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古三十二首 其二十四
六朝翻譯傳來妙,到頭未悟當時竅。 / 須信枝頭老鳳凰,春來翻作黃鶯叫。
宋代 272 首詩詞
生年:1085
卒年:1157
釋明辯,號正堂,俗姓俞,湖州(今屬浙江)人。年十九事報本蘊禪師,圓顱受具。後謁徑山妙湛慧禪師等名宿,晚依清遠。住湖汌道場寺。爲南嶽下十五世,龍門清遠禪師法嗣。高宗紹興二十九年卒,年七十三。《嘉泰普燈錄》捲一六、《五燈會元》捲二○有傳。今錄詩六十二首。
六朝翻譯傳來妙,到頭未悟當時竅。 / 須信枝頭老鳳凰,春來翻作黃鶯叫。
萬丈寒潭徹底清,霜天午夜欲生冰。 / 釣魚要擲金鱗餌,撥轉蘆蓬曏月明。
養得男兒要賭錢,渾身無有寸絲纏。 / 是非窟裏和身入,生滅門中滿口宣。
高安灘頭百雜碎,象骨峯前眼搭癡。 / 敢道鼓山無鼻孔,叢林千古笑嘻嘻。
微酸梅子始生仁,鶯老花殘跡已陳。 / 一夜南風移鬥柄,明朝煙柳不關春。
老將高提白玉鞭,雙駒一策去翩翩。 / 古今得失論量底,空看西山暮雨前。
曲蟺踏著相頭摮,啞子得夢自家笑。 / 笑到天明說曏誰,烏鴉解作麒麟叫。
試問人間有底忙,好將春事報春光。 / 直饒日日花前醉,一季都來九十場。
慄蓬吞得有何難,更教吐出又心酸。 / 吞吐得來休嚼碎,南辰光射北辰寒。
土豹長老,悟處敲誵。 / 滑頭勝似蓴菜,軟頑何啻黐膠。
瞎老婆半夜吹火,張聾子日午聞歌。 / 畫得這般毫相,出生入死降魔。
潦倒住持,不言規矩。 / 聚三百僧,說無義語。
畫得真如活,華間試展開。黃鶯偷眼覷,不敢下枝來。
兩女合爲一媳婦,古寺基前幢子豎。彷佛上有陀羅尼,多少行人盡驚怖。
高高孤頂雪濛濛,劫外行藏路不通。半夜嶺梅消息轉,不關春色暗香濃。
諍五眼,湧金春色晚。得五力,吹落碧桃華。唯證乃知難可測。
我腳何似驢腳,文殊親見無著。好個玻璃盞子,不要當面諱卻。
猛虎口邊拾得,毒蛇頭上安排。更不釘摏搖櫓,回頭別有生涯。婆子被我勘破了,大悲院裏有村齋。諍五眼,湧金春色晚。得五力,吹落碧桃華。唯證乃知難可測。十五日已前不得去,少林雙履無藏處。十五日已後不得住,桂子天香和雨露。黃龍頭角從來異,不與今時歲月爭。復妙回途何處去,月明終夜照虛堂。我疑千年蒼玉精,化爲一片秋水骨。海神欲護護不得,一旦鰲頭忽擎出。吹盡風流大石調,唱出富貴黃鐘宮。舞腰催拍月當曉,更進蒲萄酒一鍾。狗子佛性有,毗盧愛飲彌勒酒。狗子佛性無,文殊醉倒普賢扶。扶到家中全酩酊,鬍言漢語罵妻孥。龍門和尚,闡提潦倒。不信佛法,滅除禪道。拶破毗盧曏上關,貓兒洗面自道好。
黃金鑿,白玉椎。開開混沌竅,透出玄元機。社舞村歌笑殺人,騎牛挑鴨走成羣。三杯酒罷歸家去,留得豬頭礙塞人。要得他家活計強,竿頭須解倒拈槍。這邊打鼓那邊拍,引得瞿曇笑一場。張果老踏破葫蘆,呂洞賓失卻寶劍。兩個撒手相逢,囊篋更無一線。何仙姑鐵笛橫吹,解道長江靜如練。弓強難結鴛鴦紐,御道那栽慄棘蓬。堪笑香嚴饒舌老,今年猶勝去年窮。不曏東山久,薔薇幾度華。白雲他自散,明月落誰家。行主無人能賽,姐姐更是好手。騰身百尺竿頭,打個背翻筋鬥。老鼠咬生鐵,十分滋味別。貓兒左右看,嚥唾也不徹。百寶光攢無兒頂,是大神咒最靈奇。揭諦波羅僧揭諦,石人半夜失烏雞。畫得真如活,華間試展開。黃鶯偷眼覷,不敢下枝來。我手何似佛手,黃龍鼻下無口。當時所見顢頇,至今百拙千醜。我腳何似驢腳,文殊親見無著。好個玻璃盞子,不要當面諱卻。人人有個生緣,從來罪大彌天。不是牽犁拽把,便須鼎鑊油煎。春水滿幽澗,江風吹斷雲。年年那時節,憶著別離人。住山身已老,世事任乖張。年來無侍者,客到自燒香。兩女合爲一媳婦,古寺基前幢子豎。彷佛上有陀羅尼,多少行人盡驚怖。
掀翻地軸乾坤窄,撥轉天輪宇宙寬。須曏強中呈好手,虛空打碎劫初看。垂鉤不似迷津客,張網誠非待兔人。半夜烏雞何處去,天明吞卻玉麒麟。古皇前化超羣檄,無字印文明劃劃。今時衲子若當陽,往往半千成五百。獵涉榮枯未是奇,到頭誰是出家兒。故鄉漠漠在消息,時有孤雲嶺外歸。天高雲靜月彎彎,雨過秋空眼界寬。百億文殊真妙體,分明只在一毫端。鶖子已圓無漏種,換卻身形總不知。通途一貫非他物,午夜鬍僧步雪歸。靈山會上舊家風,脫略從茲勢莫窮。金鬥峯前重漏洩,莫將附子當天雄。冤憎會苦,愛別離苦。鈍置瞿曇,一場莽鹵。當堂古路白雲漫,碧眼黃頭尚未諳。無孔笛兒氈拍闆,輕輕吹破御街寒。馬祖非心非佛,直下更無窼窟。今年樹上鬍桃,勝似去年柑橘。金剛南際老番王,反著襴衫入大唐。牛首旃檀都賣了,唯垂鼻孔不囊藏。盤走珠兮珠走盤,當機脫略好生觀。世人知貴不知價,信手拈來也不難。蘿蔔頭禪聒噪人,霜刀累切了無痕。自古不通人咬嚼,只容衲子鶻崙吞。玉洞玄關道路長,蟠桃豈是等閒芳。遮藏不許人間見,只恐春風漏洩香。兜羅綿樣硬贅頭,河北風流老趙州。鹹處著鹽淡添水,軒頭一笑更無休。左轉右轉,金剛寶劍。全藏半藏,由基發箭。紅心心裏中紅心,驚得須彌頭倒旋。大寂宗風示後昆,金剛寶劍利當門。瞎驢滅卻正法眼,那個男兒解出羣。脫略情塵老睦州,虎頭虎尾一時收。芳草渡頭韓幹馬,綠楊堤畔戴嵩牛。體量非功不墮今,星移鬥換豈衕輪。多年曆日雖無用,犯著應須總滅門。高高孤頂雪濛濛,劫外行藏路不通。半夜嶺梅消息轉,不關春色暗香濃。玉鞭纔舉乾坤靜,皇道私無顯至尊。貴極鑾輿纔指斥,將軍正令不容存。轉位投機覓更難,回途復妙豈相關。新豐洞口翻波浪,一掃須教徹底乾。打起黃鶯兒,莫教枝上啼。幾回驚妾夢,不得到遼西。六朝翻譯傳來妙,到頭未悟當時竅。須信枝頭老鳳凰,春來翻作黃鶯叫。萬丈寒潭徹底清,霜天午夜欲生冰。釣魚要擲金鱗餌,撥轉蘆蓬曏月明。養得男兒要賭錢,渾身無有寸絲纏。是非窟裏和身入,生滅門中滿口宣。高安灘頭百雜碎,象骨峯前眼搭癡。敢道鼓山無鼻孔,叢林千古笑嘻嘻。微酸梅子始生仁,鶯老花殘跡已陳。一夜南風移鬥柄,明朝煙柳不關春。老將高提白玉鞭,雙駒一策去翩翩。古今得失論量底,空看西山暮雨前。曲蟺踏著相頭摮,啞子得夢自家笑。笑到天明說曏誰,烏鴉解作麒麟叫。試問人間有底忙,好將春事報春光。直饒日日花前醉,一季都來九十場。慄蓬吞得有何難,更教吐出又心酸。吞吐得來休嚼碎,南辰光射北辰寒。