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衣街
玉指親裁五彩衣,尚方工作極纖奇。看來亡國都緣此,■曏通衢了不遺。鷸羽化爲青燒去,雉頭還有紫煙隨。更須大字書華表,要使將來盡得知。
宋代 242 首詩詞
宋婺州東陽人,字師文,號野亭。孝宗隆興元年進士。知徽州比較務。受知張栻,潛心經籍,究極六經諸子百家,人稱茂陵先生。寧宗慶元間主管江東轉運司文字。有《尚書中庸論語說》、《周禮隨釋》、《左傳類編》、《紀事編年》及詩文集。
玉指親裁五彩衣,尚方工作極纖奇。看來亡國都緣此,■曏通衢了不遺。鷸羽化爲青燒去,雉頭還有紫煙隨。更須大字書華表,要使將來盡得知。
白羽青絲手自持,雙鞬錦領步兵隨。 / 幾番欲到伊吾北,笑殺曹兒行路迷。
舊時只說東西冶,今日轉爲長短亭。無奈梅花臨水白,可堪柳色曏人青。十分瀲灩苦難把,三疊淒涼誰忍聽。不道離愁堆滿屋,往來車馬放教停。
鐘山有嶺號屏風,碧石青林一徑通。聽得山腰鳴陸續,看來海眼淨浺瀜。初嘗但得煩心解,再飲能令百慮空。軟美輕清無限好,經中所說正相衕。
爵以封王從六代,諡爲莊武自南唐。緣何血食垂千祀,爲有威靈庇一方。魏有鍾離尋敗走,秦屯淝水輒奔亡。蟲生火起徒妖怪,載記還應擇未詳。
相對何庸作楚囚,一時凜凜氣橫秋。 / 定知決意誰能止,何事空言竟亦休。
吾縣西峴峯,亭以擬峴名。嘗見父老說,寺中有碑銘。昔晉殷仲文,作郡有政聲。去而人思之,屐齒有餘榮。餘聞諸老說,此事不可憑。臣子從弒逆,罪合五鼎烹。桓玄在荊州,世爲晉公卿。一朝睨漢鼎,舉兵曏金陵。是時殷仲文,實守新安城。棄郡以從玄,惟欲事逆成。策命九錫文,未至先經營。桓楚既竊位,寢所地忽崩。仲文於此時,巧言如簧笙。其後玄事敗,奔走曏南荊。仲文憂不免,奉二後還京。叛晉復叛玄,鼠雀衕偷生。寄奴後代晉,又欲居朝廷。出爲東陽郡,怏怏無好情。嘗覽鏡自照,不見頭顱形。豈非從逆者,未誅先受刑。無忌牧荊州,仲文嘗趨迎。便道不過府,無忌殊不平。言於宋武帝,此輩謀舉兵。宋武盡族誅,流血幾成坑。襄陽羊叔子,當世之豪英。不當擬其名,流傳污吳寧。疑別一牧守,偶與衕名稱。此名若果然,山鬼怒非輕。緬想唐戴令,政聲極鏗鍧。曾有長源碑,在夫子廟庭。曷易曰戴峴,庶以慰編氓。稱之名義當,兼可怡山靈。嘗讀晉宋書,抵掌氣填膺。安得仍擬峴,千載愚民生。
當時南苑最新奇,勝似其他東復西。多少園亭行不到,從橫石徑動成迷。香風十裡荷花蕩,翠影千行柳樹堤。伊被何人曾借住,端如誤入武陵溪。
幾年精爽尚依依,水旱只須來禱祠。 / 勸汝鄉人宜善事,祀時衕唱竹枝辭。
草頭無數入鬆山,一遇將軍都敗還。 / 試問當初戰何所,將軍巖下水猶殷。
人日泛青溪,青溪曲易迷。 / 船回波上下,簾捲日東西。
飽觀明月雙溪水,遍倚清風八詠樓。但見遺蹤留婺女,安知故宅在升州。文章至好雖堪羨,節行全虧亦可羞。看得齊梁相禪際,只宜稱隱不稱侯。
高高真是與雲齊,直到青霄不用梯。三閣連延須在下,層城突兀亦居低。俯看落雨自天半,平視流星從屋西。好是嬪嬙遊翠輦,卻如仙子駕青霓。
麥隴桑疇溪路斜,溪南溪北自千家。 / 當年戰守知誰力,好把寒泉薦菊花。
當時園上想歡娛,不見當時見畫圖。縹緲神仙來絳闕,分明人世有蓬壺。庭花唱斷風生砌,蓮蕩歸來月滿湖。萬點華燈星似綴,明朝簪珥得青蕪。
要識當時朱雀航,秦淮岸口駕浮樑。既爲銅雀施重屋,又作璇題揭上方。波底淨涵樓閣影,橋間望斷水雲鄉。不知此處今何在,須有遺基在兩傍。
倒指於今四百年,竹間祠宇尚依然。藤蘿掛木長如旆,苔蘚侵階碧似錢。
一尉爲官亦已輕,後來封爵一何榮。骨青相貌由來異,羽白威神儼似生。嘗遣陰兵隨義旅,不從私鑄長奸萌。自當血食鐘山上,仍與鐘山換卻名。
曹州孽火遍燒天,不見兵車只漢川。 / 若得將軍把關要,鴉軍不用過山前。
城中那有大川行,惟有秦淮入帝城。十裡牙檣並錦纜,萬家碧瓦與朱甍。船多直使水無路,人鬧不容波作聲。流到石頭方好去,望中渺渺與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