,北闕今逢萬裡遊。紫府星辰迭差次,黃塵日月漫淹留。天子八萬一千歲,玉京五城十二樓。高臺黃金得駿馬,錦衣白晝照閒漚。
臨川爲家黃隱君,種竹繞堂青拂雲。長竿每許分漁者,結實深期下鳳羣。歲晚幽懷將雪對,風來清語足秋聞。寥寥千載吳夫子,講道歸來遣贈文。
伯也未入玉堂日,我亦忝薦金閨名。三千裡外嗟淪落,二十年餘異死生。猶子初從雁門見,故鄉能作龍泉行。腸斷東門別小阮,索詩相送若爲情。
綠衫良家子,文鱗宛國駒。神宇擢秀彩,駿骨蓄英腴。妙齡從茲啓,遐陟邇雲初。迅發逞窮邈,若視無寰區。嬰之尺鞅御,加以寸箠驅。百年雖瞬息,萬裡亦須臾。朝晞若木津,夕秣崑崙虛。往駕諒可追,至者吾其徒。勿雲視華玩,市裏周盤娛。時去壯齒謝,日暮我馬瘏。終慚作圖意,攬此徒永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